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面臨黑暗
看我被打那兩個女生尖叫了起來。
叫聲尖銳，穿透耳膜。
讓人下意識的皺眉。
海哥或許是被人吵的煩了，拿出先前威脅我的槍，捂著一側耳朵，朝天上開了一槍，“都吵什麼？這小子趁我睡著，想偷我東西跑路，才會挨這頓打，又沒打你們。”
但是我心裡卻十分清楚，這群人裡就屬我反骨一身。
是殺雞儆猴，也是敲打我。
那兩個女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信了海哥的話，反正捂住自己的嘴沒敢繼續喊。
但是這四個人表情明顯不對了，八成也是知道自己被騙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兩個男的是程式設計師，在園區裡面是香餑餑，所以海哥對他們還算客氣。
海哥蹲下來揪著我的頭髮，讓我抬起臉來對著他。
冰涼的槍貼在我的臉上，拍了兩下，讓我毛骨悚然。
我當時是真的怕，怕下一秒那槍口就抵在我的額頭上了。
“趕緊起來，以後再不聽話就沒這麼簡單了。”
我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讓我不要在再跑，乖乖在這裡幹活。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忍著痛跟在最後面。
我們被帶到3樓的一個小黑屋，什麼都沒有的小黑屋。海哥讓我們站成一排，開起了小會。那兩個男的負責網路上的問題，可以住在5樓，算是比較好的地方了。
話還沒說完，就過來幾個人，海哥就出去交談了起來。
門沒關，能聽到外面對話。
我們才知道這裡的園區也不是鐵板一塊，會攻擊對方的網路，而國內程式設計師工資還行，很少有程式設計師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所以能騙到程式設計師過來是大功。
這兩個程式設計師跟著新來的人上去了，海哥明顯很開心，和我們說話也客氣不少。
把我們騙過來也很簡單，就是為了搞詐騙。會有人專門給我們做話術培訓。
就像冒充制服哥哥查洗黑錢、兵哥哥找女生談戀愛，還有以各種方法招人到園區開設的線上賭場賭博，總之一句話。
透過各種方法搞錢。
當然這裡的辦法都是不合法的。
每一筆錢個人也是有提成的。總不能光讓人幹活什麼好處也不給。
時間久了，也會有一開始不情願被動詐騙的，變成了主動詐騙，不想著逃跑了。
只要你有錢，在園區裡可以過得很瀟灑。
我們每個人都有新手保護期，要是過了之後再沒業績，就會很慘。
至於怎麼慘，我問了一句。
海哥看著我，笑的很是有深意，“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
最後所有人都被帶去相應的崗位了，我被單獨留了下來。
海哥單獨跟我說：“你不是想救你女朋友嗎，只要你做得夠好，給公司創造足夠的業績，公司都能出面幫你找。”
“你應該也清楚，你女朋友要是真到了這裡，可能會在什麼地方。我手上總歸是有些人脈的，你創造的業績夠了，我也不是不可以去找人花錢將你女朋與買過來。”
後面的話，海哥沒說全。
但是我很清楚，要是不配合別說找女朋友，我自己都活不下去。
“好。”我說的唯唯諾諾，但是海哥很滿意我的知趣。
海哥走了，晚上有人給我們送了幾個饅頭和幾瓶水，這包子硬得我估計能砸玻璃，幸好還有水。
不管怎麼樣，我要活下去！
至於那兩個妹子，這裡能單獨有宿舍房間的，只有那些特別好看的，做線上荷官的女生。
這兩位還沒到那種程度。
海哥走了後，我和她們被關在了一起。
她們就一直在哭，直到沒力氣睡了過去，也可能是昏了過去。
我中午醒過來的時候（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早上到的，估摸著是中午了），她們面前的饅頭或多或少被吃了一點，水是都喝完了。
兩個妹子縮在角落一言不發。
突然，那兩個打我的青年來了，拎著鞭子，一臉壞笑地盯著那個稍微漂亮一點的妹子。
同樣都是男人，我心裡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個女孩很害怕，抱著身子，往角落蜷縮。
好像這樣就能不被看見了。
“快把衣服脫了。”
“對，一件不留那種。”
邪笑迴盪在這黑暗狹小的房間裡。
我閉上了眼睛，想要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鞭子被甩了起來，落在地上，很響。
兩個妹子應該是被嚇到了，尖叫一聲，接著我便聽到了嗚咽的哭泣聲。
那兩個青年貌似不耐煩了，衝上去就要把他們拉開。
猛地我睜開了眼睛，像炮彈一樣，從側面立即衝了上去，推開了其中一個。
聽見她們哭，我想到了我的女朋友。
她會不會也遇到這些？
“跑啊！”我衝著兩個妹子喊了一聲。
但是我太沖動了，在這裡，能跑到哪裡去？
另一個放下了手中的妹子，一腳就踢了上來。
我捱了一腳，但也抱住了他的退。
忍著身上的疼痛，我猛地撲上去，將人抱住。
被我推開的那個青年也反應過來了，拿起鞭子就開始掄我。
他估計很會抽人，我和他的同伴在一塊，他都能做到鞭鞭全都甩到了我的身上。
疼的我齜牙咧嘴。
被我抱著的，握拳往我的腹部砸。
我咬著牙，死死的將他抱住。
被我抱住的青年，可能煩了。
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電棍，開啟忘我身上一按。
一股電流瞬間傳遍我全身，那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又來了。
沒多一會兒，我就癱在了地上。
緊接著，兩個人都拿著鞭子開始掄我，沒完沒了地掄我。
我已經沒了力氣，只能儘量護住自己的頭。
說實話，當時我覺得我會死在這裡。
我開始哭了，活了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
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