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外出尋找族人的決定後,白月凜就放下工作,認真的陪伴了許誠幾天。

結果這幾天的安逸生活,差點讓她沉迷進去,不止一次生出想要放棄外出的念頭。

最後,白月凜還是快刀斬亂麻,忍痛跟許誠告別,帶著林檎一起走了。

作為鹹魚的林檎根本就不想外出,只想好好在家裡面躺著,但她放心不下白月凜獨自一個人踏上旅途,所以主動要求跟著。

許誠提過一起去,卻被白月凜拒絕了,如果讓許誠跟著,那就太輕鬆了,她需要一個高壓的環境,而不是輕鬆愉快的旅遊。

高天原,私人小酒吧。

南雲飛鳥和預言家身穿制服,充當酒保和調酒師的工作。

許誠和御寺千鶴,以及紗理奈,三人坐在吧檯前喝酒。

“哎.”

御寺千鶴拎著酒杯,嘆了口氣:“沒想到白月這麼有魄力,走得比我還快.”

白月凜的本身實力雖然不夠強,但除了不願管事的許誠之外,她算得上是所有人的真正領袖,一般她的命令沒有人會拒絕,包括御寺千鶴。

沒想到白月凜這麼有魄力,直接拋開地位和舒適的環境,一頭扎進外面危險的世界中。

許誠看向御寺千鶴的側臉:“你們也做好決定了嗎?”

御寺千鶴一口喝光杯中的酒,充滿豪氣道:“當然,白月都有這種魄力,難道我像是喜歡窩在安逸環境裡的人嗎?”

她不是貿然做出的決定,跟天照商量過,又考慮了幾天,最終才下定決心。

因為她要幫助天照找回神之心,遠比白月凜找回族人更加危險。

神之心被福音帶走,而福音的強大,許誠至今都沒有把握戰勝。

她就算加上紗理奈和受傷的天照,碰上福音可能也是九死一生。

許誠沒有阻止,他信奉的信條就是從來都不強迫和干涉身邊人的意願,會勸說和分析利弊,但如果她們真的想要去做,只要不突破底線,那他就會支援。

何況,前面還有徐福這個令人絕望的敵人在等著,如果連福音都決絕不了,拿什麼去面對徐福?而且白月凜和御寺千鶴已經不是嗷嗷待哺的幼鳥,不需要他時刻用羽翼保護著。

“那你呢?”

許誠看向坐在一旁安靜喝酒的紗理奈。

紗理奈臉頰微紅,當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喝了不少酒的緣故。

聽到許誠的詢問,她放下酒杯,點了點頭:“我已經決定好,跟千鶴姐一起去幫助天照大人找回神之心.”

許誠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不會是天照強迫你的吧?她要是敢這麼做,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她.”

換做以前許誠當然不敢這麼說,但只剩下神魂的天照,現在就是一隻純粹的弱雞。

“天照大人沒有強迫我,她讓我們自己考慮.”

紗理奈扭頭看著許誠,微微一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天照大人給了我很多,我想要幫助她.”

從被養育的祭品,到實力強勁的大神官,天照對她這個工具人的態度雖然不好,但確實給予了她改變命運的力量。

許誠收起開玩笑的態度,對御寺千鶴和紗理奈舉起酒杯:“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

她們也舉起酒杯,和許誠輕輕碰了碰。

這一天晚上,許誠就當做是給御寺千鶴和紗理奈踐行,三人喝了大量的酒,酒瓶放在一起都能堆積成山。

一直喝到半夜,連南雲飛鳥和預言家都受不了跑去睡覺了,三人才搖搖晃晃的離開酒吧。

許誠喝得最多,也醉得最厲害,被御寺千鶴扶著返回到他的房間中。

進入房間後,御寺千鶴將許誠的外套脫掉,把他丟在床上,自己走到旁邊倒了一杯水,一口氣灌下去。

雖然臉色殘留著暈紅,但她的意識卻非常清晰,雙眸沒有一丁點醉酒的迷茫。

返身來到床邊,御寺千鶴居高臨下盯著許誠的睡顏,忽然彎腰附身下去,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御寺千鶴的吻很生澀,明顯是第一次,卻充滿了如酒精般火熱的熱情。

持續十幾分鍾後,她才結束親吻坐起來,臉上的暈紅更加明顯了。

“這可是姐姐的初吻,便宜你小子了.”

