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幹!我不幹!”蚩尤連連搖頭,那大軍隊伍連綿起來有百里,你想要佈置炸藥,至少也要是那大軍的一點五倍,也就是一百五十里。

將一百五十里全都佈滿炸藥,你知道是多大的因果業力嗎?

“至少方圓五百里,都要被佈置好炸藥全都炸成碎片,才有機會將百萬大軍全都炸死。你可知道炸燬一方山河,因果業力有多大?會遭受天道清算的。”蚩尤不幹了。

他又不傻,這種事情他能做嗎?

絕對不能!

除非……有足夠多的利益。

修行者施展神通,毀滅天地間的一草一木,是會有因果的。

而且不是尋常因果,是很大的因果。

沒好處的事情,蚩尤怎麼會幹?

蚩尤看著崔漁,崔漁看著蚩尤。

“你想要什麼好處?”崔漁看著蚩尤:“莫非嫌我緊箍咒不疼了嗎?”

“小子,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可以逼著我去做,但我這個心情不好的時候,辦事容易馬虎。要是在其中的過程中,不小心弄斷了導火索,亦或者是不小心把導火索埋錯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蚩尤一雙眼睛看著崔漁,目光中充滿了得意。

“而你只要每日裡付出一縷先天之氣,老祖我以後絕不介意幫你跑腿打雜。”蚩尤一雙眼睛看著崔漁。

崔漁看著蚩尤笑了,他現在建木紮根於身軀的經脈之中,先天之氣對他來說並不是很珍貴。

通天建木每日誕生的先天之氣以萬計,而且伴隨著建木生長,那通天建木的力量只會越來越強,誕生出的先天之氣只會越來越多。

崔漁點點頭:“成交。”

能用先天之氣驅動蚩尤這狗東西給自己辦事,崔漁覺得每日一縷先天之氣實在是太值得了。

二人開始動作,崔漁將無數的炸藥塞入蚩尤腹中空間,蚩尤嘿嘿一笑,消失在了地面。

對於蚩尤來說,先天之氣的珍貴根本無法言述,那是開天闢地之初才能誕生的力量,後天根本就無法擁有。

每日一縷看起來很少,但架不住年歲多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縷,十年呢?千年呢?萬年呢?

蚩尤在埋火藥,崔漁坐在山巔,不緊不慢的參悟天地間的五行五氣。

五行鍊鐵手衍生出的神通是:掌握五行。

但是想要將神通領悟出來,還要崔漁自己摸索。

但是崔漁覺得,石龍都能摸索出來,沒道理自己不行。

他現在雖然只是武道第三重天,但想要邁入武道第四重天,也不過是自己念頭一動的問題罷了。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燕國的部隊逐漸靠近,崔漁坐在山巔透過鳥雀能看到山間的探馬。

崔漁在山上隱居下來,等了足足一個月,才見遠方浩浩蕩蕩的大部隊走來,一路上捲起道道煙塵,看起來就像是一條不知多長的巨大蜈蚣。

眼見著對方人馬進入了火藥區域,崔漁並不著急動手,百萬人的隊伍,要全部都進入火藥區域,自己再動手也不遲。

“小子,你的心夠狠的了。那可是百萬條人命啊!你就不怕因果業力找上門?天道可是公平的。”蚩尤蹲在崔漁的影子裡,狗頭像是喝醉了一樣,陶醉在先天之氣的運轉之中。

“我崔漁行事,何懼因果?”崔漁眼見著那百萬大軍走了三日,才完全進入自己的陷阱之中,下一刻身形勐然暴漲,化作了猶如山頭般高大的巨人。

法天象地!

“敵襲!”

看到崔漁出現,燕國軍隊一片混亂,很快有神通者飛出,面色警惕的盯著崔漁龐大的身軀。

“燕國國君何在?”崔漁一步邁出,地動山搖,堵在了峽口一端,聲音猶如雷霆。

“這位修士,吾乃大燕上將,不知閣下攔住我等有何貴幹。”卻見一災劫境的強者飛出,面色慎重的看著崔漁。

恐懼!

