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照夜軍與西涼驃騎的突入,魔城外圍變得無比混亂。

大量的疫魔面對著衝鋒,只能本能的展開反擊。

他們聚攏一團,沒有一點的秩序。

戰場之左。

守護著這座城市的無相魔被大量的疫魔所裹挾,無法有效的組織起來,只能任憑西涼驃騎來去自如。

西涼大馬,不異於猛獸,那四足的疫魔想要抵抗,卻只能淪為鐵蹄之下的碎骨。

長槊曳地,星火四濺。

點點火光,漸漸燃起。

槊鋒燃紅焰,隨著西涼將士揮舞,猶如火龍升騰翻轉。

軍中一脈所傳,只有少數精銳才能掌控的法門,血龍長鋒陣。

以血殺之氣為供養,燃起血焰。

那紅色烈焰不同凡火,直接燃燒生靈精氣。

便是能夠躲過西涼驃騎的長槊,可只要沾染一點血焰,那些魔類的身體漸漸變得虛脫無力,難以掙扎。

戰場之上,殺戮越重,血殺之氣越盛。

隨著血殺之氣漫溢,那紅焰漸漸從槊鋒向上蔓延,燒到了西涼驃騎身上。

血龍長鋒陣的可怕之處,既能傷敵,也能傷己。

可軍中一脈,偏偏走的是破後而立的路子。

從魔城出來的無相魔開始集結,組織起了相當的數量,開始準備反擊這股橫行的周人騎兵。

秦風周身沾染著血跡,目光堅毅,大喝聲起。

“破陣!”

這時,八百西涼驃騎沒有減弱的自己身上的血殺之氣,猶如烈火加薪,血焰高高燃起。

血焰化龍,騰飛而起,直向前方。

血龍在前,鐵騎在後,所過之處,無所不破。

那些本已經集結的無相魔,被那濃烈的血焰燃燒,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任由西涼鐵騎宰割。

戰場之右。

照夜軍的衝鋒能力並不如西涼驃騎,在加上數量少,作戰起來並沒有西涼驃騎那橫行無忌的爽快感,卻是殺傷力十足。

虎豹猛突,獠牙堅利,血氣濃濁,那些魔類未戰便已怯懼七分。

照夜軍士手執長刀,馭虎豹突入陣中,以少凌多,卻是無往不利。

照夜軍在前,承天道徒在後,漸漸拉開了距離。

這些承天道徒修為高深,在王耀先的帶領之下,跟隨在照夜軍的身後。

他們暫時沒有親自上場的意思,只是利用所學,在後護衛著前方三百照夜軍士。

符法方術,既可救人,也可殺人。

王耀先停下了腳步,身後十數位方士口中誦唸有詞。

星光如線,從方士指間飛舞而起。

串聯成十數丈,飄舞至空中。

其後承天道徒引氣成符,符如連牌,由那根藍線串聯,漸漸隱入虛空。

再出現時,那根藍線首尾相連,規整如圓,圈化了一大片的土地。

那些魔類並不知道那根藍線是什麼,想要伸手去觸碰,卻似乎碰到了牆壁。

數百符籙虛浮空中,開始環繞旋轉,帶著絲竹之音。

“誅魔陣!”

絲竹之音,本是曼妙之樂。

然而陣之中魔類卻個個捂著自己的耳朵,極其難受,想要掙脫,卻寸步難移。

王耀先身後的方士口中唸唸有詞,誦音未斷。

那誅魔陣之中的魔類一個個七竅流血,被咒殺在地。

戰場左右各自為戰,卻都是卓有成效。

只是,真正對魔族有著巨大的殺傷的不是西涼驃騎,也不是照夜軍和承天道徒,而是魔極宗的弟子。

孟玄在前,雙手負後,徑直向著那刑臺而去。

他走得很慢,也不見使用什麼手段,可是所處之處,那些魔類紛紛倒地,彷彿整個身體被抽空了一樣。

魔極宗門人棄善用惡,所修煉的法門專門剋制魔族。

那別說是那些低等的疫魔,就是幻魔、無相魔乃至更高等的魔類,往往也抵擋不住他們的手段。

孟玄身為大宗師,役魔之術天下無雙。

魔族煉魂為靈,煉魄為炁。

孟玄一念所至,真氣運轉,便可將身邊魔類身體中靈火抽離體內。

而這些魔類,完全沒有抵抗的餘地。

他們的靈火十分微弱,還沒有撲騰兩下,便消散掉了。

“有些奇怪啊!”

楊羨等人跟隨著魔極宗的步伐,漸漸向前,葉東陽忽然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也注意到了麼?”

婁敬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說道。

“什麼什麼?”

夏宮涅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站在楊羨的腿上,左顧右盼的,卻完全沒有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

楊羨一把將她從自己面前扒拉下來,說道:“戰事進行到此,那天上的月亮卻始終沒有動過.”

月亮不可能固定在空中。

這顯然有些超越了常識,無論是葉東陽還是婁敬,察覺到了異常,卻無法得知為什麼?戰場之上的魔類被殺得大散,三支部隊開始會合。

前方的魔極宗弟子漸漸分開,楊羨走上刑臺。

念纖塵只見,那個坐在四輪車的奇特的男子站了起來,漸漸地走向了自己。

他還是那個樣子,弱得掉渣。

就是他身旁的那個小女孩,修為也要比他高出很多。

楊羨來到念纖塵的面前,左右的青衣解開了她被綁縛著的雙手。

失去了束縛,柔弱無力的念纖塵一下摔落在了楊羨的面前,口中喃喃而語。

“救我!”

楊羨之所以來到念纖塵的面前,是因為有些奇怪,眼前的元魔究竟犯了什麼事情,居然遭受到了這種近乎折辱般的刑罰。

要知道,魔族之中的元魔一個個十分矜傲,內部矛盾再大,也不會容忍其他魔類踐踏。

而這個元魔一開口,居然想要楊羨救她。

這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之外。

“我為什麼要救你?”

楊羨問道。

這個簡單的問題卻難住了以智慧著稱的元魔。

是的?他為什麼要救自己?只是,理性的思考很快便被感性的思維所擊垮。

短暫的靜默,念纖塵急聲說道:“你們周人不是時常標榜要救人危難的麼?”

楊羨一愣,她這嗔怪的樣子,頗有幾分悍意。

“可你是魔,我是人。

如今我前來,便是要剿滅魔穴。

如此,你還想要我救你麼?”

念纖塵眸中一亮,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我可以幫你,但是事成之後,我想要獲得必要的報酬.”

背叛,在周人之中常有,但是在魔族之中卻是幾乎不可能出現。

念纖塵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非但沒有羞恥感,反而露出了一絲貪婪狡黠之色,還有隱隱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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