御寺千鶴伸手撫摸著許誠的臉,低聲說道:“本來我是想今晚把最好的東西給你的,但是天照不喜歡附身在不純潔的女人身上,所以只能等下次了.”

這次去尋找天照的神之心,危險程度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御寺千鶴不想留下遺憾,所以原本打算在今晚將自己的第一次送給許誠,就當完成心中一直以來的奢望。

沒想到天照卻阻止了她的獻身,因為她不喜歡附身在不純潔的女人身上,這會對她的神魂造成影響,所以御寺千鶴必須保持處女之身。

御寺千鶴沒有強求,雖然有些遺憾,但她和許誠之間的感情也不是靠肉慾維持的,因此只將初吻送給了他。

坐在床邊說了幾句離別的話之後,御寺千鶴這才起身離開。

出門前,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輕輕關上房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躺在床上的許誠就睜開雙眼,然後豎起拳頭,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床鋪。

“淦,天照你怎麼不死在徐福的手裡?!!”

本來以為專業電燈泡是上原良,專業掃黃是林檎。

沒想天照也是專業的貞操鎖。

如果她一直活著,那御寺千鶴豈不是到老都要保持處女之身?許誠從床上跳起來,繞著房間走動,咬牙切齒,已經在心裡計劃著要不要乾脆把天照人道毀滅。

輕輕的開門聲忽然響起。

正在走動的許誠瞬間回到床上躺著裝睡,心情卻激動起來。

難道是御寺千鶴又回來了?許誠感覺到有人推門而入,又順手把門緊鎖上,然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

最後,他感覺都一具溫熱的軀體鑽進被窩,躺在自己的身邊。

鼻腔傳來淡淡的香氣,但這並不是御寺千鶴的味道,而是……許誠驚訝的睜開雙眼,看著赤身裸體躺在他身邊的紗理奈:“怎麼是你?”

紗理奈輕輕咬著下唇:“我讓你很失望嗎?”

“不是失望,是意外啊.”

許誠的真的意外,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紗理奈會半夜鑽自己的被窩。

因為兩人的關係過於特殊,摻雜了太多別的因素,一點也不純粹。

“人生難免會遇上意外.”

紗理奈用力抱緊了許誠的手臂:“不用擔心,千鶴姐知道我來找你的.”

許誠微微蹙眉:“不是這個問題,她讓你來的?”

如果御寺千鶴因為自己無法獻身,而讓紗理奈過來代替,那他就得表達一下不滿了。

“不是千鶴姐讓我來的.”

紗理奈輕聲道:“是我自己要來的,我告訴了千鶴姐,她既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許誠嘆了口氣:“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千鶴姐跟我說過了,這次出去會很危險,讓我有什麼想要做的就趁早去做.”

紗理奈抬起頭看著他:“所以我就過來了,你也告訴過我,我現在可以自己做決定.”

“但是做這種事情需要兩情相悅的.”

許誠盯著她的雙眼:“你喜歡我嗎?”

他可以從秋宮月,白月凜或者御寺千鶴身上感覺到對自己的喜歡和愛,但紗理奈像是一個玩偶,讓人感受不到她的真實情緒。

“我不知道喜歡是一種什麼情緒……”紗理奈把臉貼在他的手臂上:“但是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很放鬆,很開心,分開的時候,總會想你在做什麼,你會不會想我,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目光總會情不自禁的關注你的一舉一動……你說這是喜歡嗎?”

許誠無法否認:“應該是吧.”

“那就是了.”

紗理奈感覺胸口甜絲絲的,就像吃了蜜糖一樣,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其實我的病情已經好很多了.”

她沒有情緒的病,在許誠的持續治療下,其實已經痊癒大半,平時就算沒有治療,也能夠自然浮現出各種情緒,只不過比正常人要稍低一些。

當紗理奈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而是一直藏在心底,依舊定期找許誠進行治療,假裝沒有被治癒的樣子。

許誠笑了笑:“沒事,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

他使用天賦能力後,對情緒的感覺極為敏銳,紗理奈是假裝沒情緒還是真的沒情緒,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紗理奈驚訝道:“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

“你肯定有這麼做的理由,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我為什麼要揭穿你呢?”

