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了。

“傅總不愧是傅總啊,是我高估了自己,小瞧了你。”邵修文喘著粗氣,一頭銀髮十分凌亂,但卻一直都在笑,“人家是願賭服輸,我是願打服輸。”

傅寒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是我輸了,傅總。可能我還需要再練練,出手和出招都沒有你快,我會改進的。”邵修文說,“下次……我們再打個痛快!”

還打?

傅寒君可沒有這個心情奉陪!

“離小歡遠一點,”他咬牙出聲,“有什麼,衝我來!”

“我和傅總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衝你來?”

雖然邵修文輸了,但這張嘴可沒輸。

還是嘴硬得很!

他甚至說道:“我很期待和傅總再打一架,不知道傅總有沒有這個意向呢?”

“你什麼時候滾出江城,滾回國外去?”

“你答應我再打一架,我就告訴你。”

傅寒君一腳踹了過去,直踢他的胸口,完全不顧任何情分和身份了。

邵修文掙脫他的鉗制,就地一滾,險險的避開了,並且馬上站了起來。

雖然輸了,可邵修文的心情卻大好。

他追求姜亦歡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傅寒君。

現在他成功了,如願以償了。

邵修文身上都是灰塵,鼻子和臉上都還有血跡,銀髮亂糟糟的,像是乞丐似的,襯衫也撕爛了,身上都掛了幾道彩。

他和傅寒君對視著,然後咧嘴一笑:“輸是輸了,但我好像輸得不丟人。看起來,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

沒錯。

雖然傅寒君贏了這一架,但是也受傷了。

不過,他傷得比邵修文輕微,只有嘴角邊劃了兩道,破了點皮。

不礙事。

就是看起來有些狼狽,畢竟傅寒君每次出現在任何地方任何場合,都是光鮮亮麗,西裝革履,連皮鞋都一塵不染的。

現在這個模樣……

非常少見。

“還好只是純粹的打架,沒有下賭注,”邵修文擦了擦血,笑道,“不然,我輸了的話,還要付出別的代價,多不划算啊。”

“邵修文,我這次只是警告你,再有下次……”

沒等傅寒君說完,他已經回答道:“我不會放棄亦歡的。我很期待下次和傅總單挑。到時候誰輸誰贏,就不一定咯!”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隨意的拍了拍甩了甩,往肩上一扔,走到了跑車旁邊。

“傅總,再見。”

邵修文揮了揮手,才坐進了駕駛室。

“轟轟轟——”

跑車的轟鳴聲,再一次的響徹夜空。

邵修文還衝傅寒君吹了一聲口哨,才踩下油門駛遠。

傅寒君站在原地,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傅先生……”司機拿著紙巾盒,小跑著上前,“您還好吧?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要不要去醫院?”

“回家!”

傅寒君冷冷的丟下兩個字,邁步上車。

這個邵修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

也不知道接下來,邵修文還會做出什麼事……

不過,只要亦歡不喜歡不動心,敬而遠之,傅寒君再加強保護她和兩個孩子,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坐在後座,傅寒君拿起手機撥通了陸澤的電話:“去辦一件事。”

“我的傅大總裁啊,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啊……”陸澤說,“我是你的員工,不是你的牛馬。什麼天大的事情一定要現在說?”

傅寒君壓根不理會他的抱怨,直接吩咐:“你從保鏢營裡,多派一些人手,從明天……”

頓了頓,他改口道:“不,不,從今晚就開始。”

“今晚?”陸澤問,“真有天大的事情了啊?”

“對。”傅寒君應道,“我會加強傅家別墅的安保,但是需要你派出人手,在暗中保護小歡和兩個孩子的安全。一旦有任何的突發情況,都能有人及時的出現,替他們母子三人抵擋危險。”

一聽,陸澤不抱怨了,變得十分嚴肅而緊張:“怎麼了?有人要對姜亦歡出手嗎?還是針對朝陽和晨曦?”

傅寒君將邵修文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手機那頭……

一片沉默。

“就這?就這?”陸澤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因為一個追求者?”

“還要怎樣?”傅寒君反問,“一定要等到邵修文出手了,再來防禦嗎?”

“他要是真想幹什麼,絕對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啊。傅大總裁,他只是你的情敵,不是你的商業敵人,麻煩你搞清楚一點。”

“你到底調不調人?”

傅寒君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下命令。

陸澤手裡有一個保鏢營,個個都是身手極好,經過訓練,派這些人貼身隨身保護,他會更放心。

“調,你都開口了,我哪敢不辦啊。”陸澤說,“現在就去給你安排。”

“好。”

“對了,”陸澤想到什麼,“有性別要求嗎?”

傅寒君:“沒有。”

“行,我知道了。”

陸澤正要掛電話,傅寒君又想起什麼:“等等。”

“傅大總裁,你還有什麼事,一起說完行嗎?我要睡覺了,很困的,我這起床氣快要壓不住了。”

傅寒君問道:“許安眠……還在你手裡吧。”

他一說完,陸澤不吭聲了。

許安眠,這個名字對傅寒君來說,並不陌生。

在姜亦歡大火假死之前的那段時間裡,都是許安眠在負責她的人身安全。

只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姜亦歡將她故意支開了。

為此……許安眠非常自責。

傅寒君有過要怪罪許安眠的想法,但想到姜亦歡不會希望看到她受罰,再加上陸澤也一直在袒護,所以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後來,傅寒君很少見到許安眠。

每次她出現,都是跟在陸澤的身邊,低著頭沉默不語,只有在看見傅朝陽的時候,她眼裡才會有一點點情緒和光亮。

“喂?喂?”傅寒君看了一眼手機,“在聽嗎?”

電話沒結束通話啊,怎麼沒聲音了。

陸澤應道:“在。你怎麼突然問起許安眠了?”

“如果我問你……要她,你會給嗎?”

傅寒君是看出來,陸澤和許安眠之間,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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