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親女兒,楚夫人怎麼會允許兩個賤婢來汙辱?

“你給我閉嘴!”神容憔悴的楚相,此時再無儒雅從容,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

聽到夫人像個瘋子一樣大叫,還替那個不孝女辯解,心裡頓時惱怒不已。

楚夫人嘴裡不乾不淨的怒罵戛然而止,最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兩個賤婢,這才縮著脖子繼續坐回角落的枯草上。

楚相鐵青著臉,目光陰鷙,透過木欄盯著那兩個小丫鬟,“你們兩個,接著說。”

春梅有些猶豫,圓兒卻顧不上這麼多了。

她不想死,更不想死得這麼不清不白。

哪怕是真要死,她也不想讓夫人好過。

“老爺,我和春梅姐真的沒說謊,小姐她真的全身都長毛,而且那毛還很粗,後來小姐用刀颳了,又塗了些什麼藥,這才沒讓毛再長出來。”

其實,不是沒有再長出來,而是楚玉姝幾乎不出門,再加上時時刻刻注意刮,所以才看不出來而已。

後來,她受了刺激,更是沒日沒夜地修煉,終於突破了第三層,這才壓制住了。

有了之前女兒身上突然散發奇怪的臭味作鋪墊,楚相很快接受了這件事。

雖然他仍舊感覺反胃。

“你們既然早發現了不對,為何不早點來稟報?”

圓兒有些害怕地低下了頭,縮緊了脖子,“我們……我們也是後來才發生的。”

“自從身上有了異味之後,小姐她就再也不讓我們近身了,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她都躲在屋裡,還把人門給反鎖了,只有送飯食時,才會開門。”

“後來,後來我們又被調回了府中,以為……以為小姐沒事了,誰曾想……”誰曾想,更加嚴重了。

春梅就知道,這事一旦說出來,自己二人必定會受罰。

所以她才一直勸圓兒,讓她不要說。

可惜,圓兒心中有氣,一意孤行。

小丫鬟辯解的話,楚相一個字也不信,他目光狠厲地盯著二人,“既如此,那你們又是如何發現的?”

看到被嚇白了臉,嘴唇都開始咆哮的圓兒,春梅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是那天夜裡聽到屋裡小姐鬧騰得厲害,害怕小姐出事,就去窗邊看了看,從木頭的縫隙中看到的。”

那天晚上,她守在門外打瞌睡,突然聽到了細微的聲響。

因為莊子太偏僻了,她怕有宵小之輩溜進府,就出去瞧了瞧,又鬼使神差地走到窗邊往裡看了看。

結果,就是這麼一看,差點沒把她的魂都給嚇掉。

還好,她平日裡性子就比較穩,遇事也夠冷靜,及時捂住了嘴,沒有當場就尖叫出來。

什麼也顧不上,轉身就跑。

她一晚上沒睡,心裡慌得不行,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事,該不該將事情稟報給老爺夫人。

最後,想到自身安危,她還是忍住了。

然後聯絡了還在楚府內當差的家人,讓他們花了大價錢,賄賂了管事,將自己和圓兒都調回了府。

之所以帶著圓兒,一時不忍心把她留在這裡,二是擔心,自己一個人跑了,事後一旦這事曝發出來,圓兒必定不會放過自己,會將自己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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