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生氣,救花雪兒,現在於你而言,百利無一害,自然是要救的。”

花似雪微皺的眉頭鬆開,只是,他垂眸,有些低落,“只是動了手術,可能要好久都不能見你了。”

甄善:“……”

小哥,你忽悠誰呢?

別人不知道,精通醫術的她會不清楚,骨髓移植提供者精細點就在醫院觀察幾天,一般的話,直接都不用住院,只需打幾天針就行了。

什麼好久都不能見她?

說得跟要生離死別一樣。

這個中二少年!

甄善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似煩惱地蹙起了眉,“這樣的話……”

花似雪眸光微亮。

“你若是趕不上學校高三補課,我會幫你整理筆記,老師發的練習卷也會給你留著的,別擔心,不會影響高考的。”

花似雪:“……”

誰擔心這個了?

甄善見他眸子微睜,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氣人,“再不行,等你回來,我幫你補習不就好了。”

花似雪“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即,轉眸看向窗外,渾身都散發著“我不開心,我很不開心”的氣息。

甄善似詫異地問道:“小花同學這麼擔心自己的成績嗎?你應該相信你自己對知識點的把握。”

自從小學三年級,甄善就主動改了“小花同學”這個稱呼,畢竟大家都漸漸長大,再這麼叫,他傻,她更傻。

也只有她故意揶揄他時,才會用上這帶著年代感的稱呼。

花似雪背後落下一層陰影,慢吞吞地轉頭,淡淡地看著他。

觸及他略帶控訴的眸光,甄善抿唇一笑,給他順順毛,“好了,我陪你一起去醫院行了嗎?真要住院的話,我二十四小時陪你在那,可以了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花似雪身上的鬱悶散得一乾二淨,熊熊地哼道:“你不去,我就不打針了,反正也沒人關心。”

甄善哭笑不得,“你多大了,還鬧脾氣?”

花似雪看了她一眼,“是你經常說我沒長大的。”

甄善:“……”

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了是嗎?

熊娃子小時候欠揍,長大了還是更欠了。

甄善沒忍住,還是送了他一個白眼。

花似雪眸中染上點點笑意,沒再說這事,轉移話題,說起最近公司的一些事情,只是手依舊摟著她,彷彿只是單純忘了拿開。

說到正事,甄善也沒再計較少年的中二,仔細聽著他的話,偶爾點評幾句。

從小,除了做些不能見光的事情,他不想給她不好的印象,其他事情,包括公司內的事務,他從未瞞過她半分。

最初,甄善還會想著不好摻和花氏企業的事情,但見他不在意,也沒顧忌,便也懶得扭捏。

時常會幫他分析一下公司管理的一些問題,該怎麼處理商務中的人際交往關係,應對商場瞬息萬變,以後能穩穩將整個家族企業操縱在他自己手上。

內裡娘娘是放棄的,但表面,她還是要堅持將他培養成一個社會好榜樣的。

而花似雪也從驚訝於她的才華,到最後都習慣了。

要打敗她的念頭……男人該死的勝負欲,他依舊存在,只是如今更多的是欣賞和驕傲。

但有時,花似雪也不經想,她是否與他一樣,做過那些奇怪的夢?

後來,花似雪努力在他那有些模糊的夢中尋找她的痕跡。

找到是找到了,可夢中那個軟弱到被親大伯趕出來,最後喪命的“甄善”……花似雪不覺得那是她。

不過,即便如此,中二少年還是找人再將甄大伯一家摁死透底。

……

甄善還挺喜歡海鮮的,因此,有什麼口碑不錯的海鮮餐廳,花似雪都會帶她去嚐嚐。

今天,他們來的這家海鮮餐廳建在沙灘上,花似雪定了一個能望到海的包廂。

海面很平靜,夕陽映照下,淺藍的海水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海風吹進窗戶中,帶走了夏日的熱氣,包廂內就算不開空調,也不會覺得太熱。

這地方,倒是很不錯的,遠離城市的喧囂,安靜優美。

甄善望了望不遠處的沙灘,轉眸看向他,“要是有帶泳衣,吃完我們還能去游泳。”

花似雪將剝好的一盤蟹肉放到她面前,“到海水裡泡一圈,滿身都是鹹味,有什麼好玩的?”

她的身體,游泳,絕對不行!

甄善瞪他,“那誰之前還跟班裡的同學去衝浪的?”

花似雪想了想,“所以我玩過了,覺得不好玩,這不,現在都不玩了。”

甄善一噎,隨之,有些無奈,“我知道這些我不能玩,你若喜歡的話,想玩就去,注意安全就好,我真的沒覺得失落什麼的。”

她知道他喜歡一些冒險的活動,比如賽車、衝浪、攀巖等,只是這些她都不能做,經常只能坐在一旁看他玩,幾次後,他乾脆就不玩了。

其實,她真的沒覺得坐在一旁,看著別人玩,有什麼好失落寂寞的,反之還挺有樂趣的,能記錄下自家熊娃子的成長曆程。

但熊娃子自從綁架事件後,想象力越來越豐富,內心戲越來越多。

也不知他怎麼從她放鬆自在的表情中看出她心裡的失落難過?

然後他又不知腦補了什麼劇情,小心翼翼地安慰她之後,就再也不去玩那些東西。

花似雪笑道:“我也是真的覺得沒什麼好玩。”

不能跟她分享的東西,沒趣。

甄善看著面前的少年,眸光微柔,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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