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
眾人的心情百味雜陳。
張天昊五指握攏，再也沒有開啟。
臉上的笑容也一點一點的收起來。
反觀吳凡，沒有驚喜，沒有高興。
眾人心中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在吳凡的預料之中，他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會出錯，才會是這樣一副表情。
這樣的結果，王丹感覺他都要笑出聲來，極力的壓制下心中的激動，王丹用平常的口氣說道：“吳先生當真是料事如神，列出的10條每一條都無比的正確。”
王丹的目光掃向神色複雜的眾人，“那麼這次比試的結果顯而易見，獲勝的是吳……”
“等一下，我有意見！”張天昊豁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沉著臉看向吳凡，“我們比試的內容是看昨天發生的事，這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算。而且……”
張天昊冷笑一聲，“他看出的問題，連服務員本人都不知道，而我的答案從始至終與服務員就是一致的，所以我並沒有沒有輸。”
“強詞奪理。”黃青峰一拍桌子，“張公子，你們張家也是有頭有臉的風水世家，你這般做派，是想說明什麼？”
“難道我說的沒有道理嗎？假面相在做的還有人知道嗎？在座的各位都沒有接觸過，更別說我，憑什麼認定是我輸？”張天昊梗著脖子，一張臉通紅。
說完那一番話，張天昊緩和了一下語氣，“當然，他說的也是對的，為了公平起見，今天的比試，我認為應該是平局。”
“好一番強詞奪理，臉有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人群之中，有人小聲的說道。
張天昊的確背景深厚，沒有人願意主動與他交惡，但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怕他。
吳凡冷笑一聲，“與我平局，你也配！”
不大的聲音，卻像是一顆炸彈，眾人驚駭的看著吳凡。
王丹心中隱隱有些激動，“他終於出現了情緒波動。”
只有黃青峰露出一種理該如此的神色，有本事的人，一般不會發火，就像大象的眼睛裡面，根本看不見螞蟻。
但這並不意味著，大象可以反覆忍受螞蟻在他的身上橫跳。
張天昊也沒有想到，一直不敢正面與他剛的吳凡，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他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你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張家年輕一代的翹楚，你竟敢說我不配。”
吳凡微微抬頭，目光凌冽的看著張天昊，“你們張家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是什麼樣的我卻知道。”
吳凡慢慢的起身，“你不知道假面相，難道是我的錯？那不過是你張家的問題。難道一句你不知道，就能掩蓋你輸給我的事實？”
“這本來就不公平。”張天昊紅著臉吼道。
“不公平？那什麼叫做公平？你認為我是一個網紅什麼都不懂，想要與我比試的時候，這叫公平？你技不如人輸給了我，這就叫不公平？”吳凡臉不紅氣不喘，慢悠悠的問道。
張天昊臉色十分難看，“就像一個小學生與初中生比，本來就不公平。”
“既然承認你在我面前就像一個小學生，那你就趕緊認輸。”吳凡反而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筆試不公平。”張天昊強調。
吳凡站在場中，就這樣上下打量著張天昊，“你幾歲？我幾歲？你和黃老比，那才叫不公平。”
張天昊：“你……”
“作為一個陰陽風水師，相面的時候，竟然以對方不知道為由，掩蓋自己的錯誤，難道這不可笑？”
吳凡說了一句，並沒有停下來，又繼續說道，“你相面，連別人的生死劫你都看不出來，你向的是什麼面？”
“他的臉上並沒有看出來生死劫！”張天昊說道。
“你沒有看出來，並不代表他沒有。”吳凡男的解釋了，直接說道，“這場比試，是你提出來的，賭約也是你提出來的，現在你輸了，看著辦吧！”
張天昊後退一步，“我都說了，這次的比試不公平，我不認輸。”
吳凡沒有說話，目光掃過王丹、黃青峰、薛極以及在座的所有人，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王丹讀懂了那個笑容的意思。
看，這就是你們汴安市的陰陽風水師？
薛極想要說什麼，不過他知道，如果此時他幫著張天昊針對吳凡，勢必讓這裡的所有人不恥。
最後，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黃青峰臉色鐵青，“張天昊，我與你家老爺子有幾分交情，過多的話我也不說，今日你輸了就是輸了，乖乖認輸，才是對你們張家最好的方式。”
“對呀，提出比試的是他，設定賭約的也是他，現在耍賴的也是他。”
“技不如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厚顏無恥不認輸，可怕的是人品低劣。”
“張家年輕一代的翹楚，竟然是這個德性，也不知道張家以前的名聲是怎麼得來的？”
“張老爺子可是十大風水師之一，也不知道有沒有水分。”
……
“哎呀，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之際，門口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
這個聲音吳凡聽出來了，正是錢不書。
“錢老，張老，你們來了。”
“一年不見，錢老精神更甚從前。”
“我看錢老紅光滿面，是有什麼喜事嗎？”
“張老精神抖擻，看上去更年輕。”
……
眾人紛紛朝錢不書打招呼。
錢不書哈哈一笑，“能讓我們陰陽風水師高興的事，自然是陰陽風水術的精進了。”
錢不書一邊說話，一邊往裡走，“你們不知道，最近我遇到了一個高人，我突然就明白了一些東西。”
高人！
連錢不書都稱為高人，也不知是哪個厲害的老頭子。
“咦！吳先生，你也在？”
錢不書看到吳凡，有些意外。
吳凡望過去，只見錢不書滿臉激動，錢不書身後，還跟著一個比他年紀稍微大幾歲的老頭。
從大家的稱呼，吳凡可以猜出來，此人姓張。
看到此人的五官，與張天昊有幾分相似。
看來這人就是張天昊的爺爺。
張老本來面無表情，聽見錢不書的稱呼，他臉上陡然一驚，問道：“這位就是你說的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