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弘墨冷冷地看著二皇子:“你是不是想說這一切都是小九自導自演?”

二皇子哭的臉上肉都在抖:“父皇,我真的沒有撒謊,她是妖怪,一定是她偷的珠子!想栽贓嫁禍給我!”

夏弘墨也不跟他廢話,回頭喊他的貼身太監:“德全,九公主的母妃是誰?”

藍衣太監站了出來:“回陛下,九公主的生母是惠嬪。且……自打出生就隨她住在冷宮了。”

言下之意,九公主根本沒有出冷宮的機會,更不要說偷盜了。

倒是二皇子,因為生母淑妃受寵,經常被淑妃帶著去皇上的書房裡玩樂。

他如果失手從玉璽上摳了東珠下來,必定也不敢承認。

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夏弘墨的臉色已可以用盛怒來形容了。

二皇子百口莫辯,最後指著自己的臉大哭:“父皇,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夏弘墨冷笑一聲:“人證、罪證具在,你還敢狡辯,看來是平日裡太慣著你了。德全,帶二皇子回淑妃那,晚點朕親自審問!”

太監將哭鬧不休的二皇子拖走了。

夏寶兒還仰著頭,眨著大眼睛,迷茫地看著他。

望著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面孔的奶娃,夏弘墨摸了摸她的頭:“小九做得好,東珠失而復得,朕會賞賜你,你想要什麼?”

夏寶兒搖了搖小腦袋,軟軟的說:“爹爹,小九不要獎賞,只想要抱抱。小九從沒被爹爹抱過。”

她這樣小的年紀,卻因長期營養不良,而個子矮小,像一個瘦弱至極的白珍珠。

夏弘墨心頭一動,還是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夏寶兒眼裡神采煥發,小手摟著夏弘墨的脖子,高興地四處張望。

大臣們見孩子這麼容易滿足高興,一時間都難免心疼。

夏弘墨有許多子女,多到他自己也無法清楚地記得每個人的模樣和姓名。

九公主不知受了多少苦。

忽然,夏寶兒感到眼睫上有什麼水流了下來。

她伸出小拇指一抹,竟是血色!

大太監德全也看見了,驚呼:“陛下!九公主的額頭受傷了。”

夏弘墨連忙看了一眼,夏寶兒的眉心或許是磕在哪裡了,正一顆一顆冒著血珠。

她雪白的肌膚上,這抹紅色極為刺眼。

夏寶兒嘟著嘴拿手背抹了抹:“爹爹別擔心,可能是被太監叔叔踩的。”

夏弘墨這才注意到她衣領上的腳印。

跪在地上的那兩名太監本以為沒有自己的事了,卻沒想到忽然被提起。

他們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嚇得尿褲子:“陛下饒命!奴才們都是聽二皇子吩咐,陛下饒命啊!”

夏弘墨怒不可遏:“刁奴竟敢傷害皇嗣,德全!將他們的皮剝了,拖著繞宮走一圈,讓所有的宮人都看看欺負皇嗣是什麼下場。”

“是。”

兩名太監哭喊著被拽走了。

夏寶兒拿小手指輕輕拍了拍夏弘墨的臉頰,乖巧又懂事地說:“爹爹別生氣了,小九不疼。”

血都順著傷口流到眼皮上了,能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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