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聲音讓陸水他們為之側目。

他還要繼續問的,沒想到被打擾了。

只是當他看過去的時候,就有些詫異。

他看到的是魔修時下,這個不算意外。

對方確實不太簡單,不過魔修時下好像在拖著什麼。

跟拖屍體一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應該是魔修吉安。

魔修時下的弟子。

“是你們?”

魔修時下有些意外的看著陸水。

他雖然不是第一個進來的,但是沒有理由有人比他還早進來。

尤其是一群看起來很普通的人。

“前輩認出我們了?”

陸水開口問道。

“你要不坐輪椅,我還真認不出你.”

魔修時下開口。

是的,要不是陸水坐著輪椅,他還真認不出來。

畢竟那時候除了修為知道,其他是感知不到的。

所有東西都不好認,但是輪椅非常好認。

一時間魔修時下有些好奇,這些人還裝什麼神秘?不走心。

陸水:“.......”他確實沒有去偽裝輪椅。

畢竟他只是為了遮住臉上的傷而已。

“前輩是來找什麼的?”

陸水開口詢問道。

在這裡打起來,他倒也不佔劣勢。

畢竟有個魔修至尊的血棺,或多或少有些作用。

全身而退,問題不大。

當然,沒有必要他不會跟魔修時下打起來,畢竟還指望對方的力量加持保障票。

“想來找一找魔修至尊,小友知道在哪?”

魔修時下看到了血棺。

他感覺這些人的進度太快了。

而且前面還有香案,只是沒有任何香火。

總感覺不太對。

還有他們的站位,好像在跟血棺交談。

但是他並沒有在血棺中感覺到任何氣息。

更別說有生命存在。

還有血棺的位置,在血水上方,就好像從水裡出來一樣。

雖然只是有可能,但這幾個人,確實給人一種莫名的感覺。

“在血棺中.”

陸水直接回答。

他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

魔修血塵:“......”這是人多了,當他問答機嗎?他不發飆當他是病貓?這個人知道的多,而且連天機都怕,他就不打算跟這種人為敵了。

但是其他人...他需要放在眼裡?不過他也很好奇,天機為什麼會不敢見這個人。

時代主角?不至於,天機連陸都敢見。

那絕對有深層次的原因,還有就是他感覺到了一股能夠威脅他的力量。

那力量讓他下意識想起了玖。

玖轉世?不可能,他們這些人不可能會有轉世。

好吧,魔修血塵不知道。

不過他也可以問。

先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丟出去。

而此時本打算邁步過去的魔修時下,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來自他天賦的危機感知。

這一刻他將邁出的腳瞬間收了回來。

他不敢向前了。

不對。

為什麼會這樣?只要我過去,我就感覺到了危機,來自哪裡?魔修時下看著陸水,眼中閃過忌憚。

是這個人?可是對方二階修為能夠給他帶來什麼危機?再者,比他強的話,還需要什麼力量加持保障票?那麼問題出在哪?就在魔修時下想不通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衣服被拉了一下。

是他徒弟魔修吉安。

這個時候魔修吉安依然渾身是繃帶。

臉上還有不少血跡,但是站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師父,讓,讓我來說.”

魔修吉安低聲道。

有些擔心的樣子。

他內心是害怕的,師父居然跟東方皓月見過,而且看這樣子,師父一點沒有恭敬的樣子。

這是把對方當小傢伙看。

這還要打擾對方?魔修時下皺眉,不過他也沒有說話。

“東方道友,又見面了.”

魔修吉安對著陸水異常恭敬的開口。

這恭敬的態度讓魔修時下眉頭皺起。

他徒弟雖然差了些,但是可是七階入道。

對一個二階,這般恭敬?為什麼?這一刻,魔修時下真的不懂了。

因為這個人有錢嗎?不可能的。

“前輩也要找魔修血塵?”

陸水看著魔修吉安似笑非笑道。

他感覺魔修吉安應該是知道了什麼。

就是不知道知道多少。

聽到前輩,魔修吉安嚇了一跳,立即道:“東方少爺還是不要叫我前輩,我們還是道友互稱。

在東方少爺面前,我就是一位凡人.”

態度放低一點,萬一之前師父有得罪流火,也不太好意思出手吧?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流火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呢。

應該吧。

“那你們要找魔修血塵嗎?”

陸水問道。

叫什麼他其實都不在意,這些人要是想問就排隊。

不想問就不要妨礙他了。

“不了,我們不打擾東方少爺。

東方少爺的時間比較寶貴,我們貿然打擾,應該會給東方少爺新增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完全是無意舉動.”

