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回到木屋時,飛馬墨騅可是好生吸引了幾個沒見過世面的眼球,尤其是小米莎兒,非要威廉帶著她到天上飛幾圈不可,就連小蜜盧娜也“咿咿呀呀”的跑到跟前湊熱鬧。

自從來到小木屋以後,或許是因為有了玩伴的緣故,小傢伙要比以往活潑開朗的多了。

冰雪消融,萬物復甦,這是威廉在這個世界所經歷的第二個春天,他站在林間高處看著兩個小丫頭與菲尼亞嬉戲,當日的小不點兒“貓貓蟲”已經能夠在地上奔跑,雖然步子仍然不甚穩當,不時便會摔個跟頭跌個跤,卻依然興致勃勃的跟在小米莎兒的屁屁兒後面像小貓一樣不停的叫喚。

“威廉,你真的要摻和進去嗎?看看小米莎兒,你忍心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麼?”

近月以來,亞蘇娜一直試圖勸阻威廉,女霜巨人首領並不想涉身如此危險的事情當中。

威廉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亞蘇娜,你不懂,這次的事情遠非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自從離開了米拉巴,我們便已經身不由己,現在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小米莎兒而言,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除非我們願意找個沒人的荒山野嶺隱居一輩子,可是我實在不敢想象小丫頭日後變成一個粗魯農婦的場景.”

亞蘇娜有些生氣的埋怨道:“說到底你還是不願意放棄捧銀髮姐妹的臭腳,她們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這麼心甘情願的賣命?”

威廉毫不在意的笑笑道:“捧臭腳?呵呵,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說法。

可是,亞蘇娜,如果不選擇豎琴手的話,我還能選擇其他的什麼勢力嗎?散塔林會?龍巫教?鐵王座...算了吧,至少豎琴手還有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好名聲.”

“就算你想加入那群愛管閒事的豎琴手,也不必如此冒險吧?”

威廉豎起一根手指,帶著點神秘色彩的笑道:“這不叫冒險,這應該叫作‘投名狀’。

亞蘇娜,想要獲取一群人的信任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沒有付出的信任是很難得到收穫的.”

“哼!”

見言語上辯不過威廉,亞蘇娜只能重重的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理會。

說來也是怪事,自從發生月橋被毀一事後,亞蘇娜越來越不待見銀髮姐妹,她極力反對威廉再和那幾個長白頭髮的女人摻和在一起,但是卻又始終無法說服面前的男人。

沉吟了一下,威廉十分虛偽的低聲道:“如果實在不願意,亞蘇娜,那就留在銀月城吧。

你並沒有必須參加這次事件的理由.”

亞蘇娜深藍如墨鑽的眼珠流光一閃,問道:“那菲尼亞呢,她是不是也留下來?”

威廉聳聳肩,用一種無賴式的語氣笑道:“嘻嘻,如果你能說服她不參加,我也沒有意見.”

“該死的!真不知道你到底對那個傻丫頭施了什麼魅惑法術,我可是她的媽媽...”一提起這個亞蘇娜就一肚子火氣,在女兒面前她這個親生母親的話反而不如威廉管用,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男人的魅力?“你就不能幫我勸一下菲尼亞,讓她也留下來陪伴一下我這個孤單的母親?”

威廉笑嘻嘻的搖頭道:“哦不!我們應當尊重菲尼亞的選擇,她已經是一個成年人,有決定自己未來的自由和權力。

呵呵呵!”

開什麼玩笑,沒有了你和菲尼亞,單靠我一個人,就算是有霸王之力、呂布之勇(只是一個形容,莫要較真),也很難護住兩個活蹦亂跳的小丫頭啊。

亞蘇娜被威廉刺激的眼睛一翻,恨恨的走開了。

威廉笑眯眯的望著在空地上嬉鬧的三個丫頭,心血來潮的大聲問道:“嗨!女士們,有誰願意搭乘‘空中一號’兜兜風?聽說瑞汶河邊有一個不錯的小酒館.”

近一段時間以來,威廉總是戲稱墨騅為“空中一號”,以此來嘲笑某些往日的對頭,當然玩笑的成分更大些。

“我!”

“我!我願意!”

“咿呀呀!呀呀!”

威廉笑道:“好吧!大家都去,不過,菲尼亞!你得把身上的斧子收起來,否則墨騅可真馱不動四個人加一把雷霆之霜.”

一般生物在負重狀態下有三種狀態,輕度負荷、中度負荷和重度負荷,而像飛馬或風之馬這類陸空兩棲的生物,只有在不超過中度負荷極限的情況下才能在天空中翱翔,否則它們只能在陸地上奔跑(飛鳥一類的生物不同,它們的負荷能力是在飛行的狀態下計算的)。

一般飛馬的飛行極限負重在六百鎊左右,雖然墨騅的力氣要比普通飛馬大的多,但是威廉和菲尼亞兩個大塊頭的體重再加上兩個小傢伙也足以讓它飛行時難受好一陣子。

馱著四個“毫無人性”的“奴隸主”,哦,還有一個很“寵仗人勢”的小不點兒貓貓蟲,墨騅很不滿的打了個響鼻,奔跑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哼哧哼哧”的飛了起來,它使勁的拍打著寬大的雙翼,晃晃悠悠的向遠處的瑞汶河飛去,一路上灑下一連串的尖叫嬉鬧之聲。

