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喝,喝酒!”

鄧藝倫剛說了幾句,然後眼睛一翻,直接“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鄧藝倫大驚,急忙對著保鏢吩咐道:“快叫救護車,快點!”

那個保鏢見鄧藝倫口中已經開始吐白沫了,也嚇了一跳,急忙掏出手機打起120來。

董軍不屑地看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鄧藝倫一眼,冷哼一聲:“廢物一個,就你這種垃圾也配和凌先生作對,呸!”

凌天成把杯中的普洱茶喝完,然後站起身來說道:“章姐,今天讓您喝得不盡興,改天我再請客,讓章姐喝個痛快!”

章嘉映急忙說道:“天成太客氣了,今天該道歉的人是章姐才對。

都是我的小兄弟不懂事冒犯了你,改天我來做東,在這裡給凌兄弟擺宴賠罪!”

“好,那我們再會。”

凌天成一笑,然後轉身出門而去。

董軍對著章嘉映點了點頭,也跟著凌天成走了出去。

來到走廊上,董軍急忙對著凌天成恭敬地請示道:“先生,還要怎麼收拾鄧藝倫那個不知死活的小白臉,請先生指示?”

凌天成淡然一笑,擺了擺手說道:“鄧藝倫只是個小蝦米,不值一提。

剛才他喝了個半死了,已經受到了懲罰,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

如果,鄧藝倫今後再敢惹是生非的話,就打斷他一條腿,把他扔出蘇城去!”

董軍恭敬地點了點頭:“是,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凌天成點了點頭。

董軍便帶著四名保鏢離開了酒店。

凌天成走出酒店,坐進賓士車中,給小白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凌天成的電話,小白興奮地叫了起來:“大哥,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凌天成笑著問道:“小白,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小白不高興地說道:“大哥,我過得不開心,我想和大哥在一起。”

這一個星期,小白和胡青一直呆在天宮和銀都夜總會中,跟著董軍學習管理公司的本領。

胡青還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但是小白卻覺得非常的無聊,幾次都想跑出去找凌天成,最後還是被胡青給抓了回去。

凌天成樂了,問道:“怎麼,董軍讓你受委屈了,還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告訴大哥哥,大哥哥幫你教訓他?”

小白哼了一聲,對著凌天成抱怨道:“不是別人得罪我了,是大哥哥你得罪我了,哼!”

“呃!”

凌天成一臉的疑惑,問道:“啊,我、我怎麼得罪你了?”

小白癟著嘴說道:“誰叫你不讓我跟在你身邊了,我這幾天都無聊死了,哼!”

凌天成笑了起來,嘆息一聲,說道:“好吧,是大哥做得不對,那過兩天我就讓你過來,好吧?”

小白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太好了,我太高興了,咯咯咯!”

凌天成說道:“小白,你聯絡一下蘭偉民,就說是我讓你過去的,你把蘭庭玉救醒吧。”

小白急忙開心地答應一聲:“是,大哥,我馬上就去,保證完成任務!”

凌天成:“好,辦好之後等我電話,我告訴你我現在住的地址。”

凌天成開車回到住的小區,剛到家就接到了白婉清的電話。

凌天成走進書房,坐在書桌前接通了電話:“喂,白大導演,你們忙活完了嗎?”

白婉清輕笑一聲:“凌天成,你把鄧藝倫給灌了個半死,走得倒挺快的,讓我們又是送人去醫院,又是搶救的,忙活了半天,真是的!”

凌天成笑呵呵地說道:“白導,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啊,怎麼是哥們把鄧藝倫那個小白臉給灌醉的啊?

那是鄧藝倫自己要喝的,最後不讓他喝他還罵人呢,你不也在場嗎?

沒想到鄧藝倫這個小白臉還是一個酒鬼啊,呵呵!”

“咯咯咯!”

白婉清便咯咯嬌笑起來,對著凌天成嬌斥道:“你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鄧藝倫現在都喝得胃出血了,你倒在這裡幸災樂禍起來,不是好人!”

凌天成笑著問道:“那鄧藝倫這個酒鬼要住幾天院啊,你們電視劇的拍攝進度豈不是要耽擱了?”

白婉清:“喲,沒想到凌老闆還會關心我們的工作啊,真是讓我感動莫名啊,咯咯咯!”

凌天成笑了,說道:“白導這話說的,怎麼說我也是嘉影影視公司的副總啊,這部電視劇我也是投了錢的,我當然要關心一下了,嘿嘿!”

白婉清:“鄧藝倫胃出血,醫生說要住院至少三天,這下我們劇組的損失就大了。

不但要正常支付鄧藝倫的薪水,還要替他支付醫藥費,最重要的是,劇組會耽誤至少三天的電視劇拍攝。

凌老闆啊,就因為你一時衝動,就讓我們劇組損失慘重,你可要負責啊!”

凌天成無所謂地道:“損失幾個錢我凌天成還不在乎,但是鄧藝倫那個混蛋敢找我麻煩,我當然要教訓他一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白婉清嘆息一聲:“你決定了的事情,我們都管不了的,唉!”

凌天成笑了一下,問道:“白導,你打電話不會就是告訴我鄧藝倫那個小白臉被我整得多慘吧?”

白婉清:“當然不是,鄧藝倫那個人平時囂張慣了,今天被你收拾是他自作自受。

我打電話就是想和夢夕一起去一下你家,看望一下語溪姐姐,不知道你們今晚方不方便?”

“呃!”

凌天成心裡有些為難,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山腰別墅住了,不能替桑語溪做決定,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個事情你要問語溪才行,我、那個、我今晚還有事不在家裡的,呵呵!”

白婉清不滿地道:“凌天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和夢夕要去你家做客,你這個主人難道是不歡迎嗎?竟然用今晚有事不在家做理由來搪塞我們,哼!”

凌天成一臉的無辜:“白導,為何我每次說實話都沒人相信啊?我沒有搪塞你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很忙,晚上不在家的。”

白婉清好奇地問道:“凌老闆,我和夢夕都知道你是沒有正經工作的。

你卻說你晚上還要加班不回家,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哎,凌天成,你是不是怕我們晚上會在你家留宿,吃你家的飯啊?”

凌天成苦笑,怎麼每次自己說實話,都沒人相信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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