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姓馬,龜公,快點帶我們去林仙兒的房間。”馬漢山大咧咧的說道。

大茶壺又叫龜公,當然沒人會當面這樣叫的,但馬漢山叫了,他是故意的。

馬漢山覺得,這個林仙兒居然願意見自己這個假詩人,肯定另有所圖的。所以,他就故意裝成一個沒心沒肺的混蛋地痞的樣子。

“你…你是馬公子?”大茶壺居然沒生氣,倒是被馬漢山的樣子驚倒了。我的媽呀,這是什麼世道啊,還沒長毛的小孩都來找姑娘了。

“怎麼?不像嗎?要不要我吟兩首詩驗證一下?”馬漢山瞪眼說道。

“啊…像…像…馬公子請…請上樓,請上三樓仙字號房……。”大茶壺打了一個寒戰,暗驚,我的媽呀,這孩子好大的氣勢,不是一般人啊。他躬身請馬漢山進店,彎著腰把馬漢山送到樓梯口,然後大聲吼道,“馬公子到,三樓仙字號房……。”

馬漢山十分傲慢的打了一個響指,跟在後面的蓋世保十分不爽的哼了一聲,給大茶壺拋去一角銀子。

蓋世保不爽得很啊,以前在襄攀,自己是主角,負責給小費的是別人。現在好了,跟了馬漢山後,自己成小弟了。

他恨恨的看著馬漢山的後背咬了咬牙,心裡暗道,好,我忍,為了報仇本衙內忍了。

呵呵,這傢伙的心思可深了,同意他爹的建議跟隨馬漢山,目的是報一箭之仇…不對,是兩刀之仇,他那麼大,就那次,馬漢山不僅讓他在朋友面前顏面盡失,還在他的腿上插了兩刀。

插兩刀沒所謂,但那面子丟的…所以他必須報仇。

歡樂樓的設計,有點像圍屋,門口的通道就是一條迴廊。

馬漢山與眾人到了三樓,樓梯口早有兩個漂亮的丫頭在候著。

“哪位是馬公子,請隨奴婢來。”兩丫頭對眾人福了一福,穿粉色衣裙的丫頭說,“其他人,請隨小紅走。”

“什麼意思?我們是馬公子兄弟,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去見林姑娘?”胡不才發急道。

“幾位公子,林姑娘要見的是馬公子,你們作為他的兄弟,在旁觀看算什麼?”粉色衣裙丫頭笑了笑,眼神帶幾分曖昧說,“當然,林姑娘對幾位也是有安排的,你們隨小紅去,絕對不會令公子們失望。”

“哈哈,對對,今天是馬兄弟的好日子,我們還真的不方便在旁,走走,我們跟小紅走…小紅…今晚你侍候本公子吧……。”史雨之果然是披著羊皮的狼,說話間已對小紅上下其手,靠,真是丟人,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如此放蕩對一個還沒長成的丫頭。

分開好啊,馬漢山正煩惱這幾件垃圾,他媽的,竟然敢冒充老子的名頭給林仙兒送花寫詩,你大爺的,不知道老子最討厭吟詩作對麼?

隨那粉色衣裙的丫頭進了仙字號房間…三樓的房間,和下面二樓的是不一樣的,二樓的房間,和一般的飲食娛樂場的包廂差不多,就是吃飯喝酒的地方,那些“姐兒”要是有合意的“客人”需要進一步服務,就到後院另一座房子自己住的地方去。

三樓的房間,就是“姐兒”的住的房間,一般一廳一房,前面一個廳子,吃飯喝酒啥的,後面就是臥室,也有一廳兩房的,旁邊還有一個琴室啥的,或丫頭臥房。

只有林仙兒這樣的頂級大牌才有會一廳兩房的房間,這種大牌不僅有一廳兩房的房間,還有兩個使喚的丫頭。丫頭可以是純粹的使喚丫頭,也可以是未來的風塵女子。

小桃和小紅就是林仙兒身邊的丫頭,在頂級大牌身邊做丫頭,看著很風光的,但其實也是可憐人兒。這些使喚丫頭,和馬漢山前世那些明星身邊的什麼助理啥的很像,就是侍候人的。

小桃雖然還只是個丫頭,但身子骨已開始成長,走路居然也有了三分風姿,風擺楊柳似的。不過,跟在後面的馬漢山無心欣賞她搖擺的腰姿,他在猜想待會兒和林仙兒見面會怎樣,竟然有些緊張,畢竟林仙兒是正兒八經的才女啊,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精通啊,而他則是假才子。

日,才子會佳人的戲不好演啊,都怪史雨之那些混蛋。

他忽然想,史雨之那些混蛋這樣幹,是不是有什麼意圖的呢?

