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麼遠的人都被嚇出一聲冷汗,更何況是他這個近在遲尺,直接面對闞南雪的人。

我滴個乖乖,沒直接尿了褲子,都算他的膀胱厲害。

緊緊夾著腚,張將軍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想上茅房,咋辦?

線上等,挺急的......

眾人只當他是陳年腿疾犯了,趕忙上前將人攙著走去了一邊兒。

“我要出恭。”剛一緩過勁兒來,張將軍黑著一張臉,直接熘了。

望著他灰熘熘的背影,有人納悶了:“這始終只聽說老張有腿疾,如今這腰子咋還出毛病了呢,尿都夾不住了?”

眾人疑惑,不明白這人為何這樣說。

那人一指張將軍剛剛坐過的凳子,說道:“你們自己看。”

眾人一看看,好傢伙,那原本幹搜的凳子上,竟然明晃晃地汪著一窪水。

這是什麼情況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腦袋問號。

“不會是被嚇得吧......”有人彷佛是在喃喃自語,低聲滴咕了這麼一句。

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可就起了連鎖反應。

堂堂一軍將帥,竟然被個小丫頭嚇得尿了褲子,這也太丟人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將軍還躺在裡面生死不明,他們非鬨堂大笑不可。

這幫人被闞南雪吼了一頓,瞬間老實不了不少,不僅不敢再瞎議論,似乎是怕再惹到她,就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我們開始吧。”耳根子終於清靜了,闞南雪舉著雙手,冷聲說道。

這段日子以來,賈大夫與餘佔峰沒少練習縫合術,雖然之前用的都是豬皮,但殊途同源,手法還是很穩的。

闞南雪滿意地點了點頭,讚揚了一句:“嗯,還不錯。”

兩人得了誇獎,心中得意,可臉上卻半點都不敢表現出來,要認真,一定要認真,要不一會兒又得挨訓。

這丫頭一旦生起氣來,那吼人的功力可不是蓋的,他們幾人可不想領教。

室內,靜的只能聽見幾人的呼吸聲,以及偶爾碰撞的器械聲。

縫合的過程比較順利,在闞南雪按部就班的指揮下,總算是順利完成了。

接下來的接骨,才是考驗。

“刀。”她右手一伸,姜雲沐便將那柄光可鑑人的鋒利小刀,遞到了自家媳婦的手上。

餘佔峰看著那柄明晃晃的小刀,有些呆愣,“要刀做什麼?”這傷口都縫合好了,冷不丁的這丫頭拿柄小刀做什麼?

賈大夫盯著孫將軍斷骨的地方,又看了看闞南雪手中那柄閃著詭異光芒的小刀,若有所思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了一些什麼。

“你們看好了,接下來的才是重點,機會難得,錯過了可別後悔。”說完,她握著刀的手毫不遲疑便向著斷骨處劃去。

手術刀的鋒利程度可不是吹的,所過之處,皮肉瞬間被割開,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這,你這丫頭,先前看你還是個好的,如今竟然這般胡鬧,這人可是孫將軍啊,你......”餘佔峰簡直都要被闞南雪的手筆給嚇死了,她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啊?

孫將軍可是廣受百姓愛戴的戰神將軍啊,如果被小丫頭給剌死了,那這後果誰能承擔得起啊?

不行,自己不能看著這丫頭胡鬧。

此時的餘佔峰甚至已經忘記了,他第一次見到闞南雪將傷口縫起來的時候,也是這副震驚的表情。

可能是因為孫將軍身份的關係,令他的壓力過於大了。

賈大夫用手肘撞了自己的師弟一下,眼中有責備,小丫頭能來幫忙就該燒高香了,自己的這個師弟倒好,怎麼說話還沒輕沒重了。

“你撞我幹什麼?快,讓她停下。”餘佔峰抬手推了一下賈大夫,後者卻一個閃身直接避了過去。

闞南雪雖然始終低著頭,可餘佔峰情緒上的波動,還是沒能逃過她敏銳的神經。

畢竟是古人嘛,思想迂腐,她也能理解。

她抬眸瞟了眼餘佔峰,開口說道:“如今這裡就是戰場,你我都是戰士,如果你膽怯,就出去吧,這裡不需要懦夫。”

說完,闞南雪將兩片極小的碎骨挑了出去,又將斷骨兌好,開始縫合,敷藥,上夾板固定。

姜雲沐滿眼心疼的幫小媳婦擦拭著額頭上滴下來的汗水,他記得小媳婦說過,不能讓這些汗水流進她的眼睛裡,所以姜雲沐只要一見有汗出來,便趕忙幫小媳婦擦掉。

他斜睨了餘佔峰一眼,眉宇間明顯不悅,小媳婦累成這樣,還不是為了幫助慶餘堂保住招牌,這人不知道感激也就罷了,怎的還質疑起他家小媳婦來了。

她手法嫻熟,動作標準且乾脆利落,很快,幾處斷骨便都被她清理好了。

闞南雪試著挺了下腰身,那股子僵硬以及酸爽,瞬間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

她的老腰啊。

這個古代的床實在是太低了,她全程都一直彎著腰,一個姿勢保持了好幾個小時,擱誰誰都受不了。

姜雲沐直接走過去,將小媳婦抱起來,自己則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給小媳婦當起了人肉椅墊。

“對對對,再用點力。”闞南雪閉著眼睛窩在姜雲沐的懷裡,感受著他炙熱的大掌貼在自己的面板上,緩緩揉著,闞南雪舒服的直哼哼。

看著小媳婦緊皺的眉頭,姜雲沐的心都要疼死了。

他後悔了,後悔讓小媳婦跟過來。

別說什麼孫將軍了,誰都沒有他家小媳婦重要。

“丫頭累壞了吧,先喝點糖水緩一緩。”賈大夫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糖水走過來,徑直交到了姜雲沐的手上。

看著小丫頭眉頭緊皺,他的心裡亦是心疼不已,畢竟他跟春娘沒有閨女,也是實打實將闞南雪當閨女疼的。

剛剛餘佔峰那樣說話,他心裡早就恨翻天了,如果不是因為場合不對,還有病人要救,他非給餘佔峰幾拳不可。

“賈叔叔我先歇會,那裡有瓶藥,一會兒你取一片用水化了,餵給他喝下,接下來只要不發高熱,就沒事了。”交代完這些,她便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

她將來一定要量身打造一架手術床,這樣站著——費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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