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太狼一晚上都沒有睡下,在昨夜送回麗羊羊之後,她發現那時已經是深夜,於是想著也還有精神,便又坐在了書桌前。

這張桌子是她在這個空間站中的專屬“工位”,寬敞的桌面一邊放著那些看似古老而又神秘的石板的復刻件,另一邊則是她凌亂的筆記。

她從回憶當中努力的回想著那些與曾經學過的那份知識相關的內容。

從零散的知識中,將石板的內容拼湊著寫下。

如今,她的筆記本已是快寫滿了一整本,不過在她看來,若要說令她感嘆的,估計就是她近期翻譯的這些。

太空沒有白天黑夜之分,這艘飛船也圍繞著他們的星球進行著規律的公轉,紅太狼看著窗外,這顆美麗的星球,給予了她誕生以來所有的回憶。

她走過去,靠近窗邊,將手輕輕的按在玻璃上,嘴中喃喃低語:“這怎麼會是假的…這不能是假的……”

她扭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的方向,有一頁紙落在了外面,這是她經過一晚上的再三校對,打算今天去找智羊羊他們說的東西。

“銀大狼……大狼………這個名字,在狼族族譜之中似乎從未見過。”紅太狼走過去,摩挲著這頁紙張其中的一行,上面赫然寫著銀大狼這個名字。

“紅太狼夫人?聽麗麗說你找我們?”智羊羊敲了敲紅太狼的房門,紅太狼對於他們的到來算是早有準備,所以門都敞開著。

智羊羊看到站在桌子前面拿著紙張聚精會神的看著的紅太狼,遂禮貌性的在門口打了招呼。

“哦?大家都在?”雄厚的男聲傳來,智羊羊也跟著扭過頭向著聲音的主人看去。

“貝克漢羊?怎麼就你一個?慧羊羊呢?”智羊羊看著從他背後走來的貝克漢羊,探了探頭向後面看去,結果除他以外沒有別人。

貝克漢羊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這我真的不清楚,她剛才神神秘秘的說要去找麗羊羊……話說麗羊羊現在也不在嗎?不是在通訊器裡說好這個點一起過來的嗎?”

他們都紛紛看向紅太狼,紅太狼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只能攤起手,順帶搖了搖頭,擺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奇怪了,她們姐妹要做什麼?”貝克漢羊摩挲著下顎,皺著眉頭思考。

“嗯?你們怎麼都站在門口?”一道柔和的女聲打斷了貝克漢羊的思考。

他轉過頭看去,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的說道:“鍾羊羊?如羊羊?你們竟然比阿慧她們還快?”

他眼前的,是懶羊羊的父母,紅太狼對於他們也算是眼熟了,畢竟一起共事了也算有一段時間,而且如羊羊作為懶羊羊的媽媽,在很多地方上也和懶羊羊看著十分相似,讓紅太狼每每看去都有違和感。

如羊羊瞪著大小眼回應他:“拜託,重要的場合我們還是分得清主次的好不好?話說…紅太狼夫人,我們這樣會不會打擾到小灰灰的休息啊?”

要說如羊羊,其實紅太狼對她的印象也是不錯,雖然有些時候的確懶散,但紅太狼能夠感受到她對於孩子的那份獨有的愛,雖然她似乎也不善表達,也不會在孩子面前表現出來。

有的時候她感覺,羊村中與她同輩的這些羊們,更像是在無憂中長大的還未成熟的孩子,但卻努力的學著去呵護他們的幼苗。

“不會的如羊羊夫人,放心好了,我今早就已經將小灰灰帶到保育室了,在那裡他就算醒了,也可以和冰冰羊一起玩,到了飯點我們這邊估計也就結束了,我還是能去照顧他的。”紅太狼笑著說。

不過她也覺得怪巧,那一大早進入到保育室的時候,正巧也碰到抱著冰冰羊前來的麗羊羊,二人互打了招呼,也沒多說什麼,看上去是想盡量把所有的話留在這次交流中。

“大夥,我們沒來遲吧。”

“哈哈,也真是巧了,在路上剛好遇到,我們就一起來了。”

又是幾人的聲音,他們紛紛向門口看去,紅太狼笑著上前將他們迎進來:“康羊羊,凌羊羊,銘羊羊,倩羊羊…沒有沒有,來的剛剛好呢,快進來吧。”

紅太狼瞧著進來的這四羊,他們分別是暖羊羊與美羊羊的父母,她心中突然有些感慨,如果小羊們此時也在,那現在的場景該有多歡樂。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紅太狼將他們引到沙發那邊,所有的羊入座以後,就開始進行一些日常工作上的攀談。

紅太狼不禁打量起智羊羊,因為昨夜與麗羊羊的交談,她知道了被他們所隱藏的這份秘密。

她不知道這份秘密是否其他的羊也知道,她又是否需要保守住這份秘密……一種糾結的情緒升上她的心頭。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麗羊羊的聲音傳來。

