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陳小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陶若薇誤會自己了。
他苦笑著解釋道：“我不是說你穿的胸罩，是你身上帶著破財的預兆。”
陶若薇狐疑地盯著陳小凡：“你能看出來我破財？”
陳小凡微笑道：“你臉上雖然畫著淡妝，可臉上的氣色仍然有些虛浮，尤其鼻頭帶著赤紅，這是財帛宮不穩的跡象，預示著你最近有事業會有波折。
而且你掌心紋路雜亂，劫財紋附近半月狀明顯，代表你最近會破財。還有你結束通話電話後，下意識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蜂蜜，我猜測肯定和蜂蜜有關係。”
他這番話並不是敷衍陶若薇，而是真從陶若薇面相和手相看出來的破財徵兆。
再結合萱姨透露的訊息，陳小凡幾乎百分百確定蜂蜜飲品廠合作出問題了。
陶若薇深深看了陳小凡一眼，這種看相本領和縝密的心思，可不是普通農民能具備的素質。
她點了點頭道：“你猜的沒錯，剛才王老闆給我打電話，他的蜂蜜飲品廠不要咱們的蜂蜜了！”
陳小凡哪怕心裡早有準備，也仍然有些難以接受：“為什麼突然不要了？前兩天不是還打電話催貨嗎？”
陶若薇搖搖頭說道：“具體原因沒有說，今天突然打電話通知我，等我再撥回去已經關機了。”
“難道是利潤方面有分歧？”
“我和王老闆合作好幾年了，無論利潤分配還是交情都很愉快，如果不滿意他肯定會直說，從來沒有這種情況出現。”
聽到陶若薇的話，陳小凡眉頭皺了起來：“那你還有其他合作的蜂蜜廠嗎？”
陶若薇苦著臉道：“暫時沒有，之前我收購的高品質蜂蜜少，根本沒有想過找那麼多蜂蜜廠。一般散賣加上給王老闆供貨，就能消化完庫存。”
“這就是難辦了。”
陳小凡感覺事情有些棘手，現在村民的蜂蜜都成熟了，突然蜂蜜養元廠不要貨了，豈不是讓他陷入兩難境地？
號召全村養蜂是他的主意，也承諾過回購村民的蜂蜜，一旦蜂蜜飲品廠不收蜂蜜，他還要重新去找銷路。
這時陶若薇一臉堅定道：“不能讓村民的蜂蜜壞到手裡，咱們去一趟溫陽市蜂蜜養元廠，拜訪一下王老闆。”
陳小凡遲疑了一下：“王老闆已經明確不要蜂蜜了，咱們再去還有意義嗎？”
“就算不要蜂蜜，也得問出來原因。況且按照我對王老闆的瞭解，他也不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難言之隱，咱們去看看再說。”
陶若薇說完雷厲風行地往外走。
陳小凡見狀也不再猶豫，如果能解決問題當然最好，也省得再去聯絡其他銷售渠道。
剛走到院門口，陳小凡忽然轉身回到菜園，見苗苗正聚精會神盯著雌古藥蠶，開門見山道：“跟我出去一趟。”
“不去！我要等這小白產卵！”
苗苗頭也不抬道的說道。
陳小凡翻了個白眼：“古藥蠶交尾後起碼三天才能產卵，你蹲在這裡看著沒有用。”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陳小凡直接打斷苗苗：“我要出去辦個事，留你在家裡不放心，萬一帶著古藥蠶跑路怎麼辦？”
“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苗苗氣呼呼地站起來，仰起小臉瞪著陳小凡：“我的本命血虎蠱還在你手裡，我能跑到哪裡去？”
“萬一你不要命怎麼辦？到時候我不就虧大了。”
“你什麼意思？我的命還比不上古藥蠶卵？”
“沒錯。”
“你！”
苗苗氣得小臉都漲紅了。
陳小凡輕飄飄扔出一句話：“你如果表現好，我可以考慮把本命血虎蠱還給你。”
“說話算數！”
苗苗立馬站起身往外走。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往外走，陶若薇看到苗苗一愣：“她也去嗎？她是你親戚？”
“她叫苗苗，是我遠方表……”
不等陳小凡說完，苗苗臉不紅心不跳地打斷道：“姐姐好，我是小凡叔叔的遠方表侄女。”
“表叔？”陶若薇古怪地看著陳小凡：“沒想到你輩分還挺大。”
陳小凡感到一陣蛋疼，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吃虧了還是佔便宜了。
三人坐上陶若薇的車，設定好導航趕往蜂蜜飲品廠。
一路上，陶若薇給陳小凡介紹蜂蜜飲品廠的情況。
蜂蜜飲品廠的老闆叫王佔元，經營著一款蜂蜜味夏季飲品。而陳小凡提供的優質蜂蜜，就是用來製作飲品的重要原料。
憑藉著獨特的蜂蜜口感，飲品在溫陽市銷量還算可以，雖然比拼不過那些知名飲料，但也俘獲了一批忠實客戶。
陳小凡聽完分析道：“按說這種飲品廠有訂單，不可能中途更換供貨商，除非他暗中聯絡了其他供貨商。”
陶若薇說道：“你提供的蜂蜜品質好，價格也不是市面上最高的，王佔元沒有理由冒著賠違約金的風險更換其他蜂蜜貨源。”
說話間，車子在一個工廠前緩緩停下來，同時導航提示已經抵達目的地。
蜂蜜飲品廠規模並不算小，十幾輛小貨車排著隊裝飲料。或許是因為夏天的原因，蜂蜜飲品在市場上挺暢銷。
陳小凡停好車走向工廠，聞到一股甜膩的蜜香味，笑著點點頭：“這是正宗的蜂蜜，不是調和的味道。”
陶若薇莞爾一笑：“你不愧是養蜂蜜的，鼻子確實很尖。王佔元做生意很有底線，一直用蜂蜜作為飲品原材料，堅決不用蜂蜜粉等新增劑。”
陳小凡微微皺眉道：“如果他真有像你說的這樣，為什麼招呼不打就斷絕合作？”
陶若薇怔了一下，“難道他難言之隱？”
“別猜了，去問問就知道了。”
陳小凡說完走到工廠門口，保安立馬迎上來客氣道：“請問你們找誰？”
“我是百草堂的陶若薇，一直和你們廠有合作，這次來找王老闆談生意……”
陶若薇的話還沒說完，保安臉色有些不自然道：“抱歉陶堂主，我們王老闆不在廠裡，你們請回吧。”..
陶若薇擰了擰秀眉道：“一個小時前我剛和王老闆透過電話，背景聲就是你們工廠的機器聲，按照他的性格肯定在工廠盯著生產線。”
“抱歉，我們王老闆真的不在。”保安一臉為難地拒絕道。
陳小凡仔細觀察保安的表情，發現他眼神不敢正視陶若薇，明顯是心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