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無論輸贏，都不丟人
比賽前一段時間他們都還處於禁賽中，成績到底如何，還不確定，而他們只有在這一次比賽中繼續拿到好成績累計積分，才有資格參加奧運會的比賽。
容夏很不容易地得到了參加比賽的資格，可她沒有累積的積分，但如果想要參加今年的奧運會她的成績必須要十分突出才有資格競爭。
這對他們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一戰，所以全國上下都在歡度春節，他們依舊沉浸在沒日沒夜的訓練中。
比賽開始的前一天，容夏照例帶著楚千樹和寧嘉豪去做尿檢。
從檢驗大廳出來時，居然正好看見容月華從車上下來了。
兩撥人迎面碰上，但容月華好像並沒有看見她的樣子，施施然從她面前走過了。
可容夏卻是下意識地害怕了起來，很長一段時間不見面，這女人是不是又要出來作妖了？楚千樹走在她後面，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教練別怕，你不好意思動手，我跟豪哥肯定是打得下去手的。
如果她敢挑事的話，我們倆就拳頭伺候她，對吧，豪哥？”
自從肇事事件之後，楚千樹就開始喊豪哥了，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表面兄弟的尊重，但寧嘉豪在他這裡到底還是‘哥字輩’的人物。
豪哥雖然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
容夏聽他們一來一去的安慰，倒是有些無力的笑了笑。
“到底我是教練還是你們是教練？怎麼你們開始安慰起了我來？”
楚千樹這個時候十分不謙虛的說：“你現在已經是選手身份了，跟我們平起平坐，沒有誰可以教育誰，知道嗎？別老瞎使什麼降龍十八掌，根本沒在怕的.”
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容夏，趕緊一巴掌給他排在了悲傷，揚她教練之威。
“嗷！容夏！俏麗來來！”
楚千樹扯著嗓子，大聲地罵了一句，罵完就趕緊開溜。
容夏慢慢悠悠跟在他後面，皺著眉小聲嘟囔了一句：“這貨又在網上學了什麼新詞？俏麗來來又是什麼意思？”
寧嘉豪一副無知少年的懵懂，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三人回了游泳中心，剛好在門口撞見了程如斯。
程如斯最近經常以家屬的身份名正言順地出入游泳中心各個場所，這會兒撞見他也不奇怪。
看見他之後，容夏便遠遠地跑了過來。
“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她這句話其實問得有些問題，這段時間宋煜跟著楚千溪出國參與電影后期製作，而程如斯的公司的確在秦夜操控的程氏的攻擊下坎坎坷坷混不下去，程如斯的生活當真閒得只剩下了相妻教女，他現在什麼都缺，唯獨不缺時間。
“過來看看你.”
容夏臉上瞬間有了笑容，燦爛一下：“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
“沒有.”
這段時間他們的飲食會有專人處理，可輪不到程如斯來送便當，也不甚妥當。
容夏嫌棄地撇了撇嘴，挑眉望著他：“那你來幹嗎.”
“看看你.”
程如斯說著，手已經落在了容夏肩上。
兩人並肩而立，動作剋制矜持，但也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臭味。
楚千樹嫌棄地砸了咂嘴，撥開兩人朝前走去，說來也巧，他這剛往前走就聽見了從轉角後面傳出來的爭吵聲。
“容夏現在是什麼水準？你就讓她參加全國大賽，萬一連省隊小將都比不過，豈不是在給國家隊丟臉？”
這是容月華氣憤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
緊接著便是主席回應，聲音中帶著笑意，卻有一股不容人放肆的威嚴。
“容夏現在是什麼水準，她自己才是最清楚的人。
她有資格參加比賽自然應該要讓她參加比賽，至於你說的丟人，參加比賽只要發揮出了自己的真實水準，只要最終成績對得起自己的多年訓練，無論輸贏，都不丟人.”
“呵呵，可以.”
容月華緊接著又冷笑了一聲。
“你可想好了！”
她涼涼地拋下一句威脅，對方卻並沒有做任何回應，緊接著容夏便看見她急衝衝地朝著自己走來。
容月華看見她就站在那裡，面上的表情也十分冷漠，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倒是程如斯在她還沒走遠就突然出聲問主席。
“主席，這倒黴的表情是被威脅了？”
主席立刻換上了一副哭笑不得表情。
“還真是，不過我覺得運動員的重心本來就該在比賽上，也不存在於什麼威脅不威脅.”
他這句話說出來，容月華離開的背影就更顯得怒氣衝衝。
目送她乘車離開，幾人進了主席的辦公室，他倒也沒有隱瞞，把他這容月華跟他說的話全部轉述給了容夏。
“您這位母親用商業代言來跟我談，但我覺得這段時間的確還是你們比賽更加重要，關鍵時刻除了成績都是邪門歪道，你們仨還是好好準備比賽吧，在這期間，不準想其他的。
都給我發揮出真實的水平來，不準丟國家隊的臉！”
最後一句聲音突然拔高，容夏和身後兩隻猴都乖乖地站定，敬禮，表示收到！“行了，你們去訓練吧，我要單獨跟程總聊聊.”
容夏雖然疑惑，但還是聽了命令，帶著兩人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等他們一走，主席的表情便嚴肅了許多。
“做吧.”
程如斯在他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而在他面前擺著的就是容月華帶來的天價合同，這個數字的代言合同對於運動員而言的確已經算是天價，主席竟然還沒有動搖，那可真的是對得起鐵面無私這四個字。
不過看他這會兒鐵青的表情，大概是‘鐵面無私’之後的陣痛。
他品了品茶杯裡的茉莉花茶，對著程如斯挑了挑下巴，“程總，你來給我分析分析，今天我這筆買賣是賺了還是賠了？”
程如斯隨意地翻閱著手裡的合同，微微挑了挑唇：“主席把這看作買賣嗎？”
主席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緊接著臉上又漂浮了一層笑意。
“你在給我挖坑.”
“可能是.”
主席瞧了他一眼，唇角也是老狐狸的標準笑容。
“你跟旁人不一樣，那我也不用跟你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