魔修吉安道。

陸水微微點頭,然後繼續看向血棺。

魔修時下看著魔修吉安,面色並不好。

太卑微了。

“你在幹嘛?你認識他?”

魔修時下傳音給魔修吉安。

向一個二階低頭,對方真的有那麼強嗎?“師父你是不是跟他有恩怨?”

魔修吉安小聲問道。

要是有,就要道歉了。

他師父的天賦在這種人面前,沒什麼用吧?“沒什麼恩怨,只是他前不久在我這預定了一張力量保障票。

有什麼問題嗎?”

“倒是沒問題,不過師父知道他是誰嗎?”

“東方皓月?”

“他也告訴我他叫東方皓月.”

“那有什麼特殊的?”

“師父知道現在保障票還有幾張嗎?”

魔修吉安繼續問道。

“還剩下最後兩張空間保障票.”

魔修時下自然知道還剩下多少。

“那師父可能不知道,最後三張空間保障票,就在東方皓月身上.”

“你的意思是,是他把我害成這樣?”

魔修時下覺得找到正主了。

但是他不理解,那個對他出手的紫衣神女那麼可怕,為什麼這個人還活著?“師父你沒懂我意思,最後一張力量保障票也在他身上,他之前用過。

你有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魔修吉安想讓他師父,察覺到保障票使用者的特殊。

應該能察覺到的。

聽到這個魔修時下沉默了下來,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力量保障票?上次為他人加持力量的時候,就在不久前。

他記得他在一座島嶼上,周圍有著空間風暴。

風暴中有空間兇獸,這些兇獸圍著他,彷彿要將他撕碎。

那時候他全力對抗,根本沒有別的餘力。

然而那個時候發生一件極為詭異的事。

突然間,空間風暴遠離了他,空間兇獸全部被迫退了回去。

剩下他一個人站在中間,安然無恙。

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而後力量加持的要求出現。

因為實在太詭異,他下意識選擇了加持。

而更詭異的事發生了,在他加持之後,休息了片刻,一切恢復了正常。

空間風暴繼續,空間兇獸開始圍攻。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確實有一些異常,但是環境變化,並不能說明什麼.”

聽到自家師父的話,魔修吉安感覺他師父好像還是沒懂。

“師父,我們再說直白一點吧。

昨晚的事你知道嗎?佔據天地的存在.”

“隱天宗流火跟紫衣神女?跟他們什麼關係?”

這個他自然知道,昨晚簡直顛覆他的三觀,他從未見識過那種存在。

他感覺自己一身天賦,在這些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普通的如同一個凡人。

根本無法設想那些人的可怕。

“那麼師父知不知道,流火有另一個名字?”

“什麼意思?”

這一刻魔修時下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他感覺他徒弟跟他說這麼多,絕對不是在胡扯,他有事想告訴他。

很快魔修時下就聽到了。

“隱天宗少宗主流火,有另一個名字,叫東方皓月.”

轟!這一刻魔修時下腦海中如炸起驚雷。

掀起驚濤駭浪。

東方皓月,是流火?怎麼可能?但是很快他又感覺可能,流火出現的時候是有兩個隨從,而他第一次看到東方皓月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兩個隨從。

而且東方皓月真的是流火的話,那麼力量保障票的事也能解釋的通了。

流火需要力量保障票,世界在為他讓路。

原本身處危機的他,瞬間被世界隔開了危機。

不為別的,只是只讓他送力量過去。

這...讓人難以想象。

難怪,難怪看不上擺攤的寶物,難怪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誰。

難怪敢直接說能夠治好他的傷。

難怪對上紫衣神女這種存在,對方還能活。

他們就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所以,他剛剛冒犯了鎮壓天地,立於無上之上的存在?他幾乎在讓自己走向滅亡?“逆徒,你為什麼不早說?”

魔修時下心中憤怒,這麼重要的事,他徒弟居然這個時候才告訴他。

“我想說的,但是師父不是要撕爛我得嘴.”

“逆徒你可以拼死說出來,為師會怪你嗎?”

“.......”“現在怎麼辦?”

“你是師父,我這麼知道?”

魔修時下盤膝而坐,第一時間開始凝聚力量保障票。

逆徒啊。

害得他好苦。

三天,不兩天,他一定要把力量保障票凝聚出來。

至於為什麼需要力量保障票,大佬的境界他哪懂。

...陸水倒是沒怎麼在意魔修時下兩人。

他看著血棺繼續道:“我們繼續說說真神隕落之後的事吧。

那時候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們是敗了,他們踩著我們的道極盡昇華,但是不代表他們那麼容易殺得死我們。

我敗給了仙牧,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我跟他都傷的很重。

最後輸了一招而已,被他踩了上去。

本來我確實要死的。

但是...我就是不想死。

至少不能那麼早死。

所以熬過來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

魔修血塵的聲音傳了出來。

“後面呢?大概發生了什麼?”

