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縣花大錢投資監控,買裝置,搞系統,還是八年前開始的,也就是吃一塹長一智,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換言之,他們8年前車站爆炸案的時候,監控寥寥。

倒不是沒有安裝,可能用的確實不多。

車站內的監控還勉強能用,可出了汽車站,距離出口30米的位置,就是純粹的盲區了。

相比之下,小賣鋪小超市之類的地方的監控還更有用一點。

但也是相對而言。

丘嶽他們曾經也指望過監控影片,也是沒指望了,才轉向其他的方向。

柳景輝單獨找了一臺電腦,讓技術員給自己放此前整理出來的影片,自然沒什麼結果。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柳景輝看累了,丘嶽也站累了,只有江遠,還在哪裡不停的看著腳印。

現場的腳印不僅多,而且質量很差。

哪怕是專案組,當日真正取到的腳印,也就是用靜電法沾出來的腳印,也就是幾十個而已。

剩下的腳印,全部都是拍照取證的狀態。

這種腳印,普通的痕檢都不會仔細去看的——迫不得已要分析,那就花點時間,否則的話,大家還是各自選擇舒服一點的工作方式……

江遠要做篩選,卻是要儘可能多的將腳印識別出來,這個過程就非常困難和繁瑣了。

也就是剛得了lv5的足跡分析,江遠正在新鮮勁上,做足跡做的頗為興奮。

柳景輝則是雙目凝神,一邊思考一邊發愁。

江遠好不容易提供了一條新的線索出來,不能證實又不能排除,令柳景輝渾身難受。

將一條線索追蹤到頭,最後發現是個死衚衕,或者查不到兇手,那是沒什麼關係的。

但線索中斷,是刑警們最難忍受的。

柳景輝踱到了會議室的另一頭,漫無目的的翻起了筆記本。

丘嶽坐在跟前,很快就感覺無聊了,再看柳景輝的表情,道:“我說句話?”

“您說.”

柳景輝趕緊坐直了,警察隊伍裡面,還是比較講究尊老的,尤其是前代的民警,基本都是師徒制傳幫帶出來的。

“不用那麼客氣.”

丘嶽嘆口氣,道:“我看你是想順著江遠找的腳印資訊往下查吧,你想順著哪方面查?其實我們當年有搞一些名單出來,沒有放到卷宗裡去,尤其是不那麼正式的.”

柳景輝聽的眼前一亮,確實,他做案子也不會將各種名單資料,編的像是做報告一樣。

最後上交的卷宗自然跟做報告一樣,要經得起推敲,但破案過程中,自然不用如此嚴謹。

而要是案子無法偵破的話,最後遞交上去的東西,自然也不可能事無鉅細。

“你們有沒有從受益者的角度,列過名單?”

柳景輝也不問丘嶽他們有多少名單,就直接問自己想要的。

丘嶽先是點頭,然後回想著道:“受益理論嘛,當時肯定考慮過的,不過,當初考慮的是針對不特定人群的爆炸案……你們把當年的硬碟都收著吧,你搜‘syz’的資料夾,看看裡面的資料還在嗎?”

“好.”

柳景輝立即打電話。

曲安車站爆炸案是大案子,當年沒能順利結案,遞交的卷宗是卷宗,報告是報告,剩下的硬碟、筆記也都是封存起來的。

這種省廳參與過的案子,縣局通常還是能保留較長時間的。

很快,包含了“syz”資料夾的硬碟,就帶著硬碟盒一起送了過來。

柳景輝找了名it人員過來,幫忙複製整理到自己的電腦裡,再開啟細讀。

所謂受益理論,也不是什麼新鮮東西。

用流傳甚廣的那句話來說,誰受益最大,誰就是兇手。

但如果是反社會案件,像是針對不特定多人的爆炸案這種,受益理論就有點站不住腳了。

雖然說,當年的專案組也就謀殺案的可能,進行過討論和論證,但這終究不是主要的調查方向,受益者名單也就做的很是粗糙。

儘管如此,8年前的專案組,還是整理出了一個過百人的名單。

這裡面,有私營大巴車主,有車站側門的商鋪業主和經營者,也有摩托車店的競爭者,還有因此而上位的車站管理者……

名單做的很粗糙,也沒有排序,也說不清誰是受益最大的人。

好在相關人士的資訊都錄的很全,姓名、身份證號、工作單位、事由等等,全都清晰可見。

柳景輝看了一會,也不看後面的資訊了,先按照年齡篩了一遍,按照江遠後面又提供的資訊,將當年34歲,現在42歲左右的人,先取了出來。

這麼一取,整個名單裡,就只有兩個人,柳景輝分別打了電話,就發現身高均不符合。

皺皺眉,柳景輝又招手喊過來兩名刑警,道:“你們給這個名單裡的人打電話,女的就問老公的身高,前夫的身高是多少。

年輕的就問父親的,年老的就問兒子的,男性也是,問身高,問父親的,兄弟的,兒子的身高。

做生意的問合夥人的身高,把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性,再列一個表出來.”

柳景輝是要拿這個表跟江遠提供的腳印做比較,於是就乾脆奔著身高來問。

不管體重年齡長相怎麼變,身高總歸是變不了的。

兩名刑警也不多問,就忙忙碌碌的操作起來。

丘嶽看著逐漸熱烈的氣氛,不覺感覺安穩而懷念,只是看著江遠的背影,依舊像是在看皇帝的新裝一樣。

此時此刻,丘嶽感覺,自己感受到了真實的自己:一名淳樸的少年,歷經多年的動盪,初心未改,依舊存著最善良的理想……

“柳處,這邊有一個.”

刑警送來了一張紙條,

“侯田龍.”

柳景輝看了眼,望向丘嶽道:“有印象嗎?”

“沒有,是什麼人?”

“8年前開一家汽車修理店,前店後場,老婆負責前面,老公負責機修的部分……”柳景輝看著認真了一點,懂機修的,做炸彈的基礎就算是有了。

丘嶽這幾年,是真的回憶過太多關於本案的細節了,皺眉想了一會,道:“我記得,他這個汽修店在城的另一邊,業務本身跟受害人的不衝突。

他是為什麼上名單的?”

“他老婆上了名單。

他老婆是女強人,和受害人的摩托修理店,代理了同一家的機油,都想做曲安縣的代理,兩人還見過面,當著機油廠家的人的面爭執過.”

柳景輝頓了頓,瞅著電腦螢幕,道:“身高一米六,8年前,正是34歲,跟老婆四年前離婚了,現在是縣裡比較大的機油代理商了……”

柳景輝讀著讀著,就喊了起來:“老韓,你來看看這個人,請過來問一下吧.”

“能行.”

韓大隊長先是應了下來,看了此人的資訊,感覺大腦神經一下子就接駁起來了:“這個人符合嫌犯的相關資訊……我覺得,可以先側面調查一下.”

“可以,我贊成.”

柳景輝道。

8年前的案子,各方面的證據的效力都不行了。

這時候,警方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敵明我暗。

這麼長時間沒有動作,兇手一定是放鬆下來了,連續緊張8年的人,早就該焦慮症進精神病院了。

所以,此時側面調查是最有利的。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傅總,倆萌娃帶著媽咪炸了財團

會哭的奶糖

卡牌:開局創造鐘馗,驚歎世人

灶食

直播,我哥是修仙者

指尖留墨

正一道之伏妖洛河鎮

月獨

媽媽消失後,我開始尋找願望

風笑笑笑

至尊寶典1

青春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