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慕風沒錯!讓她以為她已經忘了,實際卻深深烙在她心頭的那個人!

當她接到代駕訂單趕到“嘉年華”門前時,已經熟識的吧檯小弟便把車子交給了她,剛剛坐進駕駛座,她便看到腳步有些微晃,喝了酒的慕風向車子走來,驚的她想下車掉頭就跑,可是顯然已來不及。

還好,慕風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竟然沒認出剪了短髮的葉嚶嚀。

但他在後座對她的凝視,她卻感受的清清楚楚,車子是怎麼開回去的她甚至都有些記不清楚,直至後座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她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到了目的地,她不能叫醒他,否則什麼都暴露了。

他來天青市幹嘛?一年沒見,他除了有些憔悴,還是那麼——英俊!葉嚶嚀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魅力不減,反而更加成熟。

她抬起頭,將棒球帽重新戴上,向家的方向繼續前行,還好,剛才跑了不少路程,既發洩了她遇到他的驚訝,又省了深夜回家的打車錢。

前方那個最普通的小區,裡面有她租住的四十平米的小窩,一年來,她已經習慣獨斷獨行,過去的一切她已將之拋諸腦後!

即使他認出她又能怎樣?兩個世界的人,兩條平行線,永遠沒有交集。何況,她和他也不會再相遇。畢竟,世界這麼大,怎會讓她這顆塵埃再次遇到他這顆太陽。

第二天清晨,慕風是被凍醒的。

因為這裡是別墅區,本來人煙就稀少,綠化還特別好,空氣清新的同時,氣溫也要比市裡相對低兩三度。

他就這樣在車裡睡了一夜,後半夜的露水也降低了車廂的溫度,就這麼妥妥的感冒了!

咒罵著這他媽小弟給他找的什麼代駕!怎麼不叫醒他!以前他也喝多也睡著過,代駕都是畢恭畢敬的叫醒他,有的甚至把他扶進屋裡,畢竟這個別墅區都是有錢人,代駕也想發展好自己的客戶!

慕風隱約想起來那個戴著棒球帽的纖細背影,還有淡淡的清香氣味,果真娘炮不是好東西!

慕風再次咒罵著,將車子開進了別墅院子,他再不洗個熱水澡,恐怕就要在打噴嚏中度過整個早晨!

夜幕時分,慕風陰沉著臉邁進了“嘉年華”的大門。感冒的侵襲讓他臉色微紅,可依然改變不了他此刻陰鬱的眼。

“昨天給我找的什麼代駕!”慕風在吧檯對小弟興師問罪。

對於這位二老闆,夜總會的小弟和公關們可謂是敬而遠之。雖然長的不輸自己老闆的帥,可是他那副禁慾的撲克臉,總讓他們心底打怵。

“二,二老闆,代駕公司的啊!”看著慕風不開心的臉,小弟可不想惹禍,他更不會承認,夜總會在代駕公司有幾個專門的代駕,反正大老闆不在,沒人會揭穿這事。

“你認識嗎?”慕風點了支菸。以前他就會抽菸,只是討厭一身的煙味而很少抽,不知什麼時候起,抽菸已然成為了習慣。

“不,不認識!”小弟有些心虛的答,儘量不去看慕風的眼睛。

慕風叼著煙,斜斜的瞥了他一眼,那表情和姿態哪像平時慕氏集團的總裁,反而更像混跡於聲色場所的大哥。他沒再多說什麼,自顧自上樓進了辦公室。

小弟撥出口氣,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這個邵傾,平時看著挺機靈,怎麼就把這二老闆給惹了!小弟暗討著,有機會問問她怎麼回事!以後可不能讓他倆再遇見!

可是事與願違,當午夜時分慕風照舊打來內線讓小弟找代駕的時候,特意交代了一句,就找昨天那個娘炮!

娘炮?!小弟訝然!怎麼二老闆這眼神還不好啊!明明是個小姑娘,怎麼就說人家是娘炮!

當葉嚶嚀再次接到“嘉年華”代駕的電話時並未多想,自從從事代駕這一年來,她已接過無數個“嘉年華”的訂單,否則她也不會和小弟這麼熟稔。

將有可能再次遇到慕風的疑慮排除在外,畢竟他也不能天天來夜總會,何況,她知道,冷少擎並未在國內,他都沒在,慕風還在夜總會幹什麼!

她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尾。慕風還會繼續在嘉年華,具體多久將取決於她。

當小弟將車交給葉嚶嚀,她認出了這竟然是昨晚慕風的車,腳底抹油想要開溜時,慕風已晃晃悠悠的坐上了車,還淡淡的催促了一句“開車”。

小弟扔過來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沒有義氣的走了,葉嚶嚀只能將棒球帽壓的更低,硬著頭皮上了車。

還好,她今天因為昨天跑的出汗,略微有些感冒,於是晚上出門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戴了口罩,現在她整張臉,只露出雙靈動的大眼而已,她祈禱慕風喝的醉一些,像昨天那樣睡著,便不會發現她的存在。

似是感覺車子並未發動,慕風睜開發疼的眼睛,看著駕駛座的那個娘娘腔,“不開車?”語氣略帶不耐。

葉嚶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胡思亂想,竟然忘了發動車子。深吸口氣,她告訴自己穩住,否則亂了陣腳被慕風發現,一切前功盡棄。

熟練的啟動車子並加速,她的手法嫻熟,身後的慕風看著她的棒球帽,又聞到了那好聞的氣味,忽然好奇這個娘娘腔長什麼樣子。

他驀的傾身向前至葉嚶嚀的脖勁後側,這才看到娘娘腔竟然戴著口罩,本就昏暗的車箱裡,只能看到他一雙靈動的大眼,這眼睛,長的果真很娘娘腔!

葉嚶嚀感覺到他忽然的貼近,手指哆嗦了一下,用力緊抓著方向盤,他略帶酒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

他發現了嗎?葉嚶嚀著實嚇了一跳。

慕風只模糊的看到一雙靈動的大眼,他本就感冒的難受,晚上又自顧自的喝了不少的酒,現在似乎渾身都在發熱,讓他的視線竟然也有些模糊。

“你叫什麼名?”慕風突然開口,他已重新靠在後座,胃裡的翻騰讓他異常難受,想吐。他不得不坐直身體,保持形象。

葉嚶嚀猶豫不決,如果她說話,他會不會聽出她的聲音。

“沒有名字?”他的語氣開始不耐煩,葉嚶嚀覺得一年沒見,除了他的帥氣沒變,還有他的臭脾氣一點沒變,甚至更臭。

“邵傾!”因為她戴著口罩,又壓著嗓子回答,慕風如今已有些許眩暈的頭果真沒聽出她的聲音,只覺得她的聲音也如其人----娘娘腔。

“邵傾?”他皺了皺眉,想起了冷少擎,兩個人的名字有些像。

周身的熱度似乎還在升高,他的胃也在翻江倒海,他又想吐了。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讓他始終無法開口讓娘娘腔停車。

於是,一個發燒四十度想要吐的醉鬼,死要面子不讓司機停車的後果就是,他在汽車一個顛簸的瞬間,“哇”的一聲吐在了車裡。

一路神經緊張的葉嚶嚀沒想到後座的慕風竟然來了這麼一出!看過他喝過無數次酒,卻從未見他如此狼狽。

整個車廂裡的氣味哪一個酸爽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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