智羊羊喜笑顏開的對著站在門口的麗羊羊擺手:“快來吧,我們也準備開始了。”

此時,慧羊羊從麗羊羊身後探出來,笑著端起她手中的托盤:“我們給大家準備了一點水果…嗯,總感覺一會要說點很嚴肅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能一直保持愉快的氛圍。”

麗羊羊淺笑著接了慧羊羊的話:“是啊,畢竟有好的心情我們才能高效率的完成我們該完成的事情。”

紅太狼一聽,也跟著笑了:“有勞你們費心了,快請過來吧。”

直到所有人入座,紅太狼看著他們,他們也看著紅太狼。

紅太狼緊張的長舒一口氣緩解一下情緒,然後開口:“嗯…打擾大家,我將你們聚在一起的原因,你們應該也猜到了,對於狼族文字的翻譯……我這裡有了一些我無法獨自解讀的進展。”

倩羊羊照顧著紅太狼緊張的情緒,用極其溫和的聲音說到:“看來,夫人是遇到了能夠顛覆您認知的事情是嗎?”

對於倩羊羊如此說,其實紅太狼也不覺得奇怪,因為起初他們邀請她過來,也是因為從別的種族的語言學參透上,發現了一些從未見過的“歷史記錄”。

“嗯,不過我覺得,我接下來說的,可能不僅僅是顛覆認知那麼簡單。”紅太狼皺了皺眉頭,她走到桌子前,拿起她的筆記本。

“哦?”雄厚又獨特的聲音,這是作為盤羊族的康羊羊的專屬,“難道比妙狗國是沒有‘歷史’的國家這件事還要複雜嗎?”

盤羊族所說的,是他們在整理有關奇貓國典籍的時候發現的。

明明從紅太狼的認知中,她所聽過的妙狗國的曾經是與奇貓國生活在鄰里的關係,可是換到這本三百多年前的奇貓國典籍上,卻從未記錄過這個所謂的“鄰國”,而同樣,妙狗國的古典,也是他們至今都沒有發現的存在。

紅太狼點了點頭:“嗯…的確是這樣…接下來,我要讀出我翻譯出的一段文字,大家請仔細聽。”

聽紅太狼這麼一說,他們也不再說話,而是都紛紛看著紅太狼,等著她的開口。

紅太狼再看了一眼筆記上的文字,隨後唸到:“我將我的基因復刻了下來,從此處誕生的狼族,便是這個虛假的世界中最正統的血脈…我愚昧的少首領忘記了分割世界的恨,遺忘了我們的故土,帶著可笑的投影,去往了那最虛假的土地……我的子孫,正統的狼族終將奪回我等真正的世界,屆時,這個虛假的地方,將回歸它虛無的模樣。”

聽完紅太狼一段話,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虛假的…地方…”智羊羊沉思許久,然後細聲唸叨了出來。

銘羊羊捋了捋鬍子,而後說道:“紅太狼夫人方才說的…通篇似乎都在強調,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能寫出這樣文字的人…我怕不是瘋子…就是……”

“……就是這個世界,真的另有隱情。”貝克漢羊眉頭緊鎖,聲音也比剛才低沉很多。

“不過我很好奇。”慧羊羊插入了話題,“那個‘可笑的投影’,以及帶領它的那個‘少首領’究竟是什麼人?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紅太狼垂下眸子,她心中有一個想法,但是她不敢講出來。

麗羊羊察覺到紅太狼的這番神色,她關心的問道:“紅太狼夫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啊,哦,我啊…”紅太狼突然被叫到,有些驚慌失措,她揉著她的衣服角,艱難的開口,“也不算什麼難言之隱……只是一個可能不切實際的想法罷了。”

“不如說來聽聽?現在的這個情況看下來,我覺得一切的可能性都可以考慮考慮呢。”略帶慵懶的男聲,這是懶羊羊的父親鍾羊羊。

紅太狼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說道:“我……只是一個假設…假設那個‘少首領’正是我的祖先武大郎的話……”

說到這裡,她又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對她來說,這個假設無異於直接被那個她所翻譯的文字否定了整個狼族的存在。

突然,她一定睛:“不……或許…真的是…或許不是假設…”

“夫人,您怎麼了?”如羊羊見她如此,有些擔心的問道。

“白狼…還有白狼……立於所有狼族之上,穩坐首領之位的白狼。”紅太狼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像是在喚醒自己的記憶。

“白狼?我記得你們現在的大首領似乎就是白狼呢。”貝克漢羊回想著說道。

“對…白狼從未與其餘狼種結親……而且,一直居於一種隱世的狀態…不親近於任何狼種,卻支配著所有狼種………他們的血脈,永遠都是單一的…”

聽紅太狼說到這,智羊羊也有了想法:“這麼想來,他們不可能世代都在近親間選擇配偶,如果是這樣,白狼種早就應該絕跡了……不過,如果配上剛才的文字……基因…復刻………”

智羊羊皺了眉頭。

“說不準,白狼族從始至終……”

“都是那‘同一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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