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繆正初見到霍北梟似乎很高興。

霍北梟看到沐晚晚一瞬間冷下去的臉色,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心裡抽疼了一下,眼神有些落寞。

他知道晚晚一時半會還是沒能原諒他。

他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帶著一抹溫柔的笑容,再次朝著二人走去。

“爸,你醒了,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聽到他的稱呼,沐晚晚瞬間抬頭,緊擰著眉頭看向他。

他在發什麼瘋?

繆正初也被這個稱呼弄得有些懵逼,茫然的看著霍北梟。

這時,霍北梟才解釋了一句。

“我們早就結婚了呀,爸,你不記得了嗎?”

繆正初一臉懵逼的愣了好一會兒,才高興的拍了下手,看著霍北梟喊出了一句。

“女婿。”

“對,是女婿。”霍北梟笑著點點頭。

聽到這話,繆正初更加高興,他記得他們兩個的感情很好,只是沒能參加兩人的婚禮,令他有些失落。

“您好好養病,等您出了院,我們再重新舉辦一場婚禮。”

他看著沐晚晚深情的道。

他一直想要重新給沐晚晚一個婚禮。

繆正初聽到這話,滿臉欣慰,看著沐晚晚將霍北梟誇得天花亂墜。

“女兒,你眼光不錯,這個女婿我認可了,孝順又專一。現在這個社會,這樣的男人可是不好找了。”

說完,他又悄悄拉著沐晚晚,小聲的道:“眼光這一點你隨我。當初我眼光就是一等一的好,才和你媽媽在一起。只可惜我沒用,沒能護住你們母女倆,讓你們吃了那麼多年的苦。”

一提起這些事,繆正初整張臉都因為沮喪和悲痛而皺成了一團,眼眶甚至微微泛著紅。

“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沐晚晚連忙安慰。

繆正初顯然也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掃興,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

“晚晚,我幫你推輪椅吧。”

霍北梟看到沐晚晚一直推著輪椅怕她累著,主動伸出了手,想要從她手中接手。

卻被沐晚晚不動神色的躲了過去。

“我買了你最愛吃的水果。”霍北梟也不覺得尷尬,將手收回後,又提起了其他的話題。

“今天晚上要不我們出去吃吧?就去你最喜歡那傢俬房菜館怎麼樣?”

沐晚晚依舊默不作聲,聽他絮絮叨叨的不停的在自己面前晃盪,反而很是煩躁的蹙了蹙眉。

繆正初隱隱看出了不對,瞧著從霍北梟出現後就沒有笑過的沐晚晚,擔憂的問:“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他欺負你了?”

沒等沐晚晚開口,霍北梟便立刻道。

“沒有。”

說著,他又伸出手趁機摟過了沐晚晚的肩膀,對她笑著道。

“我倆沒事。”

對上繆正初擔憂的目光,沐晚晚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點了點頭:“嗯,我們挺好的,爸爸,你別擔心。”

繆正初才剛醒,她實在不想他憂心。

繆正初皺眉看著他們兩個好似恩恩愛愛的模樣,總覺得有些不對。

“我們真的挺好的,就是我來晚了,可能讓老婆有些生氣了。”霍北梟攬著沐晚晚與繆正初解釋道。

話落他便真誠的與沐晚晚道了歉。

“對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錯,老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沐晚晚瞪了他一眼,黑著臉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霍北梟卻抱得很緊,她根本沒辦法推開他。

她沒好氣的在繆正初看不見的角度狠狠掐了他一下。

霍北梟的臉色頓時一變,卻愣是沒鬆手。

沐晚晚無語的咬著唇,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看你表現吧。”

眼下當著繆正初的面,她也不想提起他們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只能順著他的意,陪著他演兩人夫妻恩愛的戲碼。

霍北梟滿臉笑容,心情一下子愉悅了起來。

這幾天,沐晚晚都沒有給過他半點好臉色,如今即便是演戲,但她能對他笑一笑,就已經讓霍北梟十分滿足了。

“別太過分。”

趁著繆正初沒注意的時候,沐晚晚擰著眉掙脫了他的懷抱,低聲警告了一句。

一句話令霍北梟心裡剛升起的那點喜悅,一下子又沒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卻也沒著急。

他遲早都會讓晚晚原諒他的。

繆正初看到兩人恩恩愛愛的模樣,漸漸放下心來。

在醫院住的太久,繆正初對醫院裡的一切都不喜歡。

“今天你倆都在,能不能帶我出去走走,我不想一直待在醫院裡。”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就被沐晚晚拒絕了,

“不行,您的身體還沒恢復。”

他才剛剛甦醒,在醫院裡都有人偷偷往他的藥裡注射那樣的藥劑,出去之後只會更加不安全。

這種時候,她不可能答應帶他出去。

“可是這裡實在太悶了,你們就帶我出去看看吧。”

繆正初眼巴巴的看著沐晚晚。

他現在神志不清,有時候行為舉動就像是個老小孩,如今更是撒嬌耍賴,纏著沐晚晚說想要出去玩。

“不行,等你徹底好了,我再帶你出去,現在先留在醫院好好治病。”沐晚晚被他纏得沒辦法,卻依舊沒有鬆口。

這個關鍵時候,她不想冒任何風險。

繆正初失望的垂下頭。

眼睛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旁笑著的霍北梟,他眼睛一亮,驟然將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女婿……”

剛對上繆正初請求的目光,霍北梟便當即同意了下來。

“可以,我帶你出去走走!”

畢竟如今晚晚還在生他的氣,如果能討好他,說不定緩和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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