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姜綰芸“提點”在前,次日一大早,顧瑾淵便起了身。

一旁,姜綰芸見他醒了就起床穿戴,分毫沒有猶豫,還不禁有些奇怪,“今日無事,您不要在休息一會兒嗎?”

說著,她還暗暗瞄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暗沉沉的雲朵,層層疊疊地重在一起,把剛剛升起的驕陽擋了個嚴嚴實實。唯有些許微光自層雲中洩露,為這片土地添上一抹光亮。

天才微微亮,這麼早起床做什麼?

平日裡,沒有公事的時候,他總會叫她陪著他多睡一會兒,怎麼現在忽然一改以往風格,天還沒亮就要起來了?

“怎麼無事?!”顧瑾淵瞪了一眼那仍舊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沒有一絲動靜的人,“你昨日不是說,要早些起來,同你父親一起鍛鍊品茶的嗎?”

“天都亮了,你還窩在被窩兒裡不起來?”

姜綰芸:“...”

她確實說過這個話,可是...這會兒才什麼時候?五更天有沒有都是問題...又不是上朝,起這麼早做什麼?

見她仍舊沒有動作,顧瑾淵不由微蹙眉頭,“你是還沒有睡夠,不想起來?”

糾結一瞬後,他又自言自語道,“不想起來便罷了,能多睡一會兒也是好的。那我去外間洗漱,你接著睡吧。”

“別別別。”見他穿戴完畢就要走人,姜綰芸連忙把人叫住,“妾這就起來,立馬起來!”

要是他起了,她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被父親瞧見了,肯定是一頓說。

皇帝都起了,她還一個人在臥房中睡覺,這像什麼樣子?懶給誰看?姜家的門風,豈不是給她敗盡了?

“那你便起來吧。”見她匆忙起身,顧瑾淵便順手把掛在旁邊架子上的衣衫遞給了她,“喏,你的衣服。”

把衣衫都遞給她後,他便上外間洗漱去了。

待姜綰芸收拾完畢出來,他已經替她備好了水,以及各種洗漱用具,“吶,你先洗漱,我去讓他們準備些東西。”

說完,他人就快步出去了。

姜綰芸原本不太懂他到底要準備什麼,但見他領人捧著劍和茶具進來,她頃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您這是打算練劍品茶?修身養性?”

“嗯哼。”顧瑾淵哼聲,擺出一副正是如此的模樣。

“那咱們這便去吧。”姜綰芸彎唇笑笑,隨即便行至他身旁,示意他同自己一起往外,“父親可能還要等會兒,您可以先練著,妾幫您準備茶水。”

“也行。”顧瑾淵略一思索,便應下了她的話語。

若是等人出來再開始,難免顯得有些刻意。如此,還不如先開始,然後讓岳父一出來便能瞧見他練功,這樣...就顯得絲毫不做作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顧瑾淵便直接拔劍,把劍鞘扔給了旁邊兒伺候的裴賢盛,開始練劍。

他這邊開始之後,姜綰芸也在福祿的幫助下,架起了桌子,開始烹茶。

於烹茶一道,姜綰芸已經很嫻熟了,所以,中間不少空閒時間,她便用於看他練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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