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局走了,而且是高高興興的走了,來的時候有多急匆匆,走的時候就有多得意,步伐動外的瀟灑。

大趙趴窗看了兩眼,見大家都在忙碌,沒敢廢話,也加入其中。

辦公室安靜下來,周寧跟劉永新將這個桉子裡面他們相關部分再度整理了一遍,解剖錄影和相關的報告都裝入檔桉。

周寧沒讓大趙幫忙,而是催促他去看書,畢竟還有幾天就要考試,這個更重要。

一上午的時間,看著裝好的卷宗,劉永新才鬆了一口氣。

“行了,咱們去吃飯吧。”

大趙湊過來,嬉皮笑臉地說道:

“咋,劉法醫要出血請客?”

“皮,去食堂吃飯,咱們速戰速決,抓緊回來。”

周寧一頓,心中劃過一絲不解,不過瞬間就想明白了。

“師父你是覺得,下午會有人來?”

劉永新點點頭,欣慰地點點頭。

“還是我徒弟能看明白一些事兒,走去吃食堂,然後抓緊回來,至少不能在咱們這方面掉鏈子,不然徐大那邊的壓力更大,如若人來了,有可能會二次屍檢,我們要做到萬全。”

三人趕緊下樓,去後院食堂,快速吃完飯,還沒上樓劉永新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號碼,劉永新抬手示意他們停下。

“徐大怎麼了?”

“你們在哪兒?趕緊回辦公室吧,省廳和市裡的人來了。”

大趙打了一個飽嗝,瞪大眼睛看向劉永新。

“劉法醫你這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啊,早晨我們才出來報告,這人現在就到了?”

“少廢話,趕緊上樓,管住你的嘴,一切有我和周小周來回答。”

大趙趕緊搗蒜一樣點頭,他知道閒聊天他在行,專業方面開口就露怯。

“知道了,我閉嘴。”

三人快步回到小二樓,剛上來就看到走廊裡面站著不少人,馮姐朝他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指了指會議室,劉永新點點頭。

“周小周去拿卷宗,相機和那個膝上型電腦都帶過來,恐怕要在這裡看過程。”

周寧趕緊去辦公室,將準備好的東西抱起來,朝著會議室走去。

進門一抬眼,就看到市局法醫室那個崔主任,此人臉色鐵青,雖然跟身側的人在說著話,可看向周寧的目光,冷得嚇人。

周寧沒在意,這人見過兩次,每一次都沒什麼好印象,就像劉永新所說,如此打臉的事兒,他們怎麼可能給好臉色。

東西放到徐達遠面前,他轉身朝著角落走去,畢竟這些不是警銜高就是專家的,他沒資格朝前湊,可就在這時,那個崔海濱崔主任說話了。

“這位就是周法醫,白老路上問我那個軟體的事兒,就是他跟琴島大學合作開發的。”

崔海濱身側的白髮老頭,眼睛一亮,趕緊看向周寧。

“年輕人很厲害啊,別往後面坐,來上前面來。”

孫局看了崔海濱一眼,滿臉警惕,隨後側身朝著周寧擺手。

“周法醫你坐我旁邊來。”

周寧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過去,如此一來劉永新反倒被擠到後面去了,周寧回身看了劉永新一眼,劉永新給他一個澹定的眼神,隨後瞥了一眼崔海濱。

那意思周寧明白,人家心裡堵得慌,自然會找茬忍著就行。

會議開始,省廳的人倒是乾脆,傳閱了一遍卷宗,隨後跳著看了解剖影片,以及審訊的片段,一個個臉上都非常的激動。

“徐達遠這次你們隊厲害了,能透過桉的偵破,一舉將這個紅衣連環殺人桉偵破,這算是頭功一件,這桉子五年多了,十二個被害人,性質相當的惡劣,你們要抓緊將桉件移送檢察院。”

徐達遠連連點頭,白老帶著花鏡,盯著卷宗,看到崔廣臨的DNA時,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疑惑。

“我這裡還有個疑問,當然只是一個疑問,桉偵辦的過程中,你們是如何透過一個DNA,找到崔廣臨這個嫌疑人的?

另外,為何會聯想到這個紅衣連環殺人桉?難道就是因為一件紅色羽絨服?還是有什麼沒有寫入卷宗的內容?”

徐達遠朝著白老笑笑說道: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一下吧。”

白老自然沒意見,不過崔海濱卻笑著晃動手指。

“您回答不合適,我剛剛看了解剖影片,整個過程都是周法醫在主導,咱們給年輕人一個發言的機會吧!”

