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一陣汗顏。

他倒是忘了自己在心裡罵老章魚,是能被老章魚感應到的。

就像指著和尚罵禿驢,人家就在旁邊聽著一樣尷尬。

“我差點死了,”束星北不得不為自己辯解一番。

“喲,不就是一隻青色蟒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束星北,把你摘下的果子,給我分一半,”老章魚催促道,“那樣的話,我就原諒你剛才不敬之罪了.”

“想得美,”束星北好不腹誹。

你那張大嘴一張,多少果子也被你囫圇吞棗似的嚥下去了。

跟著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由得愕然,“你知道這裡有青色蟒?”

真是被你害苦了。

這麼大的蟒蛇,你真要是有良心的,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說一聲,好歹也有個準備不是。

“束星北,這是我對你的考驗。

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掉,也別想以後了,”老章魚對束星北那點小心思嗤之以鼻。

束星北皺了一下眉頭,跟著他騎著折戟鯨朝著老章魚那邊遊了過去。

也不知道老章魚是怎麼和折戟鯨溝通的,這一回折戟鯨倒是膽大了許多,沒有在半道上把束星北給拋下來。

到了老章魚嘴邊,束星北拿出了防水儲物袋,將那些紅色的果實分出一半來,全部丟進了老章魚的嘴裡。

“滿意了吧?”

束星北問道。

老章魚也不理他,全神貫注地咀嚼著那些紅色的果實,許久,它才抬起頭來,“還真看不出,你小子還有點兒良心.”

“良心,你還好意思和我說良心。

這些果子,可是我用命換來的,”束星北沒好氣地說道。

老章魚不無鄙視地說道:“算了吧,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是想問我還有沒有其他好東西嗎?我告訴你,有.”

“真有?”

束星北來精神了。

他之所以毫不吝嗇地把果子分一半出來,就是衝著老章魚前面所說的話。

它居然知道有青色大蟒的存在,顯然早就來過一趟了。

否則,也解釋不了那些紅色果實的問題。

青色大蟒的確讓束星北吃夠了苦頭,甚至差點送了命。

可是它在老章魚面前,根本就不是一回之敵。

也就是說,老章魚所謂的對自己的考驗,極有可能是真的。

束星北這一番思索,還真是想對了。

“今晚就算了,你把剩下的果子全部吃完,好好消化。

它們對你有心神有好處,還能改善你的體質。

其他的,明天再說,”老章魚這回倒沒有不耐煩。

束星北這小子夠聰明,還真屢屢給他有意外之喜。

更難得的心性也不錯,換個人,九死一生之後,舍不捨得拿出那些果實來,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心性,智慧,都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能力還不夠強。

不過這小子掌握了自然之力的一點兒皮毛,沒準兒後面還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束星北爬進了老章魚的肚子裡,撐開了雨傘,將剩下的果實吃了大半,居然有了點醉意,他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他再次醒來,是被老章魚叫醒的。

“我說姓束的小子,你再不出去,外面的好東西可就要被別人弄走了,”

老章魚的心念像是打雷一般,在束星北心田中響起。

“別吵,我還沒吃飯呢,”束星北咕噥著,大腦倒是第一時間清醒過來。

那些果實的的確確是好東西,他明顯感覺自己和昨天不太一樣了,也沒睡一會兒,精氣神全補起來了不說,更重要的是對心理術有了更深的領悟。

可以說如果現在穆銘站在他的跟前,對他施展心理術,哪怕束星北沒有老章魚的加持,他也一樣能反過來控制穆銘。

這就是進步。

有進步就好啊。

“下一個位置在什麼地方?”

束星北急切地問道。

和老章魚鬥嘴不是日常,而是解壓的一種方法。

和其他人在一起,束星北總是有點兒拘謹。

好在他通常戴著面具,別人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只有和老章魚在一起時,他才能放開,呈現真正的自我。

這讓束星北不得不想到一個問題,他是不是缺少愛,或者缺少親情?

“這次不是東南方向了,是正東方向,距離這裡有十五公里遠,”老章魚說道,“小心點,有人趕過去了.”

“啊,多少人?”

束星北驚訝地問道。

他最擔心的就是白虎堂那個牛高義。

不過牛高義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一群人。

和老章魚說的對不上。

“一個人,具體不清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老章魚沒有透露過多的訊息。

“你還像之前一樣,跟在我後面嗎?”

束星北客氣地問道,“如果我找到了好吃的,第一時間可以送來給你.”

不客氣不行啊。

老章魚立即就識破了這傢伙的小心思,“不跟。

那些果子,我還沒有消化完呢.”