傍晚時分,瑞汶河邊,威廉吹著口哨仔細的給“勞累過度”的墨騅洗刷身體,兩個閒得無聊的小傢伙託著小腮幫兒蹲在一邊看熱鬧,而困頓了的貓貓蟲正趴在小米莎兒的腳邊打瞌睡,菲尼亞則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擺弄剛從威廉的指環裡取出來的雷霆之霜,這個傻丫頭除了跟威廉做愛的時候,其他時間幾乎總是把它帶在身邊。

由威廉親手給自己“洗澡”是墨騅最喜愛的保留節目,這個時候它總是輕嘶著搖頭擺尾,不時用前蹄或者翅膀刨一下水花,或者使勁抖一下身上的水珠,給自己的主人弄點小麻煩搗搗亂,每次威廉得到一身水花的狼狽模樣時,黑色的飛馬總是眨著一對粉色的大眼睛,貌似無辜的“裝傻扮天真”。

或許是威廉的口哨很有意思,這次墨騅並沒有搗蛋,而是很安靜的聆聽著那並不算很優美的曲調。

小米莎兒和小蜜盧娜也饒有興致的嘟起小嘴角,學著威廉的樣子吹氣,可惜兩個小傢伙得到的卻只有“噗噗”的漏氣聲。

天邊的夕陽幾乎要隱去最後一點身影,自那一絲絲的餘暉之中,一個黑點正向幾人飄然而來,似有所覺的墨騅募然抬起頭來對著黑點飛來的方向嘶嘯一聲,威廉抬頭望去,卻是一匹白色的神駿飛馬,上面隱約馱著兩個騎手。

待到白色飛馬臨近,威廉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飛馬背上其中一個是身著皮甲的女精靈騎士,雖然看起來身段很優美,只是頭上卻帶著一具覆面式頭盔看不清容貌,只有尖尖的粉耳和一頭束著的金髮露在外面。

而另一個騎手居然是女士學院的學生蘇爾,這個被天空中的冷風吹得小臉兒蒼白的女孩難掩興奮之色,離著老遠就不停地嚷嚷起來:“威廉!小米莎兒!威廉——!哈哈哈,我是蘇爾,蘇爾啊!”

落地的白色飛馬還沒有停穩當,蘇爾就迫不及待的往下跳,但是已經在飛行時弄得腳軟的女孩根本無法準確的落地,若不是女精靈騎士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這個可憐的丫頭恐怕得落個臉比腳丫子先著地的“悲慘”下場。

雙腳著地,蘇爾顧不得雙腳發軟無力,晃晃悠悠的跑到威廉跟前興奮的道:“威廉先生,威廉先生,你剛才看到沒有,我可是騎乘飛馬過來的哦!呀,那實在是太酷了!聽說威廉先生也有一匹飛馬,就是她嗎?威廉先生...”不得不說蘇爾是一個很惹人喜愛的女孩兒,威廉十分欣賞她的性格,他希望長大的小米莎兒也能如此的活潑可愛。

威廉笑呵呵的聽著蘇爾興奮的講述“感受心得”,直到女孩一口氣說完才笑問道:“蘇爾,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有什麼事嗎?”

興奮過度的蘇爾臉上剛剛升起的潮紅還未退去,神色中帶點小迷糊的道:“哦!是希望女士讓我來的呢。

威廉,你知道嗎,希望女士居然知道我哎!她在學院裡專門點了我的名字。

希望女士還知道我認識你呢,她還說我們是朋友,威廉先生,我真的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威廉溫言笑道:“當然,我們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嗎?”

蘇爾用力點了點頭,並不算是很漂亮的小臉兒樂成了一朵喇叭花:“威廉先生,我...呵呵,蘇爾好高興呢。

哦,對了,希望女士讓我帶話給你,說是後天黎明的時候,雛鳥就會在這裡出巢。

好奇怪的話哦,讓人摸不著頭腦。

威廉先生,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威廉也擺出一副很頭痛的樣子,道:“我也不知道哦,或者你應該回去問問那位艾拉斯卓女士。

不過天太晚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先到我的小木屋裡歇息一會兒吧。

我記得好像還欠你一頓飯呢.”

“呀!威廉先生居然還記得這個,呵呵,實在是很不好意思呢.”

蘇爾罕見的露出一副很難為情的小模樣,“說實話,威廉先生,你可不要笑我哦,我天天都在盼著呢,上次的盛宴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嘻嘻”不過一邊的女精靈騎士很不給面子的打斷道:“等等!蘇爾,我們還要回去向至高女士覆命,到別人家裡做客的事情還是放在一邊的好.”

蘇爾很不情願的看了女精靈騎士一眼,又為難的看了看威廉,道:“威廉先生,這...”威廉給她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對女精靈騎士笑道:“這位女士,蘇爾是我的妹妹小米莎兒的好朋友,還是未來的同學,這個...如果你實在很急的話,就自己先回去覆命吧,過後我會親自送蘇爾會銀月城的.”

女精靈騎士語氣很生硬的道:“不!我的任務是看護好蘇爾,在得到至高女士的下一個命令之前,我絕不會離開蘇爾身邊半步.”

威廉接著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可以一起參加晚宴嘛!這個...”威廉的話還沒說完,女精靈騎士便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道:“你,這是在邀請我,一個高貴而純潔的精靈女士嗎?我必須提醒你,你應該用上正確的禮儀。

嗯,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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