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等如意歇了幾日,也就琢磨著差不多該安排她任務了。

儘早把何毓華給料理了,還得趕儘想法子對付忠勇侯府那一窩呢。

皇后究竟跟忠勇侯府在搞什麼鬼祈允灝如今還沒有查出來,段文蕙也沒下落,這絕對是不正常的,她總得趕在她們動手之前把這些障礙清除了。

如意雖然獨住一個院子,可是因為終究只是個通房丫頭,所以並不像莫姨娘那樣有著不少丫鬟婆子伺候,她房裡頂多也就放兩個丫頭。

也就是王府才有這待遇,若是別的府上,通房丫頭也是奴才,只有侍侯主子的份,哪還有奴才使喚的份兒。

在往二房裡帶丫頭之前,琉璃也讓月桂請吳忠來問了兩句兒,然後,下晌吳忠就帶了兩個面生的丫頭往二房去了,一個叫小玉,一個叫杏兒,都是人牙子帶來的。

吳忠是祈府的老人,祖輩都是祈府的家生子,除了定北王以外,對府裡別的主子沒有什麼絕對忠心的,梅氏也好琉璃也好,只要將來誰把持王府中饋的可能性更大,他就忠於誰。

這是一般性家生奴生的慣常心理,操辦新年的事情被琉璃一人硬扛了下來,定北王對她的肯定與賞識,無形中使他有了向琉璃靠攏的心思。

琉璃與他交談了幾句,便已看出他的態度來,於是,小玉與杏兒插進二房如意的身邊,也就不費吹之力了。

如意當然不知這層,小玉杏兒進去之後,她也對她們來了番例行的敲打。

兩人夜裡都出來跟蕊兒說了。

琉璃想了想,耳語與蕊兒交代了下去,讓她去指點如意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蕊兒這向害喜沒那麼嚴重了,除了有些貪睡,氣色倒是好了很多,食量也大了許多。

琉璃讓謝二家的給她每頓加了湯和菜,居然也被她吃了個乾淨。

季小全前些日子回來,也得知了即將做父親,很是興奮,同時也擔憂著,怕自己不在身邊,蕊兒吃不消。

蕊兒把琉璃的話都轉給他聽了,他才又放了心,轉而又來跟琉璃致謝,順便邀請月桂鈴蘭她們一道往後街他家裡去吃酒。

琉璃留了海棠扶桑在屋裡,放了她們半日假,都去了。

季小全在蓮香樓偷師已偷得七七八八,雖然不甚熟練,但大致上的操作流程已經熟悉。

事實上想憑几個月就能熟練上手,是不太可能的,琉璃也沒做這個打算,只要鋪子開張時他能夠應付的過來,然後邊做邊琢磨,總會有成績的。

二月底的時候琉璃又去了萬樓一趟,裡外上下基本上已經籌備妥當了,範雲做事是有心的,銀子共花了一萬一千兩,不但裡外嶄新一片,後院子裡還做了番園林改造,添了許多花木,看起來比先前又雅緻多了。

僱工也已經聘請到位,只有後院雅室裡還需要十來日才能完工。

琉璃讓範雲去請欽天監的人看個吉日,最後預定在三月十六日開張大吉。

天氣日漸暖和,隨著琉璃與各府之間逐漸交往,來府拜訪的女客也陸續多了。

前陣子陸沐陽出嫁,婁明芳、羅家姐妹、浣華和琉璃都去了,原本相互間也不認識,此番倒是都聊上了。

還有上回在忠勇侯府結識的六部那幾位女眷也都有去,不過因為左丞相嚴柏開的關係,琉璃這幫人對嚴鳳羽與孫氏等人也都保留了幾分距離。

三月初琉璃在王府後園子裡請茶,邀了浣華、婁明芳、羅家姐妹以及陸沐陽。

一來二去幾個人倒形成了個小圈子,有空便在一起聚聚,有什麼訊息也都會相互遞帖子告知。

陸沐陽的夫君陳國公世子聶珏竟然與祈允灝兒時也是認識的,而且與陸詔也早就相熟,隨著陸沐陽上王府來過兩回,這三人倒是也時常混到了一處。

鋪子開張前夕,琉璃又去了趟巡視,別處倒罷了,重中之重乃是後院雅室。

她一個人拿著圖紙進內,呆了好半日才出來,也不管外頭人等得發急。

這一看倒是放心了,交代季小全和範雲下去,三月十六日一準開張。

祈允灝接到夫人指示,即刻告知了陸詔,於是當天夜裡,從西湖樓出來的那位叫做的黃滿的大廚就已經帶著自己的行李以及鍋勺抵達萬樓了。

如今萬樓雖未開張,但各部人員已經入駐,黃滿進廚房看過之後,就立即指派了紅案白案以及各處幫廚的上任了。

琉璃這幾日簡直沒怎麼睡好過覺,這是她頭間拿錢出來投資的買賣,而且用的是長房公中的錢,這兩萬多兩銀子對一個王府來說不算多,可卻是她為了將來的大將軍府而設立的財源,是指著它錢生錢利滾利使她的小家越見紅火寬裕的,她沒法子不緊張。

“虧了也沒什麼,爺給你賺回來就是!”

