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惡有惡報
‘天書’將‘佛祖’裹挾，很快便縮小成書冊大小，重新落在陳默手上。
陳默看著‘天書，’發現上面風乾的墨綠色液體更濃郁了幾分。
同時‘天書’上面也浮現出了蝌蚪般的字元：‘古樹化妖四百年，與覺恩寺首任方丈聯手，將樹妖種植入女子體內，繁衍後代，接引為寺廟僧侶，四百年共誕生一千餘‘法悟’……’
天書上的字沒有存在多久，只是簡單地描述下它的‘吸收物’，隨後便淡化消失。
“原來是這樣，難怪覺恩寺求子特別靈驗，又有那麼多的‘法悟’組成肉佛……原來都是妖！”
陳默暗暗點頭。
他撤去了城隍域，重新出現在覺恩寺的寶殿之中。
只是經歷了一場大戰的覺恩寺寶殿，早就淪為廢墟，大地裂開，殘垣斷壁，坑坑窪窪，就像經歷了一場地震。
那籠罩住覺恩寺的漫天佛光，此時也銷聲匿跡。
地面上多了一層比螞蟻還小無數倍的飛蟻。
此時。
那些關注覺恩寺異象的人，見雷霆劈下，佛光消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後，有的人直接驅車查探情況。
那些本就距離覺恩寺不遠的香客，也連忙趕赴過去。
“佛光普照後，覺恩寺要火了！”
“佛光籠罩後的頭香，絕對靈驗的很……都別擋道！”
“頭香是我的！”
“這是送子菩薩的佛光，這要是懷上，絕對成龍成鳳！”
香客們眼睛都紅了，爭先恐後地前往覺恩寺。
……
與此同時。
一輛粉色跑車極速趕往覺恩寺，車內的白嵐，親眼目睹佛光從炙熱到裂開，再到潰散……
她知道那裡結束了一場不為人知的戰鬥。
“那種異象，絕對是神話級的戰鬥，會是誰死了？”
“應該是城隍吧？畢竟他病的那麼嚴重……”
“那最後活著的會是陳默，還是城隍？看來我真的是瘋了，他本來就是一個……不，他們不是一個！”
白嵐感覺頭疼欲裂，眉心的詭物‘秘瞳’想要從眉心鑽出來。
甚至……她能感受到‘秘瞳’的一點小心思。
它想佔據主動！
就在這時，車內收音機裡傳來研究部劉老的聲音，“白嵐，你快點回來，你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需要接受治療，不要錯誤下去，否則組織上你無法交待！”
“我穩定的很，你知道嗎？我才來不到十天，就查到了人間城隍的身份，組織不僅不為難我，還會褒獎我……”
啪！
白嵐眼中有著一絲瘋狂，直接關閉收音機，她一腳地板油，車子速度再次飆升。
她要親眼看到陳默現在的狀態。
但她精神的劇烈波動，給了‘秘瞳’極大的養分，眉心裂開的瞬間，一隻粉色的眼珠子直接跳了出來。
它剛長出粉色觸手，就被白嵐伸手抓住，直接一口吞下。
“吧唧！”
“吧唧！”
白嵐咀嚼著‘秘瞳’，味道衝的她直掉眼淚，但她卻嘴角勾起一抹‘耐克’般的微笑。
“想鳩佔鵲巢？也不看看我白嵐是誰？最好老實安分點！”
白嵐自言自語，像是敲打著什麼存在一樣。
她眉心中重新長出一隻眼睛，隨後緩緩閉上……
……
覺恩寺大殿廢墟之外。
張小小從漫天煙塵中跑了出來，灰塵嗆的她劇烈咳嗽起來，小臉上滿是汙垢。
“陳默！”
“陳默，你在哪裡？”
張小小進入倒塌的廢墟中，大喊著尋找陳默的身影。
‘這就是城隍的力量嗎？他應該找回自己了吧……’張小小心中這般想道。
但她不清楚找回自我的陳默，還認不認識她這個出馬仙家的朋友。
嗤咔！
咔！
不遠處的廢墟中，一道身影，靜靜地站立在一棵燃燒著的古樹面前。
“陳默！”
張小小眼睛一亮，一路小跑過去，但跑著跑著她速度就慢了下來。
站在古樹下面的陳默，聽到身後的動靜，緩緩轉過身去，恰好看到張小小慢下來的身影。
他想起了這個出馬仙家的小姑娘。
這還是大夏建國以來，唯一讓他印象深刻的小姑娘……
陳默面露微笑道：“張小小！”
“陳默……”
張小小聽到陳默叫她的名字，還那麼儒雅，她知道陳默沒有忘記她，淚水頓時奪眶而出，直接衝上去抱住陳默。
“你沒事就好，你還在就好……”張小小哽咽道。
“咳咳！”
陳默不太習慣這種方式，輕咳兩聲，回過神來的張小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開陳默。
她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那個，靈佐禪師呢？”
張小小轉移話題問道，抬頭看著燃燒的古樹，地上黑麻麻的‘蟲子’屍體，讓她頭皮發麻。
陳默平靜道：“靈佐禪師是妖僧，已經被我收了，這棵古樹是她的本體……”
張小小道：“大妖坐鎮山頭，開山立廟，真是可笑啊！”
“是我的失職！”
陳默四百年前就知道化妖的古樹，念它修行不易，也沒有造孽，就允許它在這山頭修煉。
後來有和尚來到這座山頭，建立起了覺恩寺，他心想有佛門的經文加持，妖樹更加不會作惡。
沒想到……那和尚也不是個東西！
“不是的……”
張小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扎到陳默的心了，紅著臉搖頭道：“我的意思是，這妖太狡猾了，但最後還是惡有惡報。”
張小小轉移話題，鼓起巨大的勇氣問道：“陳默，那個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陳默愣了一下，笑看著張小小：“這重要嗎？對我來說，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他轉身朝著寺廟外走去，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但走在煙塵中的他，身形映在張小小眼中，卻顯得格外偉岸。
這是守護人間的神靈！
張小小低聲喃喃道：“黃粱一夢？什麼意思呢？不過……想這麼多幹什麼？他記得我就行了！”
“等等我……陳默！”
張小小快步追了上去。
踏出廢墟主殿的陳默，停下腳步，左手撫在自己的胸口位置……他感受到了強有力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