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準備什麼……嗎?”

葉勝被眼前笑容親切的男孩問得一愣,喃喃自語。

奇怪,這個穿著山寨loro piana的男生為什麼要問自己準備好了沒有?到底誰是面試官誰是學員啊喂?

陳雯雯則是有些失神地看著路明非的背影,她發現自己雖然和對方見過這麼多次也偷偷看向過他那麼多次,卻好像從沒有真正走進過這個大男孩的內心。

無數次有意無意的偶遇,又無數次的擦肩而過;有時會有一個簡簡單單的“你好,這麼巧”算是打過招呼了,而有時他只是埋頭看書或是目視遠方。

她好像永遠都不在他眼裡。

路明非……

你在滿是哲學意義的書裡尋找著怎樣的答案呢?你每天在劍道館裡的萬次揮劍又是為何出鞘呢?時常望向遠方,你嘴角的弧度又是為誰勾勒而起?

陳雯雯始終不得知其一,於是她只能默默凝望著路明非的背影,直到對方完全消失在那扇門裡,她才黯然離去。

……

偌大的會議室裡此時只有三人,路明非、葉勝、還有一個上半身穿著和葉勝一樣的制服下半身穿著墨綠色套裙的女孩。

女孩白髮赤瞳,套裙下的雙腿修長而潔白,她笑容甜美,笑起來時臉頰上會陷進去兩個可愛的酒窩,像一朵靜靜盛放的小花。

“你好,我叫酒德亞紀,也是這次的考官之一,主要負責提問和記錄。”女孩起身,向路明非淺淺鞠躬,這是很典型的日本禮儀。

“おはよう(你好),亞紀學姐。”路明非也以鞠躬回應。

“日語好標準啊!”酒德亞紀捂嘴,眼睛因為驚喜而瞪圓,如果不是知道路明非的履歷她甚至都要以為對方是不是有過在日本留學的經歷。

“其實也就自學過最基本的五十音和日常的那麼幾句,想著以後大概會用到。”路明非微笑著謙虛說,不過“大概”這個詞在他心裡被替換成了“一定”。

“以後有想去日本的打算嗎?”酒德亞紀問。

“神往已久。”路明非點頭。

酒德亞紀對男孩的親切感無形間又瞬間提升了幾分,她笑了笑後開啟筆記本。

“那麼寒暄時間到此為止,我們正式開始面試吧?”酒德亞紀收起了臉上鄰家大姐姐般親切的笑容,換上一副嚴肅正經的面孔。

“你相信世界上有外星人麼?”酒德亞紀輕聲發問。

果然是這種不像是碳基生物能問出的問題啊!路明非心底冷笑一聲。

卡塞爾學院就是喜歡搞這種“大熊貓點外賣”的事——筍到家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面對這個問題時大概會手足無措腦袋宕機然後鬼扯一些自己都聽不懂的火星語吧!全然不知道哪怕他和酒德亞紀大眼瞪小眼裝啞巴,多半也會被古德里安教授以“真的嗎?他什麼都沒說嗎?太完美了!緘默就是孤獨的最高境界啊!”的說法包庇入學。

因為這場面試從根本上就是卡塞爾學院為了拉攏他入學的障眼法!

不過現在的路明非今非昔比,熟讀通俗文學與哲學的他其實對這個問題還真有那麼“一點點”獨到的見解,路明非絲毫不介意和兩位考官深入探討一番。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提問亞紀學姐另一個問題。”路明非神色無比認真。

“啥?”酒德亞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提問誰?

“學姐,你相信光嗎?”

這是什麼路數?

酒德亞紀一瞬間愣住了,就和剛才被面試的學員聽到她提出外星人的問題一樣,她面對路明非的問題時腦海裡湧出了一股深深的荒謬感。

就像河神撿到一把斧頭問路過的樵夫:“你掉的是金斧頭還是銀斧頭?”他期待著樵夫如實回答“我掉的是鐵斧頭”這個答案時樵夫卻反問他一句:“你連我掉的是哪個斧頭都不知道你這河神怎麼當的?”讓河神愣在當場如鯁在喉直呼這傢伙怎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酒德亞紀帶著幾分求助的眼神望向葉勝,卻發現後者也是一副明顯被這個問題給雷到的表情。

“你是在戲弄考官嗎?”葉勝皺起眉頭不確定地問。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是在很認真地提問。”路明非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們發現沒,這兩個問題的本質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不謀而合。”

“‘你相信光嗎?’這個梗最早源自於迪加奧特曼因為孩子們的信念變成了光、死而復生,所以問‘你相信光嗎’其實就是在問‘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奧特曼嗎’?”

“如果是問一個成年人這個問題,對方當然覺得你是在開玩笑或是戲弄他,就像學長和學姐這樣;但假如你問一個小孩子,他多半會篤定且興奮地大喊:我相信光也相信奧特曼!”

“為什麼相信呢?因為孩子們理所當然地覺得如果沒有光的話,那世界不就是漆黑的嗎?如果沒有奧特曼的話,那怪獸誰來打敗呢?”

“對於小孩子來說,怪獸是什麼呢?是壞人、是罪惡、是童年時從你手上奪走棒棒糖的傢伙、是世界上一切邪惡的集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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