祈允灝看她翻來覆去的歇息不好,總是這般說道。

琉璃氣得捶他的胸:“怎麼能說虧?你就不能說點吉利點兒的!”

擔心歸擔心,這喜慶的日子還是來了。

她不便拋頭露面,於是就在萬樓對面的一家酒樓訂了間靠窗的雅室,盯著對面。

也許是鋪子地頭好,也或許是萬樓東家和氣好客的名聲傳了出去,進去的人倒是不少,加之天氣又十分晴朗,這三月天裡出來吃酒踏青的人也很多,路過時見著門口招攬生意的小二也還好客,於是也不介意進去坐坐。

當中好些人還都面熟,顯然都是官場上碰見過的。

範雲在王府呆過,早有眼力勁兒,碰上什麼人說什麼話,應對得十分到位。

而季小全則站在櫃堂內,態度謙虛,全程與範雲有商有量,也不見慌亂,倒是也有幾分掌櫃模樣。

眼見著樓上靠窗的雅室也坐滿了幾間,琉璃喚來桔梗兒,“去送份帖子給沐陽郡主和婁姑娘,就說我聽說桂花衚衕新開了間酒樓,邀請她們晚上過去嚐嚐手藝.”

往後陸詔和祈允灝都得上這裡來議事的,別的人她還拿不定主意,陸沐陽本就是親王府出來,同姓陸,而且她們家聶珏也早跟陸詔混到一塊兒去了,就算當面碰見陸詔在此也沒什麼。

而婁明芳的父親婁政前不久已經歸附到陸詔這邊,成為他智囊團裡的重要人物,自然也不懼的。

別的人就沒那麼放心了,羅家姐妹交往不深,在與宜泰公主碰面交底之前,她不會把她們之間的交情往更深的地步扯。

宋府正與東宮糾纏不清,淑華當然是不能請的。

浣華當然不怕,只不過前兩日平哥兒病了,抽不得身。

如此說起來,就只有陸沐陽婁明芳尚且可以完全交心。

桔梗兒麻溜兒地去了,蕊兒看著對面熱鬧場景笑道:“看來奶奶是白擔心了,咱們做了這麼充足的準備,佔盡天時地利人和,是不可能做不起來的.”

海棠笑道:“現在蕊兒就是大掌櫃娘子了.”

蕊兒臉上一紅,嗔道:“如今月桂做了侍衛長娘子,你別眼紅,趕明兒奶奶定也會賞你個什麼副將娘子少將娘子做的!”

蕊兒跟海棠打趣,月桂聽著臉也紅了。

琉璃瞅了她一眼,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月桂婚期就定在這個月底,這也是琉璃考慮過後的意思,等鋪子開了張,她才有時間來替她操辦。

當初蕊兒成親時雖然談不上大操大辦,可是也在丫頭裡也算風光了。

而後來琉璃也賞了她宅子,此番宅子有祈允灝讓範雲闢出來了,到底比不上蕊兒的。

月桂這廝對內沒心眼兒的緊,壓根沒在乎這個,琉璃卻不願太委屈她,總要給她分差不多的體面才算安心。

她打了個哈欠,歪在牆角的美人榻上。

近來這麼多事兒忙,又接連缺眠了幾夜,眼下鬆懈下來,還真覺得睏乏了。

蕊兒見她懨懨的,給她腰後塞了個枕頭,說道:“用過飯就回去罷.”

琉璃點頭:“正有此意,去看將軍來了沒有,上菜吧.”

祈允灝聽說她要來,早上也說中午會來跟她吃飯來著,算來時辰也差不多了。

海棠正要去開門,門就從外頭被推開了,祈允灝走進來,然後在門口一頓,後頭又跟著進來個人,身穿京中闊少常見的銀色團花錦袍,頭戴頂常見的玉冠,明明才三月天,手上倒拿著把摺扇。

“王爺,將軍!”

月桂蕊兒她們立即都拜下去了。

琉璃見得這闊少打扮的居然是堂堂慶王陸詔,連忙從榻上起來。

陸詔見她兩眼愣愣望著自己,皺眉往她一瞪,往桌旁坐下了。

琉璃不解地看向祈允灝,祈允灝兩手一攤,也在桌旁坐下了。

琉璃忙道:“上菜吧.”

然後隨在祈允灝下首坐下了。

坐下後又盯著陸詔直看,陸詔被盯得惱火,沒好氣道:“看什麼看?”

又瞪著祈允灝:“出的什麼餿主意!”

祈允灝不說話,拿起面前茶喝起來。

琉璃一看,也知道陸詔穿成這樣是祈允灝出的主意了,不過您堂堂慶王爺身份這麼敏感,不喬裝打扮一番,又怎麼好跟祈允灝一道在此拋頭露面呢?因為含雪凝霜的事,琉璃對陸詔可還懷著口氣兒呢,便就揚唇道:“王爺穿成這樣多好啊,走出來誰都知道您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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