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藥師兜的決意

藥師兜坐立不安地在供給的房屋內來回踱步。

‘大蛇丸大人被要求每天使用混合大量紅薔薇的各類用品，幾乎涵蓋了方方面面。’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間諜先生面容猙獰地撕咬著可憐的指甲，‘為什麼把我排除在外？是我不夠優秀？不，不是……一定有什麼我沒發現的資訊……’

企圖捋清紛繁而雜亂的線索，但思緒總是不受控制的拐向那個男人——害死“母親”的志村團藏。

‘啊……原來他真的已經死了啊……’儘管春野櫻找上他們時就已經知會過，這些人與被操控的傀儡沒什麼兩樣了。但見到與之前別無二致的木葉之暗，早已遺忘的情感不死心地沸騰開來，咕嚕咕嚕的彰顯自身的存在。

‘我的未來只要有大蛇丸大人就足夠了。’想要追上大蛇丸的渴望令藥師兜強行忽略了怪異的情緒，轉而思考怎樣獲得升格的門票。‘雖然祂們曾藉著大名的影響力將紅薔薇撒向世界各地，但有些地方還是倖免於難——環海而閉塞的水之國、武德充沛的雷之國、神秘難尋的三聖地以及名不見經傳的雨之國。’

‘我大概只有間諜的能力還算拿得出手了吧……不過有些難辦啊，赤砂之蠍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既沒有珍貴的血繼限界，也沒有驚世之才，祂們忽略了自已是必然的。思量於此，藥師兜彷彿下定了決心，走出了看似住宿實則軟禁的房屋，或許……這會是一個出路。

——另一邊——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對大蛇丸進行著必要的康復訓練，令生物本能恐懼的猩紅霧氣徘徊在蒼白的肌體周圍，不斷重複著吸納與抽離的動作。

“真是感謝你們的慷慨。”大汗淋漓的大蛇丸扭曲著面龐，原本陰柔而迷人的笑容此刻卻好似打翻的顏料盤“那位孩子會是個不錯的夥伴。”

曾經鼎鼎有名的顧問大人面無表情的呆立原地，除了必要的維護工作，它們不再也不必要維持虛假的“個性”。即使在場的“人”與流水線上的機器一樣井然有序而缺乏靈魂，大蛇丸仍然樂於與不在場的大人物絮絮叨叨，他知道，那位會注視著自已：“感謝您對我的信任與支援，說實話，如果沒有您們的垂青，我的成就大概止步於此了。”

“雖然很不甘心，但沒有血繼限界的我實在難以探索某些領域。”抬手指了指腦袋“啊……已經搭上了靈魂呢。剛剛的失禮還請諒解，就算是我被那麼多後輩超越也是會沮喪的。”

“啊……自然查克拉啊，似乎‘志村團藏’試著提煉出來過 不過為此浪費了不少紅薔薇……看來只有儘快佔領三聖地才能有效遏制敵方的有生力量，不過溼骨林的特性原因難度係數有些高啊。”

偌大的房間只餘大蛇丸喋喋不休的話語，倒不如說，除了感染體行動發出的聲音與被困者清淺的呼吸之外，大蛇丸的絮叨是整個木葉，不，整個火之國唯一的活物生息。

藥師兜整裝待發，眷戀地朝著大蛇丸的方向望了一眼，頭也不回的扎進毫無聲息的域外。

腦內不斷響起剛剛面見日向寧次的話語：“現在仍有人類負隅頑抗……交通被毀，情況不明，他們現階段不會輕易外出……你能幫助我們趁此期間打探敵情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話語和肢體禾戽禮數，但藥師兜打包票，如果自已沒有主動找祂，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已。

“真是嚴苛的考核啊……”

未盡之言隨著微風，一起消失在死寂的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