直面崔漁,他猶如感受到了煌煌天威,就算是以他災劫境界的修為,心中也不免誕生大恐懼。

“我要見大燕國君。”崔漁重複了一句。

“混賬,大燕國君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若識相,速速退去,免你一死。若不識趣,直接叫你化作灰灰。”後方陣營有大將騎著勐虎而來,聲音中滿是輕蔑:“學了三腳貓的法門,居然敢挑釁我大燕國的威嚴,簡直是不知死活。”

崔漁見此,搖了搖頭。下一刻一把伸出,只聽得地動山搖,一座小山頭被崔漁連根拔起,堵住了峽谷的出口。

堵住了峽谷的這一端,才能避免大燕國計程車兵走脫。

然後崔漁身形縮小,剎那間化作空氣,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一顆老樹下。

三昧真火落下,導火索被點燃。

“哈哈哈,你這莽夫,真以為搬來一座小山,就能擋我去路?實在是天真的很。看你掌握法天象地,必定是大虞國項家餘孽,前來搗亂的。你要是俯首納命……”那將軍看到崔漁搬來一座二十米的小山頭,眼神中充滿了嗤笑,正在說風涼話,下一刻地面勐然炸開,火光沖霄而起。

炸藥包的威能有限,真正造成炸藥包殺傷力的,是包裹在炸藥包中的鐵珠、鐵釘,以及有限空間內火藥極速燃燒爆開的氣體。

這是一場盛大的煙火,伴隨著導火索的燃燒,爆炸聲響起,一道道火光蔓延。

導火索鋪遍了大地上的每一個角落,只見導火索所過之處,大地不斷爆開,倒黴者直接站在了炸藥包的上方,士卒被炸飛上天者有之。即便是沒有站在炸藥包的正中央,但是那炸藥包爆炸的鐵珠,也猶如密密麻麻的子彈網,將無數計程車卒打成了篩子。

“佈陣!佈陣!”

“列陣!舉盾牌!”

有伍長在高呼,士卒慌亂的舉起盾牌,確實是擋住了四面八方飛來的鐵珠,但是下一刻腳下大地炸開,無數士卒被掀飛,又砸倒了遠處更多的隊伍,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士卒大腦發昏一片空白,哪裡還能聽見將軍的呼喊?

崔漁站在山巔,看著下方不斷蔓延的爆炸點:“太慢了!火藥想要炸完百里長的大地,將方圓數百里都清洗一遍,一個爆炸點太慢。不等炸完,只怕對方已經佈置好了兵家大陣。”

伴隨著崔漁心念一動,有雀鷹爪子抓著火把疾馳而去,不多時四面八方爆炸聲響,在方圓數百里遍地開花。

而且還有雀鷹乾脆用鎖鏈吊著火盆,直接將火油傾灑在戰場,燒的下面大軍一陣亂叫,不知點燃了多少崔漁提前佈置好的引線。

“大燕國完了!大燕國完了!”

有大燕國神通境以上的境強者逃了出來,此時站在周邊山川上,看著那遍地開花的爆炸,眼神中滿是絕望、迷茫。

“孤的大燕國!孤的大燕國啊!”大燕國君在護衛的幫助下,逃躥出來,轉身看向遍地開花的火藥,悽慘聲響徹整個峽谷。

“大燕亡國了!大燕亡國了!”有大燕國的臣子聲音都在顫抖,直接癱倒在地。

“是誰?是誰如此心狠手辣,百萬大軍盡數葬送,難道不怕天打雷噼,天道清算嗎?”大燕國的修士聲音中滿是絕望。

無能為力,所有人只能看到爆炸蔓延,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親眼看著自家的軍隊等死,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才是最令人絕望的。

“告訴趙括,我在李家村外等他。你們七國聯軍準備好了,如果你們不來的話,我就親自去找你們算賬。”崔漁聲音此時響起。

“你這惡賊,是你害死我大虞國百萬將士?我要你償命!”一位災境界的老祖含恨出手,手中一把劍飛出,向著崔漁斬來。

何為災?

一舉一動,無不是天災,此為災境強者。

然而崔漁看著斬來的災境修士,不由得輕輕搖頭,定仙神光迸射而出,手中先天劍氣輕而易舉的洞穿了那災境老祖的眉心。

崔漁舉手投足間滅殺了一位災境修士,頓時叫大燕國的眾人心頭一顫,眼神中滿是悚然。

那可是災境老祖,就這麼被崔漁給殺了?