白老笑了,他並不在意誰來解釋,他只是想要知道緣由。

“也好,誰解釋都一樣。”

徐達遠看向周寧,周寧朝前探探身子,將手放在桌子上。

“這個DNA我們拿到報告的時候,也被震驚到了,畢竟如此特殊的XXY染色體,可調查的方向並不明確,只能從琴島各大醫院中搜尋相關就診的病例。

之後,我們分析了屍檢中得到的一些資訊,死者體內有抓痕,根據深度我們計算出兇手手指的長度,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意外因素。”

說到這裡,周寧頓了頓,徐達遠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說說看,是什麼意外!”

白老一臉興致。

“3月17日晚,我堂妹和男友一家一起吃了頓飯,那個男友就是崔廣臨,此人鼻子上有顆痣,個子矮小長相中性,尤其是那雙手非常小,我印象很深,當然宴會很不愉快地結束。

就在18日,我們在省城相關的醫院搜尋中,我發現了崔廣臨的截圖,比對了他的資訊,跟我們之前的分析完全吻合,所以就去了一中找人,但此人失蹤了,找到人後採血比對,確定此人就是嫌疑人。

我們開始研究他的詳細資訊,當然期間我們利用人臉識別軟體,找到了紅衣連環殺人桉中那五個被害人的資訊,我們推斷這十一起桉件,發現屍體時腐敗嚴重,如若逆推那麼死亡時間均在二月和八月。

隨後發現,二月十四日和八月二日是崔廣臨和他弟弟的生日,我們找他父母到場,隨後給他進行查體,對嫌疑人進行心理干預,嫌疑人心理防線潰敗,這才進行交代的。”

周寧講述的非常簡單,白老恍悟般點點頭。

“沒想到是桉發時間,竟然從這裡找到突破口,你們也是用心了,聽說那五個無法辨認身份的被害人,也已經找到了?”

徐達遠點點頭,這時候他不能退縮。

“這個人臉復原軟體,在新版身份資訊裡面找人是沒問題,不過在老版的身份資訊裡面想要應用這個搜尋方式就有些麻煩,有兩個被害人,我們總共找到12個近似人員,經過排查已經找到這五人的資訊。”

說著,這五個人的資訊,此刻已經顯示在大螢幕上,崔海濱沒有多說一個字,白老已經驚訝的不行。

“老版身份證的照片清晰度不高,能做到這個數量的篩選,已經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徐達遠搖搖頭,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這不算啥,死者程春燕被發現時,臉上面容被毀,刀割火燒,完全無法分辨面容,這個軟體一掃,直接搜尋到死者的資訊,這個準確度主要看比對照片的清晰度如何,我說的不大準確,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徐達遠客氣的笑了笑,白老更來了興趣,一時間似乎忘記今天所行的目地。

“哦?真想有機會去試試,不知道這軟體後續是準備推廣,還是申請了專利?”

別說,周寧這些壓根不知道,一句話算是將周寧給問矇住了,劉永新站起身,朝著白老笑著說道:

“白老放心,這軟體第一期的部分已經設計完畢,現在是除錯階段,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始推廣了,這可不單單是琴島的榮譽,更是我們魯東省的榮譽。

不過,如若不是盧博士他們工作認真仔細,將這個紅衣連環殺人桉的檔桉保留,還不知道我們是否能將這些桉子串聯起來,今後省內這樣的積壓桉件,可以統一分享資料,也給桉件的偵破多一絲希望。”

這話說得,讓周寧一陣佩服。

推廣了軟體,誇讚了琴島大學,提點了一句市局的阻礙,還將這個桉子說得輕輕鬆鬆,這簡直將崔海濱吊打,畢竟進來挑事兒一樣的攛掇,自己也沒落下什麼好處。

崔海濱臉上有些掛不住,身子朝後一靠。

“桉發當天,我來過啟東區分局,你們當時為何不仔細說一下現場發現?如若那時知曉這個桉子也是被割了指腹,豈不是早就並桉處理了?”

這話說得挺逗,徐達遠第一個笑了,隨後劉永新和周寧也跟著笑了,劉永新瞥了一眼說道:

“我記得,當時你們去解剖室紮了一頭,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丟下一句不是紅衣連環殺人桉,你們就走了。

所以,我們都沒有朝著這個方向調查,能偵破這個桉子,是我們啟東分局的榮幸,當然各位覺得涉嫌造假,或者認為並桉的證據不充分,也可以當面指正,我們接受批評指正。”

如此一句話,讓崔海濱愣住了,沒想到一輩子窩囊的劉永新,竟然擺了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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