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過去了兩分鐘的樣子,三個女孩遠遠的跑了過來。

首當其衝的月璃看到門口的陣仗頓時慌了,大喊一聲急忙衝了進來。

“秋秋!”

“嗯”

坐在臺階上的秋茗聞聲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剛抬頭就見到三個驚慌的室友,就連一向沉穩的靈想臉上都帶上了一番嚴肅。

“發生什麼了?”她環顧一週就發現了周圍處理現場的警察,正在收拾一片狼藉的燒烤攤位。

“啊,這個啊,遇到了幾個…不識好歹的人,倒沒什麼太大的事。”秋茗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伸展了一下有些痠麻的肌肉。

突然秋茗倒吸吸一口涼氣,疼的白淨的小臉皺在了一起。

嘶~

這玩意兒是真疼,這口子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小灰也趕了過來,三人都注意到了秋茗小腿上那正汩汩流血的傷疤,月璃驚呼一聲十分著急的走到了秋茗身旁。

小灰看著那鮮紅的顏色只感覺腦袋一陣犯暈,幸好身旁的靈想一把捂住了小灰的眼睛低聲說道:“你先出去,別在這兒看著”

她自然是知道小灰暈血症這事兒的。

小灰乖巧的點點頭,然後退出了院子。

恰巧這時門外的幾個警察再次進了院子中想要詢問一下傷者的情況,看到圍著的兩個人頓時緊張起來的大喝道:“那兩個人幹什麼的!”

這也不怪他們如此警惕,畢竟月璃已經開始動手了。

秋茗聽到警察的話一把拍掉月璃的手端正坐姿,一臉乖巧。

月璃輕輕的嘆了一聲,收回手,有些失落的靠在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走近,皺著眉看了兩人一會,感覺不是壞人剛想趕走就聽坐在地上的秋茗那溫軟細膩的聲音。

“叔叔,這兩位是我的朋友,能讓她們兩個跟著嗎?”

說著還眨了眨那水藍色的大眼睛,兩個年輕的小警察頓時有些臉色微紅的移開目光,囁嚅著說道:“行,不過按官方流程來,這幾個人不能進審訊室”

“嗯,當然。”

秋茗暗暗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臉色陰沉的靈想心裡打鼓似的跳動。

她真害怕這孩子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看著那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能暴走一樣。

莫合推開院子大門喊了一句“收隊!”

等看到院子裡那道纖細柔弱的身影想到了什麼急忙拿了一瓶水過去,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姑娘,你的水。”莫合的臉上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

秋茗身旁的兩個女生都有些不悅,尤其是月璃閃亮大眼睛睜的幾乎和銅鈴一樣大了,心裡莫名生出一股危機感,生怕秋茗對這個剛來的陌生人起什麼好感。

秋茗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一張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治癒的笑容,甜甜道謝。

… … … … … …

一路上秋茗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目光像是呆滯了一樣看著窗外讓莫合莫名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妹妹怎麼變化那麼大,剛才還能甜甜的道謝,結果轉眼間就變得冷漠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搖了搖頭,甩下腦中的思緒,到了警局後開啟車門。

“下來吧”

“嗯”

“你們兩個可以在我們警局的大廳裡等著,還有水可以自已接。”說完他就帶著秋茗走進一旁的審訊廳。

相比於狹小的審訊室,這裡顯然不同了,這裡的大小几乎有100來平,一個警察有些隨意的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支筆和一個本子,看起來應該只是記一下事情經過就可以離開了。

門口有些散漫的警察見到莫合頓時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隊長,現在就開始嗎?”

“嗯,開始吧,越簡短越好。”

莫合生怕秋茗緊張,儘量讓警察記得簡單一點。

誰知道警察還沒有開口問事情的經過,一道有些散漫的女聲傳來。

“呦呵,這不是我的莫弟弟嗎,怎麼,見了我也不打個招呼?”

一個穿著白色斗篷的女子緩步走來,紅豔的嘴唇讓她看起來有幾分的妖豔。

莫合心中一驚,頓時把眼前的女人罵了個從頭到尾。

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隊長的威嚴人設,這一下子算是全沒了。

秋茗也感受到了莫合那有些尷尬的氣息內心暗暗發笑,他怎麼能知道他早就沒有形象了。

之前那麼多年的戰友她還不瞭解嗎?

“不是你親自喊的嗎,要喊花姐,況且你現在可是有求於我。”

“你難道不應該小心一點嗎?”

女人說著,修長的手指漸漸勾起了莫合的下巴,臉上帶著些許戲弄的意味。

“你別碰我,噁心!”莫合也不在意自已的形象好壞與否,頓時一臉厭惡的往後撤去。

他這一個個隊員根本沒有幾個聽話的,不是想要謀權篡位就是想要壓他一頭的。

莫合咬著牙,誰知道讓他更加不能容忍的事情發生了。

花姐的目光落在了有些發愣的秋茗身上,神色頓時變得有幾分驚異。

好好看的妹妹。

水中含波,呆愣的樣子看起來有著幾分的蠢萌,白皙的臉蛋似乎一掐就能出水一般,臉上一道細小的血痕讓她看起來多了一分的破碎感,呵護欲拉滿。

轉頭饒有趣味的看著莫合,嘖了幾聲開口說道:“沒想到啊,你眼光竟然這麼好。”

“那這個小妹妹我就帶走了,審訊什麼的還有必要嗎,這不很顯而易見嗎?”

“你敢!我這可是按官方流程辦事!”莫合氣的渾身發抖,有力的拳頭握的死緊。

合著自已之前忍辱負重喊的那聲姐屁用沒有,這怎麼能不讓他惱火。

花姐似乎知道了莫合想要追上來,轉頭比了個槍的形狀說,“別忘了我的身份。”

“你最好不要跟過來,還有。”

“別拿官方程式說事,我想跳就跳!”花姐說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拉著呆愣的秋茗徑直走出了審訊大廳。

莫合緊咬牙關狠狠的捶向牆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簡直不可理喻!”

………………

一路上被這女人拉著的秋茗,有些沒反應過來。誒,不是,為什麼總有一種被盜物品販賣的感覺。

不過哪怕她意識到也掙脫不開半分。

花姐帶他來到了醫務室,把一動都不敢動的秋茗安排在了椅子上。

“別動,我幫你治療一下,把褲子挽起來我看看傷勢。”

說著花姐脫下身上的白袍,從白色的口袋裡拿出了幾根棉籤,手上還多出了一瓶不明的水一樣透明的液體,如同琉璃一般透亮,來回滑動與果凍一般無二。

秋茗也是有些好奇,竟然沒有半分掙扎的動作。

前世好像沒有出現這個人,也就是這個所謂的化解是為了平衡他們警局的戰力而存在的,自已現在的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這10厘米的傷口如何能做到讓患者的疼痛儘量減少並且迅速癒合是對醫者的最大考驗。

秋茗聽話的挽起起自已的小腿,露出了那長達10厘米長的血口。

原本奶色的肌膚因為這一道傷口流出的血竟然是變得有些慘白,看起來就感覺劇痛無比。

花姐倒吸了一口涼氣。

倒不是因為這傷口太過殘忍,而是是因為這麼可愛的小妹妹那些畜生也能下手。

想著想著好看的眉頭漸漸的蹙了起來,臉色也冷了下來。

要讓她找到那幾個畜生,到時候就讓他們嚐嚐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不過現在還是眼前的事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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