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承的手帶著涼意,雲意的卻很暖,她剛搭上去的時候,心裡略微訝異,但也只是那一瞬,他就從她手中接過了紅繩。

他牽好她,兩邊的人全部讓出條道路,眾人笑著鬧著,熱鬧的氣氛裡,她聽見他他低低的聲音:“雲兒,跟我走吧.”

雲意抿了抿唇,沒有做任何回應。

這並不影響陸宗承。

他走在她身側,稍微護著她,二人離開這間房後,外面立刻又是敲鑼打鼓,一直把他們迎到正廳。

管家充當臨時的主婚人,見他們進來,立刻高聲開口:“迎新人!”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音,連帶著腳下的土地都在輕輕的顫抖!轟——眾人臉色大變,驚恐的面面相覷,陸宗承輕笑了聲,這道笑不合時宜的鑽進雲意的耳朵裡,她沒來由的心顫。

別人不清楚怎麼回事,她心裡知道的。

她正胡思亂想著,腰身突然被人摟住了,雲意驚訝的抬頭,隔著紅蓋頭,只能看到高大挺拔的黑影。

陸宗承將她往懷裡壓了壓,話卻是對著所有人說的:“你們都去後院,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暗夜,代我去迎左相大人!”

左相?誰不知道容修是個瘋子?前段時間兩個人還差點打起來呢!今天可是府上的大喜日子,容修天還沒亮就大張旗鼓的過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沒安好心!他們好奇極了,想要留下來看看是什麼情況,然而陸宗承已經發了話,況且對方可是容修,實在沒人敢冒險。

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廳堂,人群一鬨而散後,安靜的可怕。

雲意此刻完全僵在原地,明明手是手腳是腳,可她除了愣怔的站著,居然什麼都做不了。

陸宗承的話暗示著,他知道容修今天會來,他想好對付容修的辦法了嗎?短短時間內所有的猜測,都讓她感到不安與茫然。

“陸……”她只起了個話頭,罩下來的紅蓋頭猛地被人掀開,幽暗瞬間消失,頭頂充沛的光線照過來,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陸宗承把她抱緊了些,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抬起頭來,他微微傾身,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雲意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忽然想到了什麼,劇烈的掙扎起來,然而她比不過陸宗承,很快敗下陣來,他死死捧著她的臉,用力吻上她的唇。

“唔……”雲意氣憤的推他,嘴裡發出拒絕抗議的聲音:“唔……”她咬緊牙關,不肯給他再進一步的機會,出乎意料的是,陸宗承並不想深入,他只是狠狠咬著她的唇,直到唇齒間都是腥鹹的味道。

他鬆開了她,身上的陰鬱並未消散,雲意立刻想要後退,又被他一手勾回來。

“放手!”

她不悅的低聲呵斥。

陸宗承並不理會她的憤怒,伸出食指在她尚在流血的唇上輕輕的撥了下,痛楚蔓延,讓她皺了皺眉。

“疼嗎?”

他居高臨下的問:“恩?”

雲意不想說話,她能明顯感覺到陸宗承的陰沉,他的眸子帶著森涼的寒意,不同於往常的孤傲,而像只危險的獵豹。

她的沉默引起了他的不悅,但好在他沒繼續折騰,鬆開了手,他朝著門外看了眼,幽幽的說:“容修要來了,你等很久了吧?不過……”他嘖了聲:“他應該等會才能過來,所以,咱們先拜天地,拜完天地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的妻.”

“我不喝.”

她冷聲說道,對上陸宗承的眼睛,再次重複道:“我不會喝.”

“別任性.”

陸宗承將她拉過來,二人並肩站到了房間的正中央,他朝她笑笑:“雲兒,就當是圓我的一個夢,你聽話些.”

“陸宗承……人不能總活在夢裡,醒醒吧.”

她心中難受,看著眼前這樣卑微偏執的陸宗承,她想到了當初初見時的驚豔,他是那麼瀟灑肆意,像是不經意墜入人間的神祗,他本應該永遠清冷,永遠出塵的。

他輕笑了聲,懶懶的拎起酒壺,他本來是那種做任何事都一絲不苟的人,此刻卻多出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倜儻,他倒了兩杯酒,酒水撒出來也全然不在意,他將其中一隻酒杯塞給她:“喝吧.”

雲意沒接。

他索性拉著她的手接下,問她:“用不用我餵你?”

“陸宗承!”

雲意有些惱意。

“來,我餵你.”

他輕嘖了聲,這樣的陸宗承讓她陌生,她從未見過,也不知如何應對,她後退著要躲開他,陸宗承抱住她,讓她跑不了,正端著酒杯送到她唇邊的時候,忽然房門被一腳踹開,容修闊步走來,在看到二人的動作時,冷著臉丟出一隻匕首,匕首直直飛來,擦著雲意的臉頰飛過去,酒杯被推出去很遠後,碎成好幾瓣。

面對著突然的變故,陸宗承也只是退開幾步,優雅的看向來人。

“左相也是來喝喜酒的嗎?”

容修走到跟前,一把將雲意抱在懷裡,他眸底是暈不開的墨色:“你怎麼樣?”

雲意搖了搖頭,看向陸宗承。

陸宗承輕笑了聲,轉過身去,在幾人的注視中,他再次慢悠悠的倒了杯酒,先是自己一飲而盡,而後倒滿端過來。

他的目光一寸都不留給容修,而是帶著清淺的笑意看向雲意:“雲兒,我的喝完了,你的還沒喝.”

雲意表情複雜,她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她覺得今天的陸宗承裡裡外外都不對勁,她仔細打量著他,他的面板比之前更白,眼底有淤青,眼裡有血絲,嘴角還沾著剛才親她時的血跡,除此之外,好像和平常沒什麼不一樣。

陸宗承被拒絕,也沒再說話,臉上的笑意仍在,只是弧度淺了些,他將酒杯往前又遞了遞,意思不言而喻。

容修嗤笑了聲,將雲意推到身後,抬腿照著他就踹了過去。

酒杯落在地上,陸宗承也踉蹌著後退幾步,大概由於容修突然發難,他意想不到,所以險些跌倒。

陸宗承扶住椅子,重新站起來,痛楚讓他微微弓起腰身,站姿有些詭異。

容修好像氣不過,作勢要繼續打,被雲意拉住了胳膊,搖了搖頭。

他抿抿唇,開口:“陸宗承,你我都知道,你現在沒有任何勝算,收手吧.”

話音剛落,陸宗承輕笑了聲,就在他開口之際,忽然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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