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福報值的秘密
正沉浸在人生能夠“重來”的喜悅之中，系統的聲音又在許昊耳邊響起。
“福報值？”
這個詞許昊有些耳熟。
系統好像在“夢境”中說過，自己或他人正面的情緒變化可以獲得“福報值”。
而福報值，則可以用來兌換物品。
難道這也是真的？
現在福報值有了，那麼如何兌換物品呢？
系統很快作出了說明：“當使用者想要兌換物品時，請儘可能詳盡地描述該物品的各項屬性，本系統將計算兌換該物品所需的福報值，再由使用者決定是否進行兌換。”
聽到這話，許昊激動地倒吸一口涼氣：“這不就是想啥有啥麼！”
“叮~您感受到天上掉餡餅的幸福，福報值+3。”
許昊愕然：“這也行？”
“叮~您再次感受到天上掉餡餅的幸福，福報值+1。”
許昊：“......”
“需要提醒使用者的是，本系統只能兌換物品本身，無法兌換對應的生產方法或原理解釋。”
“只能兌換物品本身？”
對於許昊來說，能兌換物品本身已經是睡覺都要笑醒了好嗎！
再說既然能免費兌換物品，還要生產方法和原理做什麼？
買房子的人需要自己會蓋房子嗎？
買勞力士的人需要知道手錶是怎麼製造的嗎？
呵呵。
幸福來得太突然，許昊暗暗在心中數了下，從夢境中醒來到現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自己已經積攢了14點福報值。
他決定先做個試驗。
“系統，我想用福報值兌換一塊勞力士。”
經受過社會的毒打，許昊早已變得現實且枯燥。
“無法兌換您所描述的物品。”
系統回答的十分乾淨利落。
嗯？
許昊挑了挑眉，是因為太貴了嗎？
看來這個系統也不過如此嘛。
他想了想又道：“系統，我想用福報值兌換一百塊錢。”
還是直接一點比較好。
然而過了好一陣，還是啥也沒有發生。
許昊翻遍身上的衣兜褲兜，只找到一枚五毛錢的鋼鏰。
“系統…...”他質疑地看向手中的手機，“咦？”
許昊注意到此時手機螢幕上浮現了一行文字：
“系統載入完成，歡迎開啟福報系統。”
緊接著，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簡潔的介面：
——————
使用者：許昊
屬性：顏5（-1）、智6（-1）、體5（-1）
福報等級：LV0（14/100）
福報值：14
物品清單：無
——————
這，就是福報系統的UI介面？
這個，好像有點...low啊？
許昊有些犯嘀咕。
系統：“現將使用者介面的各項內容說明如下。將銀河系獵戶座旋臂太陽系第三行星文明名為人類的族群個體各項天賦的極限值量化為10分，中位數為5分，介面中屬性一欄的數字為使用者本人當前身體的顏值、智力、體質等各項屬性的天賦上限值，括號中的數值指使用者因為各種原因導致當前各項屬性實際數值與天賦上限值的差距。”
聽完系統的解釋，瞭解到介面中自己身體的各項屬性天賦值都是很平庸的分數，許昊很平靜。
人從一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不一樣的。
不只是繼承的財富和人脈，就連肉體也是。
有人天生聰慧、有人天生愚笨，有人天生英俊、有人天生醜陋，有人高大、有人矮小，有人身體強健、有人體弱多病，有人到老頭髮濃密、有人小小年紀就沒了頭髮......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那個覺得“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少年了，對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還是有點數的。
還有當前顏值和體質兩項屬性與天賦上限有一定差距的原因也很明顯，高中兩年整天高強度地久坐學習，晚上又熬夜，也不鍛鍊，身體素質和顏值能高才有鬼了。
不過，這個福報等級是什麼東東？
“系統，福報等級有啥用呢？”許昊好奇地問道。
“福報等級的作用將在使用者首次升級成功後解鎖。”
“不能現在告訴我嗎？”
“不能。”
“……”
既然系統不肯說，他只好暫時將好奇壓在心底，等福報級別升級後自然就清楚了，現在還有更緊要的事。
許昊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請問我剛才兌換的一百塊錢怎麼領取呢？”
系統：“無法兌換您所描述的物品。”
系統回答的依然乾淨利落。
許昊有點慌了：“啊？那…那兌換十塊錢呢？”
“無法兌換您所描述的物品。”
“那一塊……”
“無法兌換您所描述的物品。”
什…什麼？！
許昊徹底傻眼了。
一個自稱能兌換物品的系統，竟然連一塊錢都不能換？
那它還能換個啥？
許昊彷彿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心裡拔涼拔涼的。
彷彿感知到了許昊心中的失望，系統接著說道：“福報值是非常珍貴的資源，根據創造者的設定，只能用來兌換目前人類社會尚不存在且符合宇宙…科學規律的物品。”
“能換目前人類社會不存在的物品？！”
剛才的失望瞬間一掃而空，他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人類社會當前不存在的物品”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系統提供的物品是超越人類當前科技極限的“黑科技”！
換句話說，這樣的東西可是再多錢也買不到的無價之寶！
如果系統說的是真的，那麼便意味著自己的未來有了無限可能！
許昊將信將疑，重新思考了一下，在心中試著道：“那我想要兌換可以讓自己變帥、變聰明、變強的藥物可以嗎？”
“一個人的遺傳資訊已在形成受精卵階段決定，後天無法透過藥物改變，此項物品不符合生物科學基本規律，無法進行兌換。”
“好吧，那兌換可以無副作用提高練習效率的藥物呢？”許昊想了想，接著問道：“就是可以讓人在付出同樣的時間和努力後在某項能力上獲得更多的進步，但並不會突破身體天賦所限制的上限。”
他有些緊張地等著系統的回答。
一陣沉寂之後。
“經系統計算，可以兌換此項物品，請使用者給出詳細描述，以評估兌換該物品所需的福報值。”
“真的，可以兌換？！”
聽到系統給出肯定的回答，許昊激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經歷過未來的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對於相貌平平無奇、家境普通、毫無文體天賦的自己來說，在系統黑科技的幫助下考個上等大學有“錢途”的專業，或許是不“重蹈覆轍”最可行的道路了。
許昊所在的高三（6）班是一中的普通班，有五十多名學生。
因為他平時的成績大概在班裡排名中游，大概在二十幾名。
所以高考只能考上一所下等大學的渣渣專業。
所以他畢業後工作環境差、地點不穩定、加班多、工資低、買不起房子、萬年單身狗…...