陸水問道。

他看過月的日記,所以也知道個概括,但是具體是什麼。

月沒有寫清楚。

“後來?”

魔修血塵嘆息了一聲:“四大勢力開始興起。

而身為戰敗的我們,按照約定,將不準涉及修真界。

只能隱居起來。

也不能插手修真界的事。

洛三生回了冥土,姬尋回了淨土,潮汐回了深海,顧裡消失了,最後不知道去了哪。

明月在修真界蹦躂了一段時間,帶著他的月族墜落在迷霧之都。

天機繼續躲著,沒人找得到他。

我回到了這裡。

我們這些存活下來的人,已經不再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屬於我們的時代過去了.”

魔修血塵的聲音有些感慨。

弒神之戰,為他們的時代畫下句號。

而失敗的他們,將沒有衝擊至高的可能。

這便是衝破高牆的代價。

陸水沒有說什麼,玖的隕落,帶走了那璀璨的時代。

後面就是三大勢力跟道宗的時代。

“三大勢力的背後都有至高,那麼道宗是有陸?”

陸水問道。

能成為四大勢力,肯定都需要至高階別的存在鎮壓一切。

“人的名,樹的影。

所有人都認為劍一死了。

但是沒有人親眼看到。

劍一是我們中最可能晉升至高的人。

所以這個就得顧忌。

更別說他們都知道陸已經至高。

所以沒人敢隨意動道宗。

而這三個人不動,誰拿道宗都沒辦法。

劍一強,他的弟子也一個比一個強。

外加他們大多是劍修,就沒有一個貪生怕死的。

前期打的三大勢力沒脾氣。

直到後來仙籍,佛果,神位確定,他們才沒被打的那麼慘.”

魔修血塵說起三大勢力被打,他就很高興。

如果那時候贏的是他,那麼三大勢力就沒有仙庭。

而是他的魔界。

可惜他敗了,無話可說。

“在你恢復之後,見過陸嗎?”

陸水問道。

魔修血塵說的跟他知道的都能對上。

姬尋重傷回了淨土,再也沒有出來。

回去的時候,她就說了一句敗了。

之後開始療傷,從此不再出現。

明月確實在修真界走了一段時間,然後將月族墜落於迷霧之都。

洛三生沒了解過,不知道死沒死絕。

天機確實躲著,潮汐陸水不知道,不過不死族古城裡面大機率是沒有顧裡。

所以具體去向,陸水不知道。

顧裡沒什麼好說的,瘋了,活著的可能性不高。

但是海妖潮汐也不在,就不正常。

上次在空冥海域,確實有個海妖,但絕對不是海妖潮汐。

論打架,海妖潮汐比天機強。

海妖潮汐的去向是個迷。

尤其是對方跟真神關係那麼好。

畢竟是真神創造出來的種族。

如果不死族是真神護衛族,那麼海妖就是侍從族?陸水不確定。

“沒有,我跟他們不是一路的。

不過我找了劍一。

沒有找到他,從那天開始,就沒有了劍一的訊息。

他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是沒人見到他怎麼死的。

不過....”說到這裡,魔修血塵猶豫了下。

“不過什麼?”

陸水問道。

魔修血塵沒有去見陸,就意味著他不可能知道唯一真神的存在。

這樣他就弄不清楚陸跟唯一真神是什麼關係。

看來還得找天機。

當然,魔修血塵確實知道很多。

這麼久,就遇到這麼一個什麼都能說的。

可惜跟玖他們不是經常接觸的一個。

跟玖跟陸他們比較熟悉的,應該是天機,劍一,明月外加潮汐。

姬尋也有一定可能。

劍一的婚約大概就是姬尋的。

畢竟那個時候只有姬尋一人走出了淨土,前往大千修真界。

“我在養傷的時候順便打聽著劍一的訊息。

在那個時候,聽到過這麼一件事。

說有一本關於劍一的書流傳在修真界.”

魔修血塵說道。

“書?劍一圍棋傳?”

陸水問。

“不是這本,這本我知道,是另一本.”

魔修血塵道。

“另一本?叫什麼?”

陸水有些好奇,怎麼劍一這麼多書。

“劍一生平傳,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

“內容呢?”

