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蕊咬住下唇,有些害羞。

這敲門不應,別人不是都猜到了他和她在裡面做什麼……

太丟臉了。

過了幾秒鐘,敲門聲又一次的響起,伴隨著艾倫的聲音:“陸總!”

江清蕊推了推他的肩膀:“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陸澤停下所有的動作,呼吸已經紊亂了,襯衫釦子解開好幾顆,能夠看到鎖骨和結實的肌肉。

他扭過頭,衝著門口吼道:“滾!”

艾倫弱弱的聲音傳來:“陸總,出事了。趙小姐那邊傳來訊息,說是趙小姐受傷流了血!”

趙思娜出事了?

氣氛驟然變了味。

陸澤緊緊皺眉,看向江清蕊。

半晌,他啟唇:“我過去一趟。”

她直直的望入他的眼眸:“我知道你會去的。”

“小蕊……”

“你剛才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江清蕊的眼角出現了一點點的紅,“終究……還是趙思娜比較重要吧。”

陸澤解釋道:“她受傷……”

“嗯,我明白。”江清蕊打斷他,很平靜,“你去吧。”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下床。

就在陸澤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想到什麼,緩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處理完我就回來。”

“不用了。”

“小蕊,”他聲音一沉,“不要鬧小脾氣。”

江清蕊坐在床上,輕輕的撥了撥頭髮:“沒有啊,我沒說不讓你去。只是,你去了,陸澤,我們之間……又回到了原點,沒有任何的進展。”

陸澤抿著唇,抬手搭上了門把:“我必須要去。”

趙思娜現在非常需要他。

“人生不就是這樣,沒有兩全其美,只有兩難的選擇。”江清蕊說著說著,笑了,“選了這個,就失去那個。哪裡有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的道理呢。”

“你應該理解我。”陸澤回答,“並且信任我。”

“我理解你,那麼,誰來理解我?我丈夫在七夕的晚上,要去到別的女人身邊,我要做到大度嗎?”

在江清蕊看來,這一出,說不定就是趙思娜故意搞出來的!

什麼受傷,目的就是讓陸澤離開她,去到趙思娜身邊!

陸澤的眸光中,慢慢的湧現出失望:“江清蕊,你不是她。”

“她?誰?許安眠嗎?”她笑道,“如果現在你和許安眠在一起,趙思娜出事了,她會同意讓你去,對嗎?”

“是。許安眠比你懂事,趙思娜比你乖巧!”

陸澤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愛上了她哪一點!

小事情上面,她耍小性子,他讓也就讓了。

但現在,他怎麼能夠對趙思娜置之不理!

江清蕊應該理解他,支援他才對!

“因為她們是閨蜜,許安眠遇到現在的這個局面,她會選擇跟你一起去。”江清蕊說,“可是,陸澤,如果你和許安眠結婚了,你真的覺得,她會一聲都不吭,預設你去見趙思娜嗎?”

“她會!”

江清蕊的聲音迅速的拔高:“是,她會!可你問過她,她心底真正的想法是什麼嗎?她真的願意讓你去嗎?她只是裝作大度,不願意表現出來罷了!所以,我的確不是許安眠,我和她最大的差別,就是我沒有她能忍!”

陸澤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他微張著嘴,竟然無法反駁。

是,許安眠一直以來,話不說,很高冷,不愛笑,有什麼事會悶在心裡,不對外表露。

江清蕊看著他,眼底一點點的攢起了失望:“何況,許安眠還在的時候,你身邊的位置一直都是趙思娜的,從來沒有過她。”

她的字字句句,都是在戳陸澤的痛處。

他以前忽略掉的,沒想到的,都從江清蕊的嘴裡,清晰的說出來。

只有她敢說。

“你太自私了。”陸澤說。

“愛從來都是自私的。連友情都無法接受三個人同行,更何況是愛情?”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陸澤一言不發的走了。

江清蕊就這麼怔怔的看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說了這麼多,他還是奔赴趙思娜身邊而去。

她扯了扯嘴角。

究竟要什麼時候,陸澤才能真正的區分好,愛情和友情的差別。

陸澤趕去了趙家別墅。

然而,當他看見完好無損的趙思娜時,眼眸沉了下去。

她在騙他!

陸澤一言不發,怒意沖天,只想馬上回到江清蕊的身邊。

只是陸澤的步子剛一邁出去,腳下,卻踩到了一片衣角。

趙思娜把身上的長外套,給脫掉了。

她裡面……只穿了貼身的衣物。

在房間橘黃的燈光下,更顯得迷人。

陸澤的目光從她瘦白的肩膀掠過,立刻背過身去,一眼都不再多看:“思娜,你這是做什麼。”

趙思娜走到他身後,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臉貼著他的後背。

“阿澤,這麼多年來,我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他的身體變得僵硬,語氣也重了幾分:“把衣服穿上。”

趙思娜卻更加用力的抱緊他:“我不想再錯過了。阿澤,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我陪在你身邊,我比誰都要愛你。我的真心,你還要繼續視而不見嗎?”

她再不有所行動,陸澤就徹徹底底的離開她了。

怎麼能夠讓江清蕊成功上位呢?

趙思娜好不容易除掉許安眠,掃平了所有障礙,卻白白的讓江清蕊撿了這個大便宜?

絕對不行!

所以,在陸澤過來之前,趙思娜就在裡面換上了誘人的私密衣物,外面披了一件長外套,只等,沒有人的時候,把她獻給他。

男人麼,有幾個能夠坐懷不亂,拒絕送上來的女人呢。

何況她和陸澤,有感情基礎。

趙思娜的手慢慢的滑向他的衣領,扯下他的領帶,開始解著釦子。

“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阿澤,因為許安眠,我們已經分開了三年。難道現在還要因為江清蕊,再一次的分開嗎?你不愛她的,只是因為她長得像許安眠,又和許安眠一樣的性格倔強。”

襯衫釦子一顆顆的解開,男人古銅色的肌膚,堅實有力的肌肉線條,慢慢的顯露在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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