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五章

“藝珍,你輸定了哦?”

阿布笑吟吟的對孫藝珍說道。

“這才十分鐘呢?”

孫藝珍也有些不服氣。

雖然她也知道男人有些時候是關不住小弟的。

但還是不想讓阿布看輕了陳陽。

呵呵!

阿布笑了笑,道:“你是不知道阿香的手段……”

阿香是她的手下,長得甜美,身材也豐滿,還會泰式spa。

緬北武裝中都是有軍妓的。

軍事據點嘛,都是些男人,時間久了就會憋出問題來。

有的還會禍害周邊的百姓。

所以坎邦大小武裝都是配備軍妓的。

上次,她從人販子手上買了一批軍妓。

其中有一個叫阿香的女人很不錯,談吐不凡,氣質突出,據說是出身名門,只是欠了人家錢,還不上了,所以才被賣到這邊來了。

但阿布見她機靈,就留了下來伺候自己。阿布就留下她,讓她伺候自己。

這次若不是孫藝珍的男人過來,她也不捨得讓阿香去伺候。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推開了,陳陽扯著阿香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十分鐘?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阿布有些懵。

孫藝珍卻鬆了口氣,笑道:“阿布,是我贏了哦。可不要忘了你的賭約。”

阿布之前說了,只要她贏了,可以幫她做任何事。

這可是個好機會。

孫藝珍自然不會放過。

看到孫藝珍的眼神,阿布忍不住心中一沉。

二人相識多年,自然比較瞭解。

這一次,孫藝珍肯定會給她出個大難題。

“阿香,你是怎麼招待貴客的?”

阿布有些惱羞,忍不住責備道。

其實阿香怎麼招待的,她是不關心的。

但這時間未免太短了點。

莫非這個男人是個快槍手?

阿布心中有些腹誹。

不過無論如何,都是她輸了。

一想到要被孫藝珍

“小姐……我……我……”

阿香遲疑了一陣,無奈的嘆了口氣。

“阿布小姐,這個阿香是我朋友……”

陳陽苦笑道。

你認識……

阿布也愣了。

這未免有些太戲劇化了吧?

“她叫文芯,是仁和堂文家的人。”

陳陽解釋道。

海玉上市前夕,文芯去了米國,但海玉倒臺之後,陳陽就再也沒有聽過文芯的訊息。

只是沒想到,在這緬國北部的一個小武裝部落中碰上了。

昔日的文家小姐,如今已經淪為了軍閥的下人。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仁和堂文家?

阿布點了點頭,她倒是也聽說過這個名號,這次來緬國的援助隊,好像就有仁和堂文家的人。

原來他們認識,怪不得時間這麼短。

不過,她剛剛輸了賭約,心中還是很不爽的,所以冷冰冰道:“如果你是來勸我放她離開的,那就不用開口了。坎邦的規矩,進來了的人,就沒有活著出去的。”

阿布也是故意這麼說的。

目的就是為難陳陽。

或許孫藝珍這邊見陳陽為難,提前兌現條件也說不定。

就這樣了!

果然孫藝珍詫異的看了阿布一眼,不知道她為何要這麼說。

陳陽一愣,接著想到了孫藝珍剛才的話,馬上明白了過來。

二人似乎拿自己打了個賭。

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肯定跟文芯有關係。

現在應該是阿布輸了。

也不知道她這是故意為難還是另有目的。

不過陳陽怎麼會輕易的上當?

“阿布小姐你誤會了。”

陳陽馬上有了主意。

什麼誤會了?

阿布也有些不解。

“這個女人是我的對頭,數次陷害與我。我早就想找她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呵呵,還是蒼天有眼啊,她居然落到了如此的田地……”

陳陽笑吟吟的說道。

文芯聽到陳陽這麼說,忍不住身體一顫,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米國謀求上市失敗後,她們就被艾倫控制了起來,後來又得知他父親在文家失勢後,覺得沒有什麼油水可榨了,最終被賣到了緬國。

