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忍冬預料的一樣,西陵王果然在於家秘見了于飛。

今時不同往日,于飛如今是皇上正當寵的昭儀,慕容西玥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對於飛了。

“當初就看出來於昭儀不同凡響,如今果然是一飛沖天!不知於昭儀可記得當初說過的話?”

于飛笑得婉約,如今身上已帶了幾分氣度,“于飛豈敢忘記,于飛說過若有一天于飛有幸入得皇上的眼,定不忘王爺相助之恩。”

所以西陵王今天是來討要恩情的?

不得不暗歎一句,果然讓忍冬猜對了。

“本王相信於昭儀是個重諾的人,本王也知道於昭儀是個聰明人,你是從我母妃宮裡出去的,咱們本來也就拴在一根繩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於昭儀也是明白的,本王他日若能有幸登高,於昭儀的富貴自然少不了,如今於昭儀更是有孕在身,也要為本王尚未出生的皇弟或是皇妹考慮一二,只要有本王在,確保他們一生富貴無憂,另外…你不是想讓你們二房重心執掌於家嗎?這件事本王也可應你…”

慕容西玥說話間一直揹著手望著于飛,話裡客氣,可話外之音卻是讓于飛明白,她沒有選擇。

他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于飛對上對方的目光,不再像從前一樣閃躲,她現在的身份和處境需要她拿出這樣的氣魄來。

“王爺所言,于飛明白了,王爺既說到這份上,不妨開門見山!不過…於家的事,于飛還望王爺不要插手,王爺今日能現在這跟于飛見面,看來王爺和於家現在的當家也是相熟,於家的家務事王爺想必也知道了一些,未免王爺為難,於家的家務事還是於家自己解決吧!”

慕容西玥眸光深處幽光一閃而過,果然今非昔比啊!

明知他與於家有往來,就該知道剛才那番話他有替他們調解的意思,他也是今時今日才知道,原來於家對二房做得確實有些過,不過人家也說了,願意交出掌家之權,也算是退讓了,可這于飛似乎不滿意,女人的心胸和遠見果然只是這般而已。

這是不給他面子,相對面子和擺在眼前的皇位,西陵王瞬間就有了取捨。

於家換了二房掌家一樣可以為他所用,所以,現在的當家只能棄了,也怪不得他,再說,說到底也就是家務事,鬧不出人命隨他們於家人自己折騰。

“既是於家家務事,本王自不會插手,於昭儀如今可是風光歸家,本王卻是惶惶不安,聽聞最近於昭儀獨得聖寵,父皇一連幾夜留宿,如今於昭儀也算得上是獨一份了,本王想著,定是於昭儀比旁人更懂父皇才這般得寵,本王有些好奇,不知於昭儀可能替本王解疑?”

一個懂字是關鍵,意思現在能接近皇上,知曉皇上心思的只有她,皇上夜宿她那到底怎麼回事他都知道了,皇上能讓她幫著遮掩,她一定知道點什麼資訊。

“王爺,您覺得皇上會讓于飛知道多少?到底于飛也就是後宮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于飛能有多大本事讓皇上什麼都告訴我?王爺,您要的答案于飛真的給不了,不過於飛可以告訴王爺的是…”

“是什麼?”

終究還是沒忍住露了急色。

于飛一臉真誠道:“皇上夜裡的確出宮了,出宮去見誰我沒那麼大本事查得到,皇上也不可能告訴我,我只知道皇上是在為朝廷納賢,皇上應該是去見一個人,並請此人入朝!”

她能說的只有這麼多,她答應了忍冬,所以只能斷章取義,她跟西陵王說的也是真真假假,否則忽悠不過去。

皇上的確是去見一個人,也的確是請對方入朝這不假,只不過請的這個人…正是她的祖父。

于飛其實從進來就一直暗暗觀察打量慕容西玥,因為忍冬的一句不配,讓她在暗暗打量的時候格外留心。

從他剛才在於家現任當家和她之間,瞬間取捨的果斷和隱忍讓她看到了西陵王的另一面。

當然,也不能用這一件事就衡量他配不配,畢竟江山社稷不是兒戲。

只是她知道,她心裡那桿秤已經有些傾斜了,到底她更願意相信忍冬。

慕容西玥也在心裡做了一番快速的分析,結論就是于飛沒有說謊,以他對父皇的瞭解,能讓于飛知道的也不會更多了,于飛也沒這麼大能耐知道更多。

“於昭儀若是近日還知道什麼…”

“于飛明白!”

是明白,卻未必要如王爺想的去做。

“嗯,於昭儀這般明理聰慧,何愁富貴?”

“承王爺吉言!”將來如何,且將來再看!她便是富貴,怕也和西陵王無關。

慕容西玥笑著點頭不再久留!

至於於家的事,都說是家務事了,他也只能袖手旁觀了。

不過這于飛剛起勢就按耐不住,便是再得寵懷有龍種也不足為懼。

果然,像魏忍冬那樣的女子就是鳳毛菱角!

慕容鬱蘇運氣就是好!

不過…他如今可是孝子,時間越長變數越多,有朝一日靖王府落幕西沉,他至高無上之時,魏忍冬這樣的女子會做何選擇,待到那時,他又何須她選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是他不知,于飛到底讓他意外了。

他以為的於家家務事卻是震驚朝野。

“小姐,還真是世事難料,要不是當初…”

“噓!當歸,你記著,你從來都不認識于飛,有關她的一切你都忘了!”

回去的路上,當歸感慨一句及時被忍冬打斷了。

因為當歸的一句話,忍冬突然想到些事,看來回府之後要仔細叮囑府上的人,還好當初于飛住在府上都是當歸負責給她送東西,她也不愛走動,見過她的人不多,更不知是她從明月樓帶回府的,至於明月樓,以于飛現在的身份,明月樓的姑娘們也見不著她,自然認不出,她們也只知花語不知于飛,但是畫嫣卻是知道她從明月樓帶走了一個人。

不過她或許也想不到宮裡的於昭儀會是當初那個奄奄一息的花語吧!

不行,還是以防萬一,若是讓人知道于飛在明月樓呆過,那于飛就完了!

“橘南,幫我辦件事!”

“姑娘請說!”

橘南開始知道于飛與忍冬有交情也是十分意外的,但是她並沒多打聽。

“幫我找個女子…身高…大約這麼高…臉上有麻子…但是膚色要白些,眼睛要…算了,我回去畫給你看!”

當初她是說花語就是病好容顏也會有損,她帶回去侍弄藥材的……

言情小說相關閱讀More+

碎海

MJ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