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萬無一失,蘇銘讓蘇劍先上,甚至他準備進行車輪戰,反正之前只說一對一併沒有說過不能車輪戰。

蘇劍也不多言,他身影一閃直接向第一夜衝去,不過在還有3、4米的時候他全身炁流轉,手中長矛斜刺入地中,只見大地震顫,而後數根土刺激射向第一夜,根本不給他躲避的空間。

很顯然,蘇劍雖然只是初覺後期,不過卻覺醒了土系異能,他可以將土屬性炁流融入地下控制土石凝聚成土刺,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手段,他還有其他各種相關手段。

土刺激射而來,根本不給第一夜躲避的空間,不過他並不慌,身形一轉長槍在手,黑色長槍如黑色巨龍一般蜿蜒穿梭,沉重之極的槍身所過之處輕鬆就將那些土刺擊碎。

長槍上並沒有炁流轉的氣息,很顯然第一夜並沒有調動炁,只是憑藉自己強大的體魄揮舞長槍,勢大力沉的長槍可以輕鬆就將土刺擊碎,而後他身形不止,如下山猛虎一般直衝向蘇劍。

眼眸中閃過一抹慌亂,蘇劍慌忙後退,而在後退的同時他一聲大喝,炁流順著長矛融入地下,只見在第一夜前方的一片土地迅速變軟,猶如流沙一般,如果陷入其中,再加上土屬性炁鉗制,想要掙脫出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如此還不止,在蘇劍身前一陣奇異的能量流轉,而後土地凸起,很快一個丈許高的土牆橫在了他跟第一夜身前。

蘇劍的想法很直接,然如果流沙困不住第一夜那麼這面土牆也能為他爭取一些時間,如此他就能施展更多攻擊。

蘇劍自信之後的攻擊定然能對第一夜造成一些傷勢,最不濟也能讓他消耗更打。

覺醒土屬性異能的修士最擅長防守,當然也最擅長消戰,這也是為什麼蘇銘第一個讓蘇劍上場的原因。

彷彿早就知道會有流沙陷阱,第一夜在躲過土刺攻擊之後炁流轉於足下,一個跳躍輕鬆越過了陷阱,而在空中的時候他身形扭轉,長槍脫手而出,如一條黑色靈蛇一般狠狠貫入土牆之上,入牆一米有餘。

巨大的衝擊力下土牆上出現道道龜裂的痕跡,不過第一夜很顯然沒有要將之擊潰的想法,腳尖輕點在槍桿之上。

堅硬而柔韌的槍桿下沉一個弧度繼而反彈,藉助反彈之力第一夜輕鬆越過了土牆,人尚在空中的時候一陣龍吟之聲響起,唐橫刀已然出鞘,炁流轉之下一道劍氣只劈向正在向後退的蘇劍。

劍氣凌厲,隱隱有浩然之氣,輕鬆刺破了蘇劍倉促中利用土屬性炁流凝聚在體表的土石鎧甲。

胸口一悶,繼而是劇烈的痛楚,蘇劍看到自己胸口出現了一道不足半寸深的傷口,血液汩汩而流,很顯然在第一夜的攻擊下他受了傷。

雖然不足半寸深的傷口對於蘇劍較為強悍的體魄來說不算什麼,不過他很清楚這是第一夜手下留情的緣故,因為他早就見識過強大的浩然劍氣威力是如何的恐怖。

“我輸了.”

蘇劍倒也光棍,他直接認輸,而後退回了隊伍中。

整場戰鬥沒有超過10秒,這讓一旁的眾人目瞪口呆,包括第二夢,只不過很快她臉上就被欣喜之色取代了。

蘇劍退下,立即又有一人衝了上來,是那個手持青銅大棍的修士,大棍高高舉起,毫不留情地從天而降,大有一副泰山壓頂的氣勢。

身形急退,因為第一夜很清楚面對大棍勢大力沉的攻擊他的唐刀根本不佔有任何優勢。

很快第一夜退到了土牆處,因為之前一踏之力土牆終於崩潰,在長槍落地之前恰巧落到了第一夜手中。

頓住身形,第一夜不退反進,長槍直刺那人胸口,鋒銳之極的槍尖縱使沒有炁加成怕是也可以輕鬆刺入那人心臟,畢竟那人並不是覺醒了土屬性異能的修士,更沒有基因覺醒繼而擁有強大的體魄。

那人自然也知道這些,慌忙揮舞長棍格擋,一陣金石交擊之聲響起,震顫的長棍讓那人雙手發麻,繼而是一陣劇痛傳來,只見那人的虎口已經血跡淋漓,而他顫抖的身軀也開始有些活動不便。

看到這一幕,蘇銘他們為之駭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雖然蘇桐沒有覺醒異能,也沒有基因覺醒,不過身材高大的他再加上青銅大棍力量足有數百斤重,卻不想只是一次碰撞就受了傷,而對面的第一夜卻根本沒有任何異樣,這足以讓人震驚。

還是那句話,同階中縱使是基因覺醒的修士體魄上也不如第一夜,更何況蘇桐並沒有覺醒,如此體魄上自然遠遠比不上了。

這還是第一夜沒有施展金光咒,不然這一擊之下蘇桐的傷勢會更加嚴重。

當然,這一擊還不足以分出結果,趁著蘇桐顫抖著後撤,第一夜蹂身而上,長槍如跗骨之蛆一般直刺蘇桐胸口。

蘇桐已經來不及躲閃,槍尖入胸口不到半寸就停了下來,知道第一夜已經手下留情,他果斷選擇了認輸。

在蘇桐認輸的第一時間那個留著兩撇鼠須修士身邊的蘇烈毫不猶豫出手,手中寒芒連閃,兩柄飛刀已經激射而出,直刺第一夜的胸口和頭顱,刀罡吞吐,很顯然融入了精純的炁。

蘇烈可不是像第二夢這樣的念師,而是他精通暗器。

炁流融入飛刀,再加上投擲之力,速度極快,近距離下很難躲閃,而鋒銳之極的刀鋒再加上炁的加成更添凌厲,怕是可以輕鬆刺穿沒有施展金光咒的第一夜。

當然,在寒光閃爍的第一時間第一夜就反應過來,長槍舞動,只聽‘叮叮’兩聲,飛刀被輕鬆挑飛。

偷襲沒有成功,蘇烈神色不變,一拍手腕,三支袖箭激射而去,從袖箭箭簇上流轉的湛藍光芒就可以知道淬了毒,而且劇毒無比。

眉頭微微一皺,第一夜的臉色有些陰沉,身形一矮他躲過了袖箭,而在彎腰的一瞬腿腳的軍刺已經被投擲了出去,速度更快,遠超之前的飛刀。

在上一次的衝突中蘇烈他們並沒有機會見到第一夜使用軍刺,在他們心中就算不是裝飾品威力也不大,卻不想可以用作暗器,猝不及防下蘇烈被刺中了小腿,肌肉被鋒利的稜刺撕裂,流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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