一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緬國北部龍蛇混雜,各種黑色產業都很發達。

文芯長的漂亮,還會說英語,所以就被人販子賣到了坎邦將軍府當女傭。

跟她同時進來的有一批女人。

將軍府那邊用不了那麼多,所以轉手又把她送到了阿布的基地,充當軍妓。

這裡戒備森然,逃走是萬萬不能的。

每天還要為士兵們服務。

好在阿布瞧上了文芯,讓她留在了自己身邊,所以也不必去伺候士兵們。

文芯原本以為自己要在這裡過一輩子,沒想到居然就見到了陳陽。

剛剛見到陳陽那一刻,文芯眼淚都流了出來,她原本以為自己的苦日子熬到頭了,但沒想到陳陽會這麼說,一時間心如死灰。

的確,這些年她一直跟陳陽跟文清作對。

人家不喜歡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

阿布有些狐疑,不過看到文芯的神情,也就信了幾分。

“原來,你們有仇啊。怪不得……呵呵……”

既然是仇人,那陳陽自然不會搞她了。

自己輸的也不冤枉。

“好了,既然如此,那阿香你先下去吧。”

阿布擺了擺手。

文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只能闇然的離開了。

孫藝珍狐疑的看了陳陽一眼。

以她對陳陽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那麼狠心的人。

就算是仇人現在落難了,他也不會看笑話。

何況還是文家的人。

不過既然陳陽這麼說,多半是有他的打算吧。

接著阿布熱情的帶著二人來到了訓練場。

坎邦武裝算是緬北比較強的,各式輕重武器也是一應俱全,都是萬國造。

這裡是最亂的地方,軍火很氾濫。

華夏的,歐美的,中東的,一應俱全。

“一起玩玩?”

阿布笑著發出了邀請。

孫藝珍則自己拿起了一把手槍,拉了一下槍膛,然後試了試力度,最後子彈上膛,對著靶子砰砰砰的射了幾槍。

二十米,正中靶心。

好槍法!

阿布點了點頭。

雖然多年不見,但孫藝珍的本事卻沒有落下。

“陳先生,也來試一試?”

阿布拿出一把手槍丟給了陳陽。

“不好意思,我對這個不熟悉。”

陳陽擺了擺手。

他似乎沒有練槍的天賦,也就不在阿布面前獻醜了。

是嗎?

阿布聳聳肩,道:“你們華夏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不需要摸這玩意。但我覺得太安逸了也不好。做人,還是居安思危的好。多些自保的本事,還是很重要的。”

說著看也不看,砰砰砰幾槍射中了靶心。

好槍法!

眾人齊聲讚美。

這幾槍沒有瞄準,全靠感覺。

完全是槍手的直覺。

一個用直覺的槍手是很可怕的事情。

陳陽也讚了一聲。

這生在亂世的女孩就是不一樣。

若是放在華夏,這等年紀的女孩恐怕見到一隻老鼠都會尖叫不矣。

接著,阿布又叫來了自己的衛隊,讓他們表演射擊。

能成為阿布的衛隊,自然都是坎邦的精英。

打靶,引動設計,互動掩替,戰術動作十分的嫻熟,贏得了場外一陣又一陣的叫好。

“陳先生,我的人比華夏的精銳士兵如何?”

阿布笑著問道。

陳陽笑笑不語。

這種話不好回答,回答不好會被和諧的。

再說,他也沒見過華夏精銳部隊長得啥樣?

不過陳陽能夠忍得住,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忍得住。

老胡冷冷道:“表演的是不錯,只是不知道實戰能不能打?”

其他的人也都滿臉不屑。

雖然他們已經不是華夏軍人了,但看到番幫小國耀武揚威的,自然是有些忍不住。

哦!

阿布來了興趣,對手下道:“陳先生的保鏢質疑你們是花拳繡腿,你們要不要給他們證明一下?”

阿布的手下聽到老胡這麼說,自然是十分不爽。

接著一個壯漢手提突擊步槍走了出來。

然後拿出眼罩矇住了眼睛,一旁的夥伴換上了移動靶。

靶子頂端掛著一個鈴鐺,劃過場地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壯漢聽音辨位,連發五槍,槍槍打在了靶子上。

好!

眾人齊齊鼓掌。

就連孫藝珍雙目也閃過了一陣驚訝之色。

聽風辨位!

槍不落空!

若是晚上進了叢林,這個壯漢絕對是敵人的噩夢。

壯漢摘下了眼罩,挑釁的看著老胡。

“小兒科!張濤,你去……給他們表演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聽風辨位?”

