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逢再見

程憶並沒有陪他去，而是讓他一個人去。

程憶去了茯所在的地方。

07沒有戴面具，他突然很想就這樣和苓見一面。

他掃了許可權，然後很順利的一路進去。

07到了苓常住的房間，門一開啟撲面來的花香濃郁至極。

他看見苓縮在裡面的角落裡，一頭長髮從他的背滑落在地上。

而地上是或亮或暗的血跡。

07心頭跳了跳，他邁步走向苓。

07半蹲下來，伸出手把人抱起。

苓身上的花香更濃，濃稠到彷彿能迷亂人的神經。

他捋了捋苓的頭髮，他發現苓還是這個樣子，沒有長大。

07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但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

07看著那張稚嫩的臉上有著斑駁的血跡。

07伸手擦了擦，將人在懷裡抱好。

他一起身就發現苓的腳腕上有著鐵鏈。

他伸手去解，這是智慧許可權鎖，他開再簡單不過。

07把苓帶回了自已的房間，然後給他洗乾淨血跡，又換了一身衣服。

苓還是沒有醒，他似乎是睡得很死。

07把他放在床上，等忙完一切之後，他才全身傳來乏力的感覺。

他好像是太久沒動了，現在只是做了這麼一點事情，他就已經累到快沒力氣。

07坐在床邊，他低頭看著縮在被子裡睡覺的苓。

他突然很想知道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麼。

趙重是不是取走了苓的心臟，以及他為什麼還活著。

他很清楚趙重對他心臟的執著，如果他們都活著，那趙重是失敗了嗎？

苓的睡相很乖，半張臉上壓在枕頭裡泛起幾絲紅暈。

苓現在還小，臉上會有一點嬰兒肥。

07之前很喜歡捏，但現在他卻莫名有些不敢上手。

他在怕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清楚。

苓醒的時候發現自已換了一個房間，這裡很眼熟，這裡還是他記憶中的樣子。

苓想到了什麼立馬掀開被子下床，他腳踩在地上，立馬往外走去。

他推開門往外看，客廳裡沒有人。

小廚房裡則傳出了燒水的聲音，不一會兒聲音消失，響起了腳步聲。

只見一個年輕人從房間走了出來，他面容蒼白而精緻，唇瓣也沒有多少血色，帶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苓曾經無數次的想過，那雙緊閉的眼睛睜開到底是什麼樣子。

但到了現在，無數的想象都比不上真正看見的樣子。

這是活生生的07，會動，會說話。

07把杯子在桌上看向愣在門口的苓，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苓就幾步跑過來抱著了他。

苓帶著撲面而來的花香，抱住了他的腰小聲開口“07，我好想你。”

07低頭看他心想，當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然苓怎麼可能會認識到他這張臉。

07伸手揉了揉苓的頭，他什麼也沒說，也不知道自已該說什麼。

他好像和這個世界錯過了太久，熟悉的人全都變得陌生起來。

也許對他而言不過是閉眼又睜眼，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卻像是失去了他很久。

07喜歡他們看見自已的歡喜，可他又害怕，害怕這種肉眼可見的歡喜。

“我睡了多久？”07開口問他，聲音透著沙啞和茫然。

苓鬆開他回“四年。”

四年啊。

怪不得他連從鏡子裡面看自已都陌生了。

他看向苓的臉，目光盯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伸手捏了一下。

“你為什麼還不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