作為家境一般的普通人，人生真的是一環扣一環，容錯率極低。
在他看來，如果自己高考能考入上等大學朝陽行業的專業，比如計算機、電子資訊、金融經濟類專業，或者醫學、法學、公共安全等待遇不錯、工作穩定的傳統強勢專業，未來的生活狀態就不會那麼苦×。
所以在得知系統不能直接換錢後，許昊首先想到的路子，是兌換提高自身學習能力的黑科技。
首先得透過明年的高考進入好大學好專業。
這樣最穩妥，引起他人懷疑的可能性也最低。
在未來的記憶中，他因為畢業於下等院校，求職時被拒絕了無數次。
那種被他人挑挑揀揀的卑微，許昊現在仍然刻骨銘心。
而且從他的模擬未來記憶來看，名校學歷也不只是一紙文憑，更是聰明、勤奮、認真等優秀個人素質的證明，還能收穫一群優秀的同學，畢業後甚至還有隱形的強力校友圈子護航。
更不用說上等大學好專業的學生在保研、申請留學、進大公司，甚至是創業等各方面的發展機會都全面碾壓普通學校的學生。
有人說名校畢業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給當年學習不好的同學打工。
這種言論，emmm……
這種情況當然有，但是兩者除了學習成績不一樣，還多了“爹媽”“顏值”“專業”等差距巨大的變數啊！
控制單一變數才能比較某種因素對結果的影響，這是初中一年級生物課上就學過的知識點。
最重要的是，既然系統說提供的物品符合科學規律，那麼以後他甚至可以嘗試用前沿的科技手段反向解析它們！
而前沿研究的前提就是頂尖大學的教育和科研資源。
許昊：“系統，請問兌換能持續一天使我學習效率提升100%的藥物需要多少福報值？”
系統：“計算中...目前需要3點福報值。”
“咦，這麼少？”
那自己現在不就可以兌換這種藥物了？
許昊有些驚喜，兌換提效藥物需要的福報值比他想象中要少很多。
當然長遠來看，還是需要積累更多的福報值作為儲備，畢竟這種藥物是消耗品。
“系統，我想兌換能持續一天使我學習效率提升100%的藥物。”
許昊的話音剛落，令他感到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瓶口用橡膠一類質地的瓶塞封著，瓶中靜靜地躺著一粒平平無奇的圓形褐色藥丸。
“叮~物品已兌換。”
手機振動了一下，系統面板上的資訊有所變化：
——————
使用者：許昊
屬性：顏5（-1）、智6（-1）、體5（-1）
福報等級：LV0（14/100）
福報值：11（-3）
物品清單：
1.一種短期提升動物精神強度的藥物（價格：3點福報值/顆）
——————
“噗…‘動物’的精神強度是幾個意思？”
算了算了，只要真能提高學習效率就好，再說人確實也是一種動物。
許昊決定不去糾結系統面板上藥物的名稱。
握緊玻璃瓶，感受著掌心微涼的觸感，許昊心裡踏實了許多。
憑空出現的物品證明了系統的神奇，對於藥物效果，他也更有信心。
許昊看了眼時間：21:10。
現在是今晚的第三節晚自習，還有半個小時就該放學了。
身旁的馬駿正發出陣陣鼾聲。
許昊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同桌，眼神複雜。
不出意外，他的同桌馬駿明年的高考分數比自己低近一百分，然後進入省城霧州市的一所職業院校。
但是在畢業時，他卻不需要像自己一樣為了求職四處跑招聘會接受企業HR們的品評挑選，而是透過親戚的關係一路綠燈進入霧州市的一家國企上班，輕易就過上了令許昊豔羨的每天朝九晚五、週末雙休的日子。
馬駿的父母也趕在房價再度暴漲前在霧州市主城區為他全款買了房子，小日子過得不知比整日通宵加班、卻看不到在這座城市安家希望的萬年單身狗許昊舒服到哪裡去了。
之前的許昊天真地以為學習成績就是一切，現在他知道：決定人生舒適度的還有許多其他因素，比如家境、顏值、文體特長等等，學習成績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項而已。
然而殘酷的是，家境、顏值、文體天賦都是天生的。
所以對於他這種小城市普通家庭出身的男性而言，學生時代能爭取的，恐怕也只有學習成績這一項了。
許昊的腦海中浮現出父母早出晚歸辛苦工作的身影，以及未來記憶中為了賺錢買房整日加班的自己。
如果現在不做改變，那些痛苦的記憶就是註定會發生的未來！
絕不可以…
讓那樣的“未來”重演！
低頭看著身上代表著青春的藍白高中校服，許昊攥緊了拳頭。
從現在開始，首先要做的就是提高學習成績，拿到重點高校好專業的入場券！他暗暗下定決心。
許昊拔下小玻璃瓶的瓶塞，小心地將褐色藥丸倒入掌心。
試吃來自神秘系統、連張說明書都沒有的未知藥物，說不擔心是假的。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獲得什麼，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親身經歷過一次成年人的世界，許昊早有覺悟。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一口將褐色藥丸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