老胡冷冷一笑,然後指著身後的一個年輕人。

名叫張濤的年輕人應了一聲,也學著壯漢的樣子,拿眼罩遮住了眼睛,挑了一條老式的八一扛。

這把槍曾經在華夏很出名。

很多軍人都愛不釋手。

坎邦士兵也像剛才一般放移動靶子。

不必了!

老胡哼了一聲,讓人把靶子上的鈴鐺都取了下來,然後在小張後面站定了。

嗖!

老胡伸手丟出去一個鈴鐺。

鈴鐺在半空中劃過一條弧線。

張濤聽得確切,馬上舉槍,砰的一聲,正中鈴鐺。

這……

看到這一幕,眾人無不驚呆。

剛才那個壯漢也嚇傻了。

他射的是靶子,雖然是移動的,但有鈴聲提醒,練的久了直覺也就有了,所以打十次能中八九次。

人家射的是鈴鐺,而且是在空中。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阿布也大吃一驚。

她萬萬沒想到陳陽手下還有這等高人。

這哪裡是聽風辨位?

這特麼都趕得上gps導航了。

還沒完!

老胡接著丟擲了鈴鐺。

張濤也是接二連三的命中目標。

只是最後一槍出了問題,並沒有擊中鈴鐺,而是擦中了邊緣,將鈴鐺切成了兩半。

張濤站了起來,摘掉了眼罩,退彈收槍,展現了極好的軍事素養。

陳陽也嚇了一跳。

臥槽,這個小張牛逼啊!

他的手下中怎麼會有如此牛逼的人?

不是……

這未免也太玄幻了吧?

閉著眼睛打移動目標?

臥槽!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

陳陽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情,挖了郭嘉的高等特殊人才,他正考慮是否要把小張送回去,這種人才自然之友郭嘉能夠擁有。

孫藝珍卻看出了端倪,悄悄的在陳陽耳畔說道:“你這兩個手下作弊了。那個老胡扔鈴鐺的時候,小聲的提醒了開槍的人方位和距離。”

這樣啊!

陳陽擦了擦腦門的冷汗。

可即便是這樣,這個小張的本事也很厲害。

嗯!

老胡也很厲害。

或許二人配合的久了,早就生出了默契。

一定是這樣的!

現實小說不能擁有科幻的部分。

小張一出手就鎮住了阿布的精銳衛隊。

這會兒沒有人敢出來較量槍法了。

人家閉著眼睛都比你打的準,還比個錘子?

“這位先生,你肯定是華夏頂級的神槍手吧?”

阿布語氣也客氣了幾分。

“阿布小姐,不好意思。我只是地方部隊的退役的老兵,精銳?實在是不敢當,差的遠了。”

張濤十分的謙虛。

地方部隊?

連精銳都算不上?

阿布嘴角有些抽搐。

如果是這樣的話,華夏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時老胡悄悄的跟陳陽解釋了一下。

陳陽這才釋然。

張濤少年時候是個放羊娃。

有時候,羊不太老實,經常亂跑。

張濤就拿小石子打羊,驅趕它回來。

久而久之,準頭就出來了,可以說是指哪打哪。

後來,他覺得不過癮,又開始研究高難度的打法。

先是丟出一塊石頭,然後用第二塊石頭去打。

這樣的難度簡直就是翻倍了。

但放羊娃有韌性,非要煉成這門絕技不可。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的準頭越來越好。

以至於他向天空丟出一塊石頭,然後閉著眼睛能打的中機率都有七八成。

後來參軍了,他就用槍械用來練習,簡直是神乎其神。

就算是閉上了眼睛,也能打個八九不離十。

這個絕技曾經轟動一時,還上過報紙。

不過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張濤這種射擊方式比較精準,打其他的都是一塌湖塗,所以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好吧!

他也沒想到退役多年後,會在異國他鄉表演這們絕技。

張濤出馬,一下子把坎邦士兵給鎮住了,誰也不敢在比射擊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高大計程車兵站了出來。

他要比徒手格鬥。

短兵相接,沒有槍械的情況下,徒手格鬥是最重要的技能,也是士兵們必須精通的專案。

眼這個人就是衛隊裡的徒手格鬥皇者,在整個坎邦都排得上號的。

看到這幫人要比格鬥?

老胡嘿嘿一笑,指著一個年輕人道:“小馬,出列,你的活來了?”

小馬應聲出列,來到了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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