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最毒婦人心
“公子，亂賊已經屠殺殆盡！”
清理完蔡府周邊亂軍，軍士已經渾身沾滿敵人之血。
“蔡侍中，聽聞此次亂賊謀逆，有豪族參與其中，可否告知我是誰？”
董曜尚未將蔡家二女娶回來，自然稱不上一聲岳丈。
稱其官職，是對其尊重。
蔡邕聽罷，有些猶豫。
董卓手段他知道，絕對異常殘暴。
他生怕董曜會隨其祖父，進行各種殺戮。
董曜等了片刻，不見蔡邕回答，便也不再問。
這些事，只要他想查也能查出來。
“我知道！”
就在董曜要離開的時候，蔡昭姬站了出來。
俗話說最毒女人心，那王氏之人，只因她父親拒絕見面，今日便率眾打上門來。
更甚至是讓這些盜匪侮辱於她，毀她名節。
如此種種，焉能有不報此仇之理？
“講。”
董曜看向蔡昭姬，他很欣賞這種有仇必報的人。
“那人是洛陽王氏，王承，王家在此地經營多年，頗有家資。”
蔡昭姬知道董曜缺什麼，無非是錢，糧。
今日她所作所為，算是給未來夫君獻上一份大禮吧。
“滅他全族。”
董曜向軍士說道，語氣輕快無比。
在他眼裡，這不是人命，而是亂世浮萍。
即使是董家，在董卓死後，不也被人滅了全族。
董卓老孃九十多歲，董白尚未及笄，一樣被斬首。
亂世，拳頭硬才是道理。
仁義道德。
只是束縛自己的枷鎖罷了。
“喏！”
軍士得知王氏豪族位置，馬不停蹄便往那邊趕。
這些人的腦袋，對於他們來說便是升遷的道路。
“蔡侍中，告辭了，待平定叛亂，定來家中一敘。”
董曜來的快，去的也快。
讓人將城門校尉送至安全地方後，又安排一些人守在蔡府。
他便前往皇宮，尋找此次叛亂的罪魁禍首。
“昭姬，你可知今日之言，會害死多少人嗎？”
待董曜走後，蔡邕怒氣衝衝問道。
“女兒不知，女兒只知若無董曜，今日之後，蔡家將不復存在。”
“……”
蔡邕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父親，姐姐，你們在吵什麼？”
蔡貞姬打著哈欠，來到院外，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當看到滿院殘肢斷臂，亂賊屍體的時候，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她一個小姑娘，哪見過這種修羅場面。
沒有被嚇哭，都算她心理強大。
當聽說事情來龍去脈後，蔡貞姬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蔡邕。
隨後她說道：“父親，您太迂腐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倒是覺得姐姐做的對。”
“還是妹妹通情達理。”
蔡昭姬瞥了一眼蔡邕，挽著蔡貞姬的手去了後院。
那裡沒有受到襲擾，是蔡府唯一的淨土。
“你們不懂……”
蔡邕搖搖頭。
今日董曜哪是滅一個王氏豪族。
他要滅的是所有反對，參與此次叛亂的豪族。
在此屠刀的揮砍下，恐怕洛陽街道的血，短時間內都無法洗刷乾淨。
他已經可以預料到，洛陽內外哀鴻遍野，血流成河。
“南、北宮衛士令，所掌管不過千人，為何還久攻不下？”
董曜來到皇宮外，眾將士紛紛讓道。
“主公，武庫令開啟武庫門，宮牆內皆是身披甲冑之人，一時間難以攻下。”
張遼來之前也認為相當簡單。
真正對上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錯了。
南、北宮衛士雖說人少，只有區區千人。
但這些人能守衛皇宮，便是十里挑一，甚至百裡挑一的好手。
加之裝備齊全，眾志成城，是塊很難啃的骨頭。
“幾時可攻下？”
“末將立軍令狀，兩個時辰絕對拿下！”
感覺到董曜略微有些不耐煩，張遼心神一震，就連軍令狀都掏出來了。
“弟兄們，搭人梯，殺入宮內，剿滅逆賊，我第一個衝！”
激勵士卒的手段，不是躲在後邊喊口號。
而是以身作則，與士卒一起衝陣。
張遼深知其中道理，果然。
在他的帶動下，所有士卒鬥志昂揚，開始全面衝擊逆賊。
“公子，老朽來了。”
董榮在家僕的攙扶下趕來。
董曜見來人是老將董榮，躬身施了一禮。
據董卓所說，此人自小便與他一起南來北往。
無論是對羌胡，討黃巾，都在其身邊。
而且此人年齡，要比董卓大上許多，可謂是十足的老一輩了。
“老朽豈敢受公子大禮。”
董榮連連擺手。
聽聞董榮一人立於府內，使亂軍不敢上前。
董曜更加覺得這老頭有些東西，如果在年輕些，也不失為黃忠，嚴顏般的武將。
有張遼的親自衝鋒，局勢果然好了很多。
壓根沒有用兩個時辰，大約一個時辰過後，宮門便被攻破。
其中多半宮廷衛士被殺，少數衛士丟棄武器選擇投降。
趙崇逃跑失敗，被張遼親自給抓了回來。
吳宗見戰事不利，早就逃跑。
但在出洛陽城門之時，恰巧被那個告發謀反的門候抓住，將其送了回來。
“此次謀反，可還有其他豪族參與？”
董曜掃向趙崇和吳宗，問道。
“本次起事是我謀劃，你要殺便殺，何須多問？”
趙崇揚起頭顱，雙手被綁縛，眼神中夾雜著不屑。
“車裂。”
董曜緩緩開口道。
張遼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命人行刑。
只見軍士將五匹高頭大馬趕至空曠處，用繩子一端套在馬身上。
又將另外一端綁在趙崇四肢加脖子上，一聲令下，五名軍士齊齊翻身上馬。
面對如此酷刑，趙崇眼神不在堅毅。
“我說……我說！”
終於，恐懼戰勝了一切。
“行刑。”
不過，此時已經不需要趙崇說了。
董曜需要的就是一個殺雞儆猴。
既然你不願意說，等其他人見到你的慘狀後，自然有的是人願意說。
“駕！”
軍士攥緊馬鞭，瘋狂抽動馬匹。
嘶！
馬匹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疼痛，同時往不同的方向發力。
“啊！！！”
趙崇整個人騰空，身體部位被大力拖拽。
巨大撕裂感傳來，慘叫聲傳遍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