朱厭站在一旁的高樓上,將各路人馬盡收眼底,魏賢忠站在朱厭身旁默不作聲。

“都說俞大猷粗苯,不知變通,但他手底下的李將軍腦子可靈活得很。”朱厭讚歎道。

魏賢忠微微一笑,“朱公子所言極是,不過任他們想破腦袋,也不及公子半分智謀。”

李季鴻與譚之洞能想到的,朱厭自然能想到。

朱厭非但猜到他們會趁夜劫船,更料到羅教妖人也會前來搗亂。

“此情此景不由讓朱某想起一個典故——三英戰呂布,不過他們並非三英,周某也不是呂布。”朱厭笑道。

“三英戰呂布?不知何解。”魏賢忠拱手道。

朱厭忽然想起來自己交給林靈素的書冊,也不知道她看了沒看。

魏賢忠見朱厭並未回話,也沒有繼續追問。

朱厭若有所思,魏賢忠這等能人用著順手,只可惜他終究是另有圖謀,能暫時留在自己身邊,不過是看著朱厭能提供保護而已。

兩人言語間,運河碼頭三方不期而遇。

“什麼人?”巡撫衙門眾人率先發難。

總督衙門的偏將安道紅大聲質問道,“老子還沒問你們,你們鬼鬼祟祟地幹什麼?”

此言出口,出口他就察覺到不妥,自己如今帶著兄弟們也是遮掩面目。

“笑話,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身穿夜行衣,藏頭露尾,是要圖謀不軌吧?”巡撫衙門總捕頭何克強嘲諷道。

雙方話不投機,但都知道對方圖謀什麼。

安道紅剛要拔刀動手,忽然又看到另一群黑衣人趁夜色悄然靠近寶船。

“什麼人?”安道紅與何克強同聲質問。

?????

羅教神使愣了一下,旋即又清醒過來,“要你們命的人!”

鋥!

不知道是誰先拔出長刀,頓時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來福等人躲在暗處防備外人趁機登船劫糧。

“來老大,岸上的都是些什麼人?怎麼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鹿山問道。

“如果東家料想得不錯,最先來的是巡撫衙門的總捕頭,而後來那位聲如洪鐘的漢子是浙江總督手下的軍士。”

“至於最後來的蒙面黑衣人,則是已經和我們交過手的羅教妖邪。”來福一一分析道。

“感情現在是大混戰,咱們幫誰?”鹿林撓了撓腦袋問道。

“咱們誰都不幫,但若有人試圖登船,那人就是我們的敵人。”來福柔聲道。

三方混作一團,拳來腳往,打出了肝火。

“草!你他孃的玩真的?”一位被砍傷的捕頭大怒。

巡撫衙門早已猜到總督衙門會派人洗劫糧船,他們怕自己一點糧食都撈不到,因此喬裝前來。

巡撫衙門與總督衙門駐地僅一牆之隔,有什麼動靜根本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拔刀喊殺只是做做樣子,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三撥人裡可有羅教邪徒。

羅教妖邪沒有絲毫顧忌,巡撫與總督衙門是來搶糧食的,而他們則是來燒燬糧船。

“兄弟們,那夥兵痞來真的,跟老子上!”巡撫衙門總捕頭何克強拔刀大怒。

安道紅搞不清狀況,來之前李季鴻將軍特意交代過,都是為了搶糧食,千萬不能傷了兩家和氣。

因此總督衙門的軍士拔刀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沒真要傷人的意思。

羅教妖人混跡其中頻頻傷人,但卻未曾真正下死手,他們的目的便是要攪亂眾人視線,為燒燬糧船創造機會。

來福見碼頭一片混亂,當即大喊道,“岸上的兄弟,羅教妖邪混跡在你們當中,都小心咯。”

巡撫衙門捕頭:?????

總督衙門軍士:?????

三撥人聞言均大驚,羅教人驚歎身份被叫破,一旦被找出來,那便是死無全屍。

總督衙門與巡撫衙門眾人則是心驚竟被羅教妖邪擺了一道,日後少不了被大人們責備。

“都他孃的停手!”偏將安道紅大喊道。

“住手,老子的都聚攏在老子身邊。”總捕頭何克強高喊著。

原本混戰在一起的黑衣人立刻分為兩撥,分別聚攏在安道紅與何克強身旁。

高樓上的朱厭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羅教神使有意思,真真假假這招玩得高明。

三撥人都穿著夜行服,用黑布遮掩面目,現在分作兩撥也無法辨認到底誰才是自己人。

何克強與安道紅聽出了對方的聲音,紛紛收起兵刃。

“老子剛才看了,你們最初只有三十二人,現在卻足足有四十三人,多出來的都是羅教奸細。”安道紅說道。

何克強看了看身後眾人,又數了數對面的黑衣人,“你他孃的人也多了,被光顧著盯老子,自己屁股上的屎也沒擦乾淨。”

兩撥人面面相覷,都沒有動彈。

“現在都給老子放下兵刃。”何克強說道。

“咱們也放下兵刃。”安道紅跟著說道。

嘩啦!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扔了滿地。

混跡在眾人之中的羅教妖邪也跟著扔掉了兵器。

這……有意思。

兩人又傻眼了。

“來老大,現在怎麼辦?咱們要不要下去幫忙?”鹿山問道。

來福輕笑一聲,“熱鬧這麼好看,你不想看到最後?”

“想是想,但不是怕耽誤了東家的大事嗎?”鹿山回話道。

“怕什麼?他們三撥人聯手都不是你我對手,再說了,我們若不濟,還有東家呢。”來福指了指身後的高樓。

鹿山若有所思,“那現在他們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辨別自己人。”

“現在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也難辦,左右不過是臉面問題。”來福說道。

“來老大就別賣關子了,我們四兄弟可想不明白。”鹿山說道。

來福指著碼頭說道,“讓他們摘掉面罩,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對啊!但是他們會摘嗎?”鹿山又問道。

“他們當然不會,就是殺了他們也不會,現在若哪一方先摘下面罩,人就丟大了。”來福解釋道。

“就不能同時扯下面罩亮明身份?”鹿山問道。

“當然可以,但要雙方互相信任可比同時摘下面罩更困難。”來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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