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這麼變態，不該感到很爽嗎？
等浴缸裡的水都有些發涼了，林盛才把顧歲歲從浴缸裡撈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擦拭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擦拭乾淨後，林盛這才拿浴巾裹緊了顧歲歲。
她好像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讓他很有吃掉她的慾望。
能看不能吃，這還真是無比可惜呢。
他又把自己的身體也擦乾淨，這才抱著顧歲歲離開浴室。
本想著再一次把她放進地下室的，可他想了想地下室的環境，猶豫了一下，還是作罷。
他選擇了一個過道最裡面的房間，緊緊的拉上了厚重的窗簾，似是還覺得不夠，他又取了一塊窗簾出來，掛在了現有的窗簾外，直到這扇窗戶半點兒都密不透光，林盛這才滿意。
他又取出了一個手銬，把顧歲歲纖細的手腕拷在了床頭。
為了防止總是拷著她的同一隻手，會叫她感覺到很疼，林盛十分貼心的給她換了一隻手銬住。
在顧歲歲睡著的時候，無論是動作還是態度，林盛表現的都還算溫柔，半點兒也不會叫人覺得兇巴巴。
“歲歲，你真美。”
林盛貼近了顧歲歲的臉頰， 輕輕烙下了一個吻，隨後，他抬手提了提被子，將顧歲歲蓋的更嚴實了一些。
顧歲歲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也不知道就這樣睡覺會不會感冒。
糾結一陣兒，林盛還是幫著她吹乾了頭髮。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他還真是……敗給她了。
想起他死之前說的那句“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別再相愛了。”，他覺得他真的還……挺裝的。
他現在想更正一下自己當初那荒唐的想法。
他，林盛，離不開顧歲歲，也必須要叫顧歲歲離不開他！
他們必須在一起，生生世世都必須在一起。
放吹風機的時候，林盛看到了本該空曠的抽屜裡，還放著一張賀卡。
這個別墅，自打他父母辭世後就空著，裡面的東西也都被打掃好了，這……是什麼？是漏掉的，沒有清理的嗎？
鬼使神差的，林盛伸手拿起了這張賀卡。
賀卡上，寫著短短的幾行字。
“阿盛，我不敢讓你發現我的齷齪心思，所以又翻牆進了這裡。雖說你沒在這裡住過幾日，可房間裡還是有著你的味道，被你的味道填滿的感覺，好舒服。”
“阿盛，你為什麼要出省參加比賽？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嗎？”
“這種很可能被阿盛發現的感覺，好刺激呢！阿盛，你會在什麼時候看到呢？還是說，永遠也看不到？這種彷彿做壞事的感覺，讓我更興奮了！！”
賀卡上，還有著些許黏著的晶瑩……
好似是有水滴落在賀卡上，留下來的痕跡。
是水嗎？水……會這樣黏稠嗎？
一個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林盛莫名覺得這賀卡有些發燙，他強忍著心裡的怪異感，把賀卡疊了起來，放回到了原位。
賀卡上的字型，是顧歲歲的字。
他和顧歲歲談戀愛已經三年了，不……若是把被囚禁的那段時間算進去，他們在一起已經有五年了，她的一切，他都十分了解，包括她的字型。
幾乎只要一眼，林盛就能夠斷定，這賀卡上的字型，絕對是顧歲歲的字。
可是，怎麼可能呢？他明明從來都沒有告訴過她這棟別墅是屬於他的，她又怎麼會知道呢？
而且……
她來這裡，做什麼？
關於那場比賽，林盛是有印象的。
出省的比賽，林盛參加過不少，但，在他們感情穩定了之後，哪怕是出省，他也是帶著顧歲歲一起的。
唯一沒有帶著顧歲歲一起去的，是月光杯鋼琴大賽。
那個時候，他們剛確定了戀愛關係不到一百天，他總覺得如果邀請顧歲歲一起出省，很可能會有些太過冒昧，為了在她的心裡保持一個很好的印象，他並沒有邀請她一起出去，但也在出去之後及時的報備了自己所有的行程，給她以完美的安全感。
他去比賽的那幾天，顧歲歲沒有在學校住，她說她回家住了，林盛也沒有任何的懷疑。
但，現在，他看到了這張賀卡……他開始重新回憶當初的事兒。
莫非，顧歲歲所說的“回家”。是這裡？？
可，當初，顧歲歲在他的身邊，表現的也十分溫柔體貼、小鳥依人。
林盛還以為，顧歲歲是從他想要出國那一刻開始，心裡頭誕出了一頭巨大的野獸的，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如果這一切都和他所想的能夠契合，那麼，顧歲歲絕不是因為某件事而改變的，而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他們談戀愛的這三年裡，她只是偽裝的好。
後來，林盛決定要出國了，顧歲歲也只是不想再偽裝了，撕開了她原本的面目示他。
從一開始，她就是個病嬌，是個壞女人啊……他就不該對她有任何的心軟的。
“顧歲歲。”
林盛的眸光微微有些冷硬了，他關了燈，重新把顧歲歲塞進了被窩裡。
只是，這一次，他的動作，要比剛才粗魯許多，不再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了，也不再溫柔了。
“既然你這麼想囚禁我，被我囚禁，不也是一種囚禁嗎？只不過，被禁錮住自由的人，從我換成了你而已……你有什麼可不滿意的嗎？”
“你這麼變態，不該對此感到很爽嗎？那你又為什麼要一遍又一遍的忤逆我，惹怒我，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麼我可以走在光明大道上的鬼話……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和雙標，在你心裡，憑什麼你就能囚禁我，而我就不能囚禁你呢？我囚禁了你，你就仿若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啊！”
他質問著，但又想到，現在的顧歲歲已經被他迷暈了，是不會給他任何的答覆的，也只是講出來他的不爽，作為發洩。
也可惜，顧歲歲是被迷暈的狀態，醒不過來，不然，她或許會回答他的問題。
那她會怎麼回答呢？會說實話嗎？
如果會說實話的話，顧歲歲一定會一臉邪魅的笑著，看著林盛，說：“真是的，被你發現了呢……從被你囚禁的第一刻起，我就已經開始爽到了呢。還請你以後務必要加大力度，讓我更爽一點兒呢，阿盛~~~”
還好林盛聽不到她的實話，不然，叫他知道他的“懲罰”在她的眼裡也算“獎勵”，他很可能會承受不住的發瘋的。
林盛只是質問了幾句，發洩完後，他還是與顧歲歲同榻而眠，分走了她蓋著的厚被子。
顧歲歲的身上很暖和，這才剛過了一會兒，她的體溫就已經暖好的被子，叫他躺進來，就覺得舒適而溫暖。
她的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似乎有著撫慰的作用，叫林盛原本有些躁動的心緩緩的鎮定了下來。
林盛伸了手，攬住了顧歲歲纖細而柔軟的腰肢，似乎氣不過般又在她的脖頸間輕咬了一口。
“顧歲歲……”
“就算是你有想要囚禁我的心思，又能怎麼樣呢？現在，風水輪流轉，被囚禁的人，可是你啊。”
“顧歲歲，你這貪婪的傢伙，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我決定，明天，要對你更差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