“你真好.”

紗理奈露出甜甜的笑容,為許誠的體貼而感到開心。

許誠卻嘆了口氣:“我已經知道你喜歡我了,可是我……唔……”紗理奈用手捂住他的嘴,認真道:“你不用說了,我不在乎的,如果能回來的話,我也有把握改變你的心意.”

說完,不等許誠反對,紗理奈就直接將被子拉起來,把兩人包裹進去。

對於紗理奈的夜襲行為,御寺千鶴雖然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卻也給出了一個對付許誠的辦法。

那就是乾脆利落,一鼓作氣的拿下,他就會半推半就的選擇接受。

如果猶豫不決的話,反而會被他用歪理給說服的。

……第二天一早,許誠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時,發現紗理奈已經不見了。

凌亂的床單上,不僅殘留著一抹紅色,還有許多被液體打溼後又幹枯的痕跡。

望著這張記錄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床單,許誠並沒有洋洋得意或者成就感,而是心虛的嘆了口氣。

他對紗理奈並沒有喜歡的感覺,大概僅有一點點好感罷了。

昨晚本打算說清楚的,結果被紗理奈給捂嘴了。

如果他強硬拒絕,紗理奈肯定是逆推不成功的。

但是男人嘛……呵呵。

不過,她要去做一件生死不明的危險事情,臨走前只是想要滿足一下心願,幫助她也是人之常情。

雖然許誠付出了營養,但他得到了助人為樂,簡直雙贏。

從床上跳下來後,許誠穿好衣服,把傳單收起來,然後鑽進浴室裡洗漱。

等他洗漱完離開臥室,來到食堂吃早飯時,只看到了穿著圍裙的廚娘南雲飛鳥,食堂內沒有其他人的身影,空蕩蕩的十分安靜,不久前的熱鬧彷彿只是錯覺。

白月凜帶著林檎離開了,御寺千鶴也要和紗理奈一起離開。

東京府被白月凜交給了星崎雪奈和新垣綾瀨打理,上原良除了每日刷練功房之外,都要出去幫忙做事,每天忙得像頭驢一樣停不下來。

現在還居住在高天原的,竟然就只剩下許誠和南雲姐妹,璐璐和預言家這五個人,才會顯得如此安靜和空曠。

南雲飛鳥端著早飯走過來,放在許誠面前:“星海君,千鶴老師早上已經和紗理奈小姐一起走了,她託我告訴你,不必擔心,等她們搶回神之心後,就會安全回來的.”

許誠緩緩的點頭,心中有些分離的惆悵。

也知道御寺千鶴不等自己清醒過來就離開,是不希望弄得拖拖拉拉,乾脆利落才符合她的性格。

拿起筷子準備吃早飯時,許誠低頭瞥了一眼,頓時愣住:“早飯怎麼這麼多?”

桌上堆砌著大量的肉蛋白,各種營養食品,甚至還有一碗飄著人參味的雞湯。

南雲飛鳥臉頰微紅:“你最近辛苦了,補一下身子.”

說完不等許誠反應過來,急忙掉頭往廚房跑去。

許誠愣了一會,才明白怎麼一回事,抬頭衝著廚房大聲喊道:“飛鳥,你昨晚是不是在我房門外偷聽牆角?”

南雲飛鳥瞬間探出頭來,大聲的否認:“沒有!”

許誠疑惑道:“那你怎麼知道我要補身體?”

南雲飛鳥騰的一下,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總之……你就吃吧,反正對身體有好處.”

說完,她立刻把頭縮回去。

許誠搖了搖頭,正好肚子也餓了,拿起筷子開吃。

廚房內,南雲飛鳥怔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沒有偷聽牆角,只是恰好看到紗理奈走進許誠的房間內,早上又看到她出來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問了一句,然後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可是,為什麼呢……南雲飛鳥的手,緊緊掐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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