“豎子,休要逞威。”大燕國劫境練氣士見此一幕,下一刻眉心開出一道天眼,徑直向崔漁迸射過來。

崔漁施展真水無相,躲開了那劫境修士的攻擊。

下一刻崔漁勐然對著鼻子一砸,然後紅光噴出,一口三昧真火迎風而起,直接向著那大燕國的眾人撲了過去:

“告訴趙括,我在小李村等他。他要是不來的話,二十一日必定喪命。”

崔漁利用三昧真火阻斷了眾人的攻擊,下一刻直接化作空氣鑽入了地下。

“他孃的,必須要趁早掌握五行遁法,否則天天靠著空氣遁逃走,實在是不成體面。”

一把三昧真火,就算是孫悟空都要被燒的頭暈眼花,更何況是一群仙道都算不上之人?

崔漁趁機遁走,那大燕國的眾人卻被燒的吱哇亂叫,聲音中充滿了悽慘。

待到眾人逃離大火,哪裡還有崔漁的蹤跡?

“我……我燕國完了!我大燕國完了!”大燕國主聲音悽悽慘慘,此時被煙火燻的面孔漆黑轡頭散發。

“大王莫要慌,咱們還有十萬人馬,駐紮前些日子打下來的城池。重振一番,未必不能東山再起。那人是大虞國餘孽,衝著趙括來的,咱們只需要將訊息傳給趙括,到時候自然有人收拾他。”

大燕國丞相勸了句。

“難!難!難!就算趙括收拾了那些項家餘孽,可憑咱們那十萬兵馬,如何抵擋其餘幾家的入侵?”大燕國主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悲觀的臉色上血淚流下。

“咱們只需要堅守住,那人既然是衝著七國來的,就斷然不會衝只著咱們一家來。只要咱們龜縮起來,暗中冷眼旁觀,必然還會有機會。那人如此難纏,百萬大軍盡數葬送,其餘幾個國家在其手中未必能討到便宜。”

“咱們的神通境界強者還在,那些普通士卒死了也就死了,只要熬個十年八年,就又能訓練出來。神通境界的修士,才是咱們的根本。”

眾人聞言止住哭啼,覺得此言有道理。對於戰場上的傷兵理也不理,竟然直接往回趕。

眾人要趁著其餘幾大諸侯國沒有反應過來前,將自家的局勢穩住。

半個月後

大燕國將訊息傳出

大虞王宮內

趙括正坐在桉子前喝茶,左右各有美人捶打嵴背。

趙括的日子並不是很得意,最近過的並不好。

大虞國覆滅,他可是出了一大口氣。但七大諸侯國的老巢被太平道給端了四個,他絕對有責任。

自己妄稱兵家未來掌教,可是竟然被太平道摘了桃子,被太平道給背刺,他豈能憋住這口氣?

但是大漢和大秦直接介入,出手調停,他也沒有辦法報復回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四大諸侯國自認倒黴,他趙括也成為了笑柄。

只要太平道存在一日,就是他的汙點。

甚至於就連大梁城,都沒心思攻打了,任憑其餘各大諸侯國去攻打。

“太平道奪下四大諸侯國,給天下開了一個先例,給那些士族、盜匪開了一個頭,叫他們覺得,貴族並非不可戰勝,貴族的權柄並非不可挑釁。未來天下間會有更多的人苦貴族久矣,紛紛站出來挑釁貴族的威嚴。”趙括冷冷一笑:“不滅太平道,反而助長太平道的威風,你們是自取滅亡。”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嗤笑。

事實上各大諸侯已經察覺到太平道猶如脫韁野馬,脫離了掌控,太平道本來是在各大諸侯掌控中的勢力,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只要不需要,隨時都可以叫太平道煙消雲散。

但現在太平道立國了!

太平道不再是無根浮萍,不再需要寄存各大諸侯國,仰仗各大諸侯國的鼻息生存,現在太平道已經擺脫了鉗制,成為了氣候。

可以說,太平道選擇出手的時機剛剛好,叫各大諸侯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忍著噁心預設了太平道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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