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到這片原始森林。

“此地也屬於我們衡山劍派,那座巨大的深淵大裂縫,名為‘暗龍淵’.”

蕭安遠解釋道:“它存在的時間很久遠了,比你祖父的年齡還要大.”

“那暗龍淵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

蕭靜瑜好奇道。

“不知道.”

蕭安遠搖搖頭,解釋道:“除掉那個人以外,從沒有其他人,能夠走進暗龍淵,還能活著出來的.”

“那個人是誰?”

蕭靜瑜更加好奇了。

“靜瑜,你還記得白樹秋嗎?”

蕭觀山問道。

“白樹秋?就是那個,以二十歲年齡,便突破到了神境的天才嗎?我自然記得啊!可惜他夭折了,不然,估計天資比周原還要高呢.”

蕭靜瑜道。

“周原哪裡能跟他相比?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啊!”

蕭安遠苦笑著搖頭,說出了一個重大的秘密:“白樹秋夭折,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他根本沒有死,只是改了個名字.”

“改名字?”

“是啊!白樹秋無人知曉,白雲飛卻名動北神界啊!”

“父親的意思是,白樹秋就是白雲飛?”

蕭靜瑜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相比白樹秋,白雲飛這三個字,就太過如雷貫耳了。

整座白羽神國,不知有多少人崇拜者白雲飛,他的天資、身份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讓人可望不可及,猶如九天星辰。

半響後,蕭靜瑜的心情,才是稍微平復,道:“這麼說來,白雲飛也算是咱們衡山劍派的人了,為何一點都沒有,照拂咱們的意思?”

“好歹,咱們衡山劍派,對他也是有栽培之恩的吧?”

蕭觀山神色嚴肅了幾分,道:“靜瑜,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說出來.”

蕭安遠則是搖頭道:“父親,白雲飛已經死了,咱們現在說一說,也沒什麼關係吧?”

蕭觀山顯得非常穩重,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與白雲飛相比,咱們衡山劍派,弱小如同螻蟻,他隨意佈置的後手,便足以讓我們為之傾覆.”

蕭安遠道:“父親的意思是,暗龍淵中,還遺留有白雲飛佈置的後手?”

蕭觀山不可置否:“我也無法斷定這種事情,但依照當初的約定,封山修行下去,總不會出大亂子.”

……暗龍淵。

對蕭觀山、蕭安遠、蕭靜瑜而言,是一處極度危險的禁地。

但此時,暗龍淵的底部,卻出現了兩道身影,分別一襲黑衣的白雲飛,以及一身金色長袍的金馗山主。

暗龍淵內的天地法則十分混亂,若是有眼力高明的神修在此,可以查探出來,暗龍淵內,有兩股不同的天地法則,互相排斥著。

就彷彿是兩座世界碰撞在了一起。

混亂的法則,形成了實質化的危機,會凝聚成颶風、地火、天雷、風刃等等,到處肆虐著,天神境以下神修,觸之必死。

不過,卻不能影響到白雲飛和金馗山主。

他們在混亂的法則中,閒庭勝步,很快就來到了暗龍淵盡頭的崖壁面前。

崖壁上,有光芒鋪展而開,呈現不規則形狀,彷彿是連通著,另外一個世界的入口。

白雲飛望著崖壁,皺眉道:“‘暗龍虛界’成型的速度,怎麼會變得這麼快?”

金馗山主道:“虛界雖然只能依託神界而存在,但也是一方完整的天地,它們的成長與演變,別說是你我師徒,便是神王存在,也難以推演出什麼.”

白雲飛點頭道:“看這般架勢,暗龍虛界,恐怕在不久後,便會成型了,師尊,這可能是咱們的一次機會.”

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以白雲飛的能力,也很難在暗龍虛界中,得到更多的初元泥胎,但誰曾想到,暗龍虛界加快了成型的速度,導致出現了不少變化。

而那種變化,自然也是一種獲得機緣的契機。

金馗山主的眼神,不由明亮了起來,身體化作一道金光,鑽入了牆壁上的光芒中。

“師尊比我更心急啊!”

白雲飛嘀咕了一句,也是身影一閃,跟了上去。

穿透牆壁上覆蓋的光芒,眼前的景物,便是驟然出現了變化。

這是一方與眾不同的天地,但還沒有完全成型。

天地初開的一幕,在眼前演化了出來,清氣上升,演化成了天空,雲彩呈現淡藍色澤,濁氣下沉,化作了暗黃色的泥土物質,正是初元泥胎。

金馗山主和白雲飛,立於這方天地的邊緣地帶,沒有貿然行動。

但兩人的眼裡,卻都是湧現出濃濃地貪婪之意。

“譁!”

白雲飛隨手一揮,便有一道神光迸射而出,衝向了暗黃色的初元泥胎,然而,他的神光剛剛離體,色澤便是迅速黯淡下去,飛出沒多遠,便是徹底湮滅掉了。

金馗山主同樣打出了一道神光,但飛出去的距離,也只是比白雲飛遠了千米左右。

白雲飛倒是神色淡然,對這一幕沒有絲毫意外,顯然是見怪不怪了,道:“師尊,那初元泥胎四周,有暗龍虛界的天地法則進行守護,危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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