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昂山,山高如雲霄,山體雄壯霸氣,如巨人託天,為西北之地第一山。

巍昂陰判只是名年輕後生,不足二十歲,瘦瘦弱弱的,鄒澤洋不論怎麼看都覺得他配不上此地陰判的身份。

但陰判不重外貌形體,而重人品。

巍昂山雖然高大廣闊,但土地貧瘠,荒寂無人,故此一個陰判綽綽有餘。

巍昂陰判道:“此地一直以來少有人煙,直到十年前有人來此建立宗門才讓此山顯出了一絲生機,或許因此派緣故,才出現了厲鬼.”

鄒澤洋望著山崖下灰黃的枯木林,又看了看山崖上一片建築。

“應該是在門中受盡屈辱,最後被人打落山崖因而生恨.”

說罷,鄒澤洋問向巍昂陰判:“今時不同往日,你應該安排些小鬼在山中巡邏,遇到這種事立刻前往陰娘廟彙報,你也能趁厲鬼不成氣候時將其降服.”

“多謝截海陰判指點.”

“談不上指點,雖然如今有三生石,但以前的陰判手段不可荒廢,小鬼在陽間收集案情,結合因果善惡對如何安撫厲鬼有很大幫助。

每個陰判的辦事風格都不同,你最好找到適合自己的管理辦法.”

說完,鄒澤洋率領枯木林降服厲鬼。

此厲鬼是一男鬼,而且曾經是修士故此有點道行。

鄒澤洋率了三百陰兵,不過得知情況後沒有全帶出來,只帶四名,不過這四名陰兵隨便一個都能輕易降服眼下厲鬼,他完全不用動手。

但他手癢難耐,非要自己降服。

拔出小太刀,鄒澤洋衝向厲鬼,在厲鬼發現他時,他默唸:“端坐霜天.”

小太刀突然變長,斬出一道刀芒。

刀芒劈到厲鬼身上,在厲鬼慘叫中被刀芒化為的寒氣凍結。

瞬間解決戰鬥,鄒澤洋轉身便道:“把它搬進陰界.”

截海陰兵立刻跑來,抬起冰疙瘩跟上鄒澤洋。

鄒澤洋開啟界門,一行人正準備進入,突然,被凍結的厲鬼竟震碎了冰塊,嘶吼一聲,揮舞雙爪朝鄒澤洋撲來。

“噗”的一聲。

鄒澤洋回頭時,厲鬼已經被另外兩名陰兵制服在了地上。

“沒問題吧?”

巍昂陰判緊張兮兮的問道。

他會害怕不僅因為剛當陰判不久,還有此地因人煙稀少,根本就不用培養陰兵,就連鬼差也只是培養一位信差即可,其餘的事一個陰判足矣搞定一切。

故此他連一個陰兵也沒有,只有一頭陰寵,是頭荒漠鬼豹,但這玩意是上一任陰判養的,根本不理他。

“不會.”

鄒澤洋安慰一句,低頭衝厲鬼道:“有什麼冤,到了陰界再說.”

“可我就是要在陽間說呢!”

鄒澤洋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開口的不是厲鬼,身影是從他跟巍昂陰判背後傳出來的!巍昂陰判還沒反應過來,鄒澤洋已經拔出小太刀準備回身一斬時,他便感覺跟右手失去聯絡,低頭便見一條抓著小太刀的胳膊掉落在地。

“噗”的一聲,鄒澤洋被身後之人洞穿了腹部,緊接著真氣包裹一團黑水被他取出。

“竟是冥海之源!”

此人一腳踹飛鄒澤洋後,將黑水收入一玉瓶中。

本想向巍昂陰判動手,但見鄒澤洋帶領的陰兵將他撲來,他立刻抽身一退,截海陰兵剛追出幾步,便將此人胸前衣甲咒紋一顯,人竟慢慢的透明瞭!“隱身符!不好,帶大人走!”

一名陰兵舞動手中長矛放出大片陰風,另一名一手抓起鄒澤洋,衝到驚呆的巍昂陰判面前道:“還請巍昂大人開啟界門.”