意圖?馬漢山心裡不由得警覺了起來。

馬漢山終於見到了大頌最漂亮的女人,準花後林仙兒了。好像約好的一樣,兩人穿的飾色主調,居然都是白色。不同的是,馬漢山穿的是非本朝服飾,白中山裝,白褲黑皮鞋,白鴨舌帽,全是這個世界的人沒見過的。林仙兒穿的是這個世界最仙氣的服飾,不過,馬漢山的眼光,看不出這一套服飾也非這個世界官方規定的服飾,也是改過的。

古人啊,是很麻煩的,什麼人穿什麼服飾是有規定的,違者極有可能是坐監甚至殺頭的,要是誰穿一套龍袍走街上,他的九族都得死。

不過,幸好大頌是歷朝歷代較開放的朝代,要是放在上一朝代,馬漢山林仙兒這樣穿,早就被抓去流放了。

馬漢山長的確實帥氣的,無論是穿中山裝還是穿這個世界的服飾,都一樣迷人。他今天穿這一套對於這個時代來說是另類的服裝,見面就給林仙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馬才子請坐,奴家有禮了。”林仙兒站起來福了一下,請馬漢山落座。

別看林仙兒嘴裡叫得好聽,也矮了一下身子行了禮,但其實那都是固定流程,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是一相當倨傲的人。

這也難怪的準“花後”嘛,和另一時空的影后啥的一樣,他們覺得有資格倨傲。

“你好,很高興認識林小姐。”馬漢山最擅長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反正自己不是才子的事實,對方肯定已知道的,所以,他乾脆完完全全以前世的社交方式對待,林仙兒向他矮身作福行禮,他卻上前伸手要握手。

雖然說,男女授受不親這一套在花樓妓館裡不作數,但林仙兒畢竟是大家啊,名角兒,你見面就伸手什麼意思?

林仙兒臉色突然轉怒,瞪著馬漢山伸過來的手俏臉生寒。

“馬公子…你…你要幹什麼?”在旁侍候的小桃急忙擋在林仙兒前面。

“我不幹什麼啊,林小姐對我行禮,我總得意思意思回一禮呀,這是我老家的握手禮,握握手好朋友,是對朋友最大的尊重,如果連手都不願意握,那就視對方不是朋友甚至是敵人。”馬漢山一邊說,一邊直接將小桃扯開,伸出的右手送到林仙兒跟前。

“呵呵,馬才子的老家哪兒啊,居然有如此不同的禮節。”林仙兒倒是淡定得很,一邊說,一邊已伸出纖纖玉手與馬漢山輕輕握了一下。

古人有很多怪異的思想的,比如女人的手和腳,是不輕易讓男人觀看或撫摸碰觸的,特別是腳,那是被視為女人的禁區的,和另外兩個地方一樣重要。

林仙兒居然和馬漢山握手,那是給足面子的了。

她不是大明星嗎?花後嗎?居然那麼給面子?馬漢山反而有點迷糊了。

“很遠的地方,有機會,可以帶林小姐去觀光觀光。”馬漢山心裡想,你大爺的,如果你真是仙就好了,可以把我帶回去。

“如此就先謝過馬才子了,馬才子請坐。”林仙兒又請馬漢山坐。

馬漢山在林仙兒對面坐下,笑著說道:“林小姐,你知道我不是什麼狗屁才子,何必這樣侮辱我呢。”

“啊,公子的詩詞做的如此的好,怎麼能不是才子呢?那詞我還沒讀完就醉倒了:我住大江頭,君住大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大江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小桃插嘴說道。

她明明是奚落,卻說的一本正經,還滿臉的陶醉,馬漢山算是見識風塵女子的厲害了。

林仙兒笑了笑吟道:“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詞也寫的極妙,意境和情感都非常的豐滿……。”

“林小姐,明知那些詩詞不是在下寫的,為何還又要約見呢?莫不是為了奚落羞辱我?如果真是這樣想的話,那林小姐要失望了,我這個人有兩厚,除了荷包厚之外,就是臉皮厚了。”馬漢山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對不起,奴家失禮了。”林仙兒看了一眼馬漢山接著說道,“奴家並沒有奚落羞辱馬公子的意思,只是想看看馬公子是不是和史三郎他們一樣無恥。如今看來,馬公子和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他們…和馬公子的境界差太遠了。”

雖然並不是拋媚眼,但馬漢山卻覺得有無比的嫵媚,竟然有點飄飄的感覺,暗自一驚,奶奶的,這個林仙兒果然厲害啊,隨便一眼就讓人骨頭都輕了,要是她真的放手施為,又有什麼人能抵受得了。

當聽到林仙兒說他和史雨之等人不是一路人時,馬漢山心裡更驚,這個準花後真是厲害啊,就看出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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