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戲
兩人頂著周圍人詫異的目光換了位置，姜餘也坐到石若寧原來的座位上，也是裡邊靠窗的位子，這讓姜餘鬆了一口氣，她這身負鉅款，實在是不敢坐到過道邊，人來人往的太嚇人。
姜餘現在就是小市民突然暴富的樣子，也別怪她沒見過世面，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身上揣了這麼多錢，足足四十五塊三毛五分呢！
做了幾次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姜餘試圖轉移注意力，向石若寧和季青煜的方向看去，只見石若寧一臉痴漢的盯著季青煜笑。
姜餘：.......就無語
姜餘對她痴迷的行為表示不理解，收回目光，不再關注她。
“真是傷風敗俗！”耳邊傳來一道尖利的女聲，是坐在姜餘旁邊的女孩。她皺著眉頭轉頭看去，女孩眼睛細長，顴骨有些高，顯得整個人有些刻薄的樣子。
注意到姜餘和周圍幾人投來的目光，劉元香更是來了精神，她提高音量：“一個女同志，主動去勾搭男同志，還換位置騷擾人家，這不是傷風敗俗是什麼！”
她說的理直氣壯，聲音更是大到足夠讓對面的石若寧聽清楚。
姜餘沒說話，周圍的人也都沉默了，他們一起齊刷刷地看向石若寧，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聽到這話的瞬間石若寧就反應過來了，這說的是她？這怎麼能忍！
石若寧從座位走了出來，臉上滿滿的笑意已經消失，她走到過道上，對著姜餘旁邊的劉元香開口：“這位同志，你剛才是在說我嗎？”
劉元香毫不畏懼她：“說誰誰知道！”
這話把石若寧氣的夠嗆，冷哼一聲：“那我現在說，剛才一條狗在說我應該沒人反對吧？”
“你說誰是狗呢！”劉元香瞬間被石若寧激怒。
這時石若寧反倒是不慌不忙了，甚至臉上還露出一抹笑：“說誰誰知道嘍。”
“你”劉元香氣急：“我就是說你了怎麼了，你敢幹出這樣的事來還怕別人說嗎？”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我幹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罵我！”石若寧沉下臉，一臉嚴肅地盯著她。
“你敢說你沒有去騷擾人家男同志嗎？”劉元香理直氣壯開口。
“就這？”石若寧冷笑：“這位女同志，我不過跟這位男同志說了兩句話，你就說我騷擾人家，那你敢保證以後不跟任何男同志開口說話嗎？”然後不等劉元香反駁又接著道：“只要你跟男同志說話，我是不是就可以順著你的思路理解，你是在騷擾男同志呢？”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鬨堂大笑。
“你，我才沒有呢”劉元香滿臉通紅的反駁：“那你還為了那個男同志換座位，還一直盯著人家看，這總不能作假吧！”
石若寧沉吟片刻，看了姜餘一眼，把姜餘看的莫名其妙，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確實換了座位”石若寧開口，然後她接著說道：“不過不是為了那個男同志”她說一句又停下，吊足了眾人的胃口，人群裡傳來詢問聲：“那是為什麼呢？”
石若寧接著說：“當然是那位女同志主動找我換的，至於為什麼找我換，你自已問吧，我也不好多說。至於你說我一直盯著那位男知青，你是在一直盯著我嗎？”
劉元香反駁：“我可沒有盯著你，就是剛好看見了。”
“剛好看見了，就說我一直盯著人家男同志，你的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我”劉元香確實是一直盯著石若寧，但是她不好承認。
於是劉元香聰明的換了攻擊物件，質問身邊的姜餘：“你為什麼要跟他換座位？是你主動的嗎？”
石若寧變得滿臉心虛，還好這時候眾人目光已經不再她身上，都去看姜餘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她推出去了，姜餘收她十塊錢，幫忙售後沒毛病吧？
石若寧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打算回座位，就跟季青煜來了個對視，石若寧心虛的眨眨眼，季青煜收回目光，也沒有說話，收起腿讓石若寧進去。
另一邊，毫無準備的姜餘被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不由對石若寧的行為有些生氣，可是畢竟她收了石若寧的錢，肯定得找個能讓眾人信服的藉口。
“是、是我找石若寧同志換座位的”這一句話，姜餘說的結結巴巴，慢慢吞吞，一邊說一邊想著藉口，肚子疼？頭疼？腿疼？這些都跟換座位沒什麼關係啊，姜餘快要愁死了，到底用什麼藉口比較合適？
“你為什麼找人家換啊？”
“對啊，為什麼？”
“我快著急死了，你倒是說原因啊！”眾人急的抓耳撓腮。
“不會是編不出來藉口吧。”劉元香在一旁幽幽開口。
“當然不是”姜餘趕緊反駁：“只是這原因，不太好說。”
姜餘一邊說著，一邊盯著石若寧他們那看，希望能給自已一點啟發，實在不行她只能亂說了，突然，靈機一動，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大家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正好，眾人也不耐煩了：
“別不太好說，再不說，我們就當你是編不出藉口來。”
“對，不說你就是騙人的”
“我說”嚇得姜餘趕緊開口，眾人這才消停下來，等著姜餘開口。姜餘偷偷拿手掐了一把自已的大腿，然後眼睛慢慢紅了，有些哽咽開口：“你們知道，女孩子很在意自已的長相嗎？”
啊？眾人懵懵的點頭，不知道這問題和換座位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我長得不好看，我一直都很沒有自信。”才不是，就是騙你們的。
眾人點頭，所以呢？
“本來我還能自我安慰自已說只是不好看罷了，我並不醜。可是”姜餘話頭一轉，向顏值四人組看去：“你們看我原來的座位，他們幾個人都長那麼好看，只有我一個人不好看，他們把我對比的多醜啊！”姜餘越說越委屈，那真情實感的樣子，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我看石若寧同志長的好看，就想讓他們好看的同志坐到一起，我也能離開那個傷心地，我有什麼錯呢，我不過是一個內心敏感的小女孩罷了！”說完，還應景地掉下一滴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