“啊…哦,哦!”

巍昂陰判這才回過神,忙掏出陰判令。

然而便在此時,一道寒光斬出,巍昂陰判握著陰判令的手掌齊腕而斷。

在巍昂陰判撕心裂肺的慘叫中,他斷掉的手掌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被一股力量隔空吸走。

身邊陰兵立刻胡亂揮舞戰矛不給隱身之人近身,同時對巍昂陰判道:“大人身上還有令,陰風掩護,不要放過那厲鬼,有他在必能查出此人是誰,快!”

巍昂陰判強忍住斷手之痛,在鄒澤洋腰間摸出陰判令,與此同時,另一名陰判已經聚集了大片因為將他們一卷,但陰風散去,兩名陰判,四名陰兵和一隻厲鬼都消失不見!枯木林中,一個人憑空浮現,看著手裡斷掌,從掌中扣出陰判令,將手掌扔掉,冷笑一聲,向著山上走去。

陰界,在巍昂鬼山休息的近三百截海陰兵正吹牛打屁,突然發現巍昂陰判等人的到來,發現他們的陰判也昏迷了,眾鬼齊懵。

“怎麼辦?怎麼辦……”巍昂陰判急的暈頭轉向。

“巍昂大人的傳承是什麼?”

截海陰判問。

巍昂陰判忙道:“琉璃土.”

截海陰兵無奈道:“此傳承無法治癒大人傷勢,我立刻去霧山請霧山陰判前來,此事不僅關乎陰界,還牽扯陽間,恐怕只有他能處理.”

陰兵說罷,立刻駕馭陰風而去。

兩個時辰後,截海陰兵將霧山陰判請來了,可此時的霧山陰判已經不是張天流,而是一名看起來比張天流年長几歲,二十出頭的青年。

雖然同樣年輕,但他卻很沉穩老練。

並擁有淨靈樹,雖然目前只是豆芽菜,但跟隨張天流修煉了散氣法,同樣能使用淨靈真氣。

他穩定了鄒澤洋的傷勢後,忙問:“他的斷臂呢?”

“陽間。

我這便去取來.”

截海陰兵道。

“不用,在這附近的話讓白練去更安全.”

說著,霧山陰判揮手開啟一扇小小的界門,他身後突然跳出一隻白貓,一頭就鑽入了界門內。

不一會兒,白貓叼著一條手臂,還抱著一節手掌鑽了進來。

霧山陰判這才發現受傷的不僅鄒澤洋,還有巍昂陰判。

“你受傷為何不吭聲.”

霧山陰判沒好氣道。

巍昂陰判怯怯懦懦的:“我……”了半天也知說什麼。

霧山陰判可沒閒著,給鄒澤洋接上斷臂,慢慢注入真氣修復傷口。

好在巍昂山地處西北,氣候乾燥,斷手沒有腐爛,也沒有被蟲獸叮食,否則就算有淨靈樹也沒用。

再幫巍昂陰判的手接上,霧山陰判問道:“你們究竟被誰襲擊?”

“恐怕還要審問他.”

截海陰兵看向被囚禁的厲鬼。

霧山陰判立刻讓截海陰兵把厲鬼帶到三生石前查他記憶。

結果他們居然一無所獲!此鬼記憶如鄒澤洋所料,在門中受盡屈辱,卻不是被人打下山崖,而是被逼這跳的。

“這些弟子應該知道什麼,但我們不好查!”

截海陰兵很無奈。

霧山陰判點頭道:“我要回去請教前輩,希望他能出手奪回冥海之源與陰判令,如果他不答應只能通知告知所有陰判,到時候二位很可能無法繼任陰判!”

陰判人品自然首要,但行事謹慎也很重要。

陰判過界帶大隊人馬不僅為拘魂抓鬼,更是為保護自己!鄒澤洋的託大與巍昂陰判的軟弱很可能招來一些陰判的排斥,並聯名將他們逐出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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