“不知道.”

魔修血塵有些遺憾:“其實很多人都想得到這本書,但是這本書最後到了誰手裡沒有人知道。

去向是什麼也未曾有人知曉。

這書只有一本。

沒有副本.”

陸水並不覺得可惜。

總算有了線索。

《劍一生平傳》,或許會記載的足夠詳細。

而且劍一跟陸那麼熟悉,所以還能知道關於陸的事。

“之後你再也沒有見過陸嗎?”

陸水還是想問問後面。

“沒有,聽說陸消失了,沒有人可以察覺到他去了哪。

反正消失了.”

魔修血塵頓了下道:“對了,我在你身上感知到我留下的信物氣息,能告訴我信物你哪來的嗎?”

陸水拿出了血紅的石頭道:“這個?別人送的.”

“誰送的?”

魔修血塵問。

這可是他留給後代的。

“兩個九階魔修送的,為了感謝他們,我把他們留在了神域,讓他們看門.”

陸水直接道。

魔修血塵:“.......”不過他也有些疑問,這個人能打得過九階?還兩個。

陸水把信物直接丟到了血棺上:“不管你信不信,這個東西就還你了。

你有什麼需要的嗎?能幫的我都會幫你.”

魔修血塵沉默了片刻道:“你有辦法讓我出來嗎?”

在魔修血塵聲音傳出來的時候,血棺上面的血紅石頭在快速被他吸收。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你這狀態可不好.”

陸水說道。

對方出不來並沒有什麼。

只是之前的他承受了無邊重創,差點沒能活下來。

到現在還能苟活,已經不容易的。

洛三生消失了,姬尋死了。

魔修血塵很能活了。

除了天機躲的快,其他的都不能蹦躂。

魔修血塵算最好了。

哪怕帝尊那些存在,現在都蹦躂不了。

“狀態雖然差了些,但是隻要我能出來,我就有辦法快速恢復。

只要一百年,我就能恢復巔峰.”

魔修血塵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陸水:“.......”還真是漫長啊。

不過放對方出來,確實沒有什麼,他問的夠多了,報酬還是要給的。

啪!一聲響指響起。

這時候血棺中外表出現了無數符文:“準備下,出來吧。

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是,是什麼?”

魔修血塵的聲音有些激動。

他好像能夠感覺出來,自己馬上就要從血棺出來了。

這個血棺不是封印。

而是他為了自保給自己上的保護環。

但是虛弱的他,也無法出來。

留下信物就是希望後人可以來為他開啟血棺。

不過最後卻等來了這個人。

而且好像讓他出來的更容易。

此子果然不好惹。

為什麼?因為天機都不敢見,他肯定不會惹。

除非不要命了。

“跟...”轟!!!陸水剛剛開口就突然聽到了轟鳴聲。

是有人又傳進來了。

陸水看了過去,然後看到對面有三人從門中走了出來。

轟鳴聲來自身後的兇獸追擊。

等陸水看清楚之後,發現是三個魔修。

兩男一女,八階巔峰的修為。

有一個人手中拿著一顆血紅的石頭。

是信物。

“看來又是找你.”

陸水對著血棺開口。

魔修紅麗看著陸水,眉頭皺起:“閣下是誰?”

隨後她把目光放在血棺上,那裡應該跟魔修至尊有關。

隨後三人又看向對面的魔修時下。

很強。

這是三人第一時間感覺。

不過裡面那個二階是怎麼回事?他們有些不解。

真武真靈警惕著四周。

“現在不想幾位打擾,不知道幾位前輩,能否安靜一些?”

陸水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帶著平靜。

雖然打不過這些人。

但是血棺還在他身邊。

讓這些人吃點苦頭,再道個歉,還是可以的。

下次問這些問題,應該把路堵上。

然而陸水平靜的聲音,卻讓紅麗三人內心掀起風暴。

一個二階敢這麼跟他們說話。

“那如果我打擾了呢?”

魔修於維一步踏出,威勢驚天。

屬於八階巔峰的力量直接壓著陸水他們而去。

然而這力量剛剛延伸就直接被更強的力量鎮壓打破。

“放肆.”

魔修時下立於三位魔修跟前,強大的氣息開始擴散,各種天賦開始開啟,威能鎮四方:“是誰借給你們的膽子,敢來打擾東方少爺交談?”

魔修時下的聲音帶著浩大,帶著不容置疑。

彷彿誰敢質疑,就要接受他力量的衝擊。

魔修安吉看愣住了。

師父變臉太快了吧?是求生天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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