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斯內普緊緊盯著林岸。

“一份思維導圖,教授。”

斯內普將那份教桉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他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摞羊皮紙,為首的那份作業字型大小不一,歪歪扭扭,橫七豎八,塗塗改改……

但凡是會影響卷面印象的錯誤,它全都有。亂七八糟的墨團隨機點綴(羽毛筆真的很難用),別說是看內容,單純只看著就是要倒扣卷面分的。

因此,林岸覺得,它得到一個大大的“T(巨怪)”,也不能算委屈……吧。

而此刻,斯內普陰沉的目光緊盯著林岸:“很精妙的方式,是你從麻瓜那裡學來的小技巧嗎?”

他黑沉的眼神盯著林岸。

而林岸也肯定的點點頭:“是的。”

確實是從麻瓜那裡學來的,不過來自於幾十年後。

“那麼,你在這份……”他停頓了一下:“……思維導圖上,要求每個咒語抄寫20遍,你確定這是你的教學方法?”

“我假設,考試時並不考這些。”

林岸有些無奈。

“教授,這些咒語是根據拉丁文衍生的,我們學起來總有些磕絆,透過抄寫總能加深一些印象。”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大家能將他們拼得滾瓜爛熟。

林岸並不是什麼天才,她甚至都沒有一個合格的教師資格證,更別提教別人了。

而且,前幾天她反省過了——自己對於巫師界,屬實算不上了解,對於魔法,她也只知道皮毛。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樸素最安全的方法吧。

因此想來想去,除了上輩子學到的題海戰術,竟然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小巫師們讀魔咒總是分不清輕重音、讀不準?

沒有關係,大聲朗讀20遍就行。

魔咒用出來總是出錯?

沒有關係,抄寫20遍即可。

魔咒時靈時不靈?

沒有關係,重複的成功20次即可。

這是個笨方法。

斯來特林沒有人會這樣。

準確來說,整個霍格沃茨可能都沒有人這樣去學習。

巫師們信奉的是天賦和血統,天賦能能讓天才進步神速,也能使得愚鈍的學生越發蠢鈍如豬。

而血統則代表著魔力的強大,強者自然是會成功的。

他們的邏輯就是這麼簡單粗暴,但偏偏林岸從小接受的教育,從古人的“有教無類”,到現如今的因材施教,所有的教學方法都是將覆蓋面擴大到整個族群的。

聰明人有聰明的方法,笨人笨蛋也有笨蛋的方法,純血統有純血統的方法,混血乃至於魔力微弱到接近啞炮,也有他們的方法。

偏偏整個巫師界,似乎沒有人在乎這一點。

因此,林岸也誠懇的說道:“教授,我對魔法的瞭解太少了,並不足以指導大家。因此,我只能帶大家鞏固已經學到的——溫故而知新,先生。”

當然了,抄寫和朗讀是她佈置的基礎作業,學生做不做,她是管不著的。

但,考慮到一年級新生就幾個人,並且她如今風頭無兩,所以……大機率還是能帶動起來的。

“教授,我這上面記下的魔咒重點,都還準確嗎?”

斯內普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最終,他把“教桉”遞了回去:

“拿好它,繼續處理毒水蛭吧。”

林岸歡喜起來。

她知道,她這份教桉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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