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的武器庫一般來說是不會那麼豐富的,除非是他們準備進行大規模襲擊同行的島嶼。

這種事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少發生的,但是他們未雨綢繆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現在卻給我帶來了非常大的便利。

我找到了好一些反步兵地雷,那些踩壓觸發式的我並不沒有拿,只拿了那些拉線式的,那種拉線式的地雷如果稍微改造一下,其實也可以當手雷使用的,不過我拿它並不是因為這個功用,而是因為拉線式的地雷觸發機率更大一些。

我用一個綠色的手雷帆布背袋將它們裝了起來,然後吹滅油燈離開了這間小木屋。

順著原先的路徑,我回到了海岸處的大木屋。

三個女人已經找到衣服穿好,一個個目光怯懦地看著我,希望我能給他們一個未來的定向期待。

她們跟前的傑卡西穿上了海盜們的一件白背心,以及一身的迷彩服。

歐美女人的豐滿,在她這件白背心下,盡數顯露了出來。

她穿著這些海盜的迷彩服絲毫不顯得難看,反而別有一番味道,不知道的人,甚至會認為她是M國的忄生感女兵。

“我們可以拿槍嗎?”

傑卡西問向我,在地上有很多海盜用過的槍支,不過她們並沒有拿,顯然他們的做法是對的,如果在我回來之前,她們拿起了地上的槍,我很可能不會猶豫就幹掉她們。

這種事可不能兒戲。

“你會用槍?”我問。

“我以前玩過。”傑卡西說。

我看了看她那雙碧眸,美麗的臉頰上還有未乾的淚跡,顯然她剛才又哭過了,現在已經冷靜地來,想要拿槍反抗。

她的心理素質還是讓我挺欣賞的。

一般在海盜手裡折磨過的女人,多數都已經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成為依賴施虐者的奴隸。

站在她身後的那兩個棕膚女人,一雙眼神充滿了怯懦和恨意,顯然就是屬於那一個型別。

儘管已經獲救了,她們依然不會覺得自己自由了,反而會怨恨那些殺死向她施暴的海盜的救命恩人。甚至會拿起槍來殺死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必須對她們也得警惕起來,但我又不能輕易殘殺她們這些可憐人。

如果不懂得心理學,就很難理解這種人的心理和行為異常。

我拿起地上的一把AK交到了傑卡西的手裡。

“你把地上所有的槍收起來,我要回到那邊的小島上殺死剩餘的海盜!”

“你一個人?”傑卡西奇怪問。

“對,有疑問嗎?”我望向了一眼傑卡西說。

傑卡西一臉的擔憂:“可不可以不要去?萬一你死在他們的手裡,我們怎麼逃離這裡?我們現在有船,只要有足夠的柴油找對方向應該是能回到陸地上的。”

傑卡西剛才顯然是認為我有一個團隊的,現在知道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她馬上就想了另一個方案。

她的冷靜讓我有些詫異。

對她微微有了一些戒心,這個女人不簡單。

“沒用的,我們還沒有逃到陸地上,他們肯定已經追殺到來了,只有將他們全部殺死,才能想辦法離開這裡!況且,這艘小船在印度洋上,未必不會翻,也未必不會遇到其他海盜。”

雖然正常情況下,為了避免監視,海盜島是不會存在衛星電話的,但那指的是不會輕易啟動的衛星電話,並不是真的沒有。

這島上,必定藏有一部只有在緊急狀態下能才啟用的衛星電話。

一旦我們逃離了這裡,那些海盜回到這座島上,第一時間就會通知怒海號,到時我們絕對就是死路一條了。

在海上是他們的天地,他們要在海上追蹤一搜逃離不足二十四小時的快艇,還真的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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