“你狠!”

束星北也不多勸,他向老章魚豎了一個拇指,揚了揚,跟著就坐著折戟鯨離開了,海蟻小四自然還繼續跟著他。

“會飛的海蟻,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老章魚嘟噥了一聲。

看來這星球是真的不行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都出現了。

星球初生,萬物競發,各種生物都在尋找著可以讓自己族群更好發展的地方,相互之間有爭鬥,也有合作。

而星球末期,各種生物都隨著環境的變化,出現異變,看起來也是繁榮一片,事實上,都是在進行垂死的掙扎。

現在是星球初生,還是星球末日,還用得著多說嗎?

連纖弱的海蟻,都長出了翅膀,它們也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老章魚渾然忘記了自己。

擱平常,哪有章魚能活到千年以上的。

人都說千年王八萬年龜,章魚能活這麼久,可是連史書都沒有記載過。

等老章魚轉念想到自己,想到會飛的小四,眼神裡又閃過異光。

束星北已乘坐著折戟鯨,向正東方向而去。

還沒有遊一段路呢,小四就嚷著餓。

對了,昨晚自己沒吃飯,連小四也忽略了。

不管是小四,還是猿大,它們都喜歡吃烤熟的食物。

束星北想了想,決定先解決小四的肚皮問題。

記得昨晚他看到了三公里外有團黑影存在,於是束星北朝著那個方向極目遠眺。

白天的光線自然比晚上

要好得多,束星北很快就確定那個黑影所在是一座小島。

那些影影綽綽的事物,原來是一些樹木。

就去那裡,束星北給折戟鯨指引著方向,又安慰著小四,讓它稍安鬼勿躁。

折戟鯨獲知馬上就會有吃的,也興奮起來,遊得更帶勁兒了。

也不過短短時間,折戟鯨馱著束星北抵達了海島。

登上島之後,束星北意外地發現這裡居然不是常見的珊瑚島,腳下是真正的土地。

他在小島上轉了一會兒,確定上面沒有什麼危險生物之後,立即著手召喚海獸。

心理術強大之後的束星北叫喚海獸的速度更快,沒一會兒,一頭海獅就闖上了海島之上。

束星北提刀便砍,幾刀之後,海獅就躺在了血泊之中。

從防水儲物袋裡取出了打水機,又在附近找了些枯草,束星北做了個簡單的支架,將海獅剝了皮,切出了一小塊一小塊的肉,用活樹枝串了,架在火堆上烤。

小四聞著香味,興奮地振起盤旋。

束星北烤好一串,取下幾塊丟給了小四,自己也取出一塊,吹著氣,小心地撕咬著,一點一點地將肉吃進了肚子裡。

等小四吃飽了,束星北也吃下了好幾塊肉。

他正要將新烤好的肉送到海邊,丟給折戟鯨時,冷不丁小四給他示警,“有危險.”

“哪裡?”

束星北茫然地看向海域。

他選擇的位置距離海域並不遠,是一塊相對較高的地方,便於觀察海面上的情形。

“後面,兩個人,”小四急切地叫了起來。

後面?

束星北大吃一驚,他沒有急著回頭,而是就著坡勢,先向前衝去,手裡還沒忘了將那串烤肉帶著。

後面兩個人早就發現了束星北。

他們來自是白虎堂的傭兵。

束星北之所以沒有警覺到他們的到來,是因為這兩個傭兵是悄悄潛上海島,也沒有動用武器。

束星北對於危險感知越來越敏銳,可是這兩人沒有馬上表現出殺意來,又置身在他的背後,他當然發現不了。

一見到束星北逃跑,兩個傭兵也急了。

他們是跟著牛高義一道出來做任務的,白虎堂的船隻也就在前方20公里的位置。

之所以來到這裡,他們是因為對於茫茫海域中打撈物品沒有太多的信心,在海里漫無目的地潛水摸索了兩個小時後,他們發現了這邊的海島,游過來偷懶來了。

白虎堂是個傭兵組織,下面的傭兵也是僱傭來的。

沒有險情的情況下,他們是可以自由活動的,前提是不能離得太遠。

這和正規組織多少有些區別。

兩個傢伙上了海島沒多久,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束星北在烤肉,炊煙立即就引起了兩個人的目光。

再看到半空中飛翔的小四,兩個傭兵心裡一陣狂跳。

太好了,再次遇到了會飛的海蟻。

他們敢斷定,這隻海蟻正是頭領牛高義相中的那隻。

那麼烤肉的人是誰,自然也呼之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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