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跟著將軍向著龍之巢穴的地方前進。

龍之巢穴所在之處名為林諾迪,這在精靈語之中,是受詛咒之地的名稱。

關於這片地區的歷史,此時已經不可考究。

只知道在這片地區發生了太多次的大戰,血染紅了一切,災厄緊隨其後,彷彿空氣之中,都殘存著過往的哀鳴。

如果不是災荒逼迫著人們尋找新的富饒的土地,那麼很有可能這片土地千百年來不會有人到來。

而現在,林諾迪這裡再一次迎來了災厄。

這裡在現代,是一個純粹的龍血者國家。

他們排斥一切其他種族的存在,封閉國門,並且國內至今還在以修行血脈力量為主要修行方式。

在此之前,他們就沒有加入過聯合國際,之後據說也沒有加入傳說度那邊。

對於將魂的力量也是無比排斥。

總之是少有的,‘完全中立’的一個國家。

之前聯合國際和傳說度相互對壘,對於這種完全中立的小國,也是以拉攏為主,並未過多幹涉。

然而現在,這種情況被徹底打破,人們開始瘋狂的湧入這個小國,然後肆無忌憚的破壞這裡的秩序,尋找著龍之力量。

然後,這些人全部開始鎖定林諾迪的頑主祭司。

頑主,是一種精神狀態,那就是將玩當做主業來進行的心態。

他們沒有其他的工作,自身的‘主業’也很難或者說不願意帶來經濟。

甚至有些人傾家蕩產也要繼續玩下去。

奢侈品、文玩、古董、各種稀奇古怪的事物,都是他們所追求的東西。

這種文化起源於什麼時候已經難以追究,只知道這群頑主,在這個國度之中,還是比較受人尊敬的。

整個國家處於一種比較原始的狀態,主導國家執行的,甚至不是國家領導人,也沒有相應的機構,而是一個很有信服力的人,那就是頑主祭司。

頑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行比賽,比誰玩的更好之類的。

連續十年優勝者,便能成為頑主祭司,成為這個國家令人信服的個體,主持國家的大大小小事務。

這種情況對於其他人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

頑主祭司,每十年更換一次,前任祭司便會成為長老。

他們負責跟進國內的民生,發展農業和各種奢侈品相關的行業。

而隨著外界的力量打進來的時候,大部分人直接投降,而他們也隨之‘投降’,完全不在意這些人在這片土地上肆虐,依舊‘玩’。

“這群人,是傻子不成?”將軍旁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傢伙,看著那些龍血者穿戴著奢侈品,在街上跳著舞,走著t臺,皺起了眉頭。

“不,這是他們被入侵無數次後,形成的獨特文化,那就是面對入侵不抵抗。”就在這個時候,諾爾開口說道。

諾爾本身的學識不錯,他在學武器設計的時候,兼修了各國的戰爭史。

因為武器,終究是要用於戰爭的。

一項武器,要發揮效用,必須要在合適的戰場之上,而不只是單純的威力大便足夠了。

林諾迪,便是一個經常發生戰爭的國家。

這個國家極度排外,內部過著簡單的原始生活。

外來入侵者經常入侵這個國家,殺戮剝削這個國家的人。

本土居民,在反抗數次,都無能為力之後,便漸漸形成了這種不反抗,只玩的文化。

本意是,以全部的力量,去娛樂自己,不用在意明天或者立馬到來的戰爭和死亡。

這個文化在更早時期就已經存在,只是隨著入侵戰爭的出現,而快速壯大罷了。

據說最早的時期,林諾迪是精靈的居住地,所以才會有著林諾迪這個精靈語的名字。

之後這裡出現了大批次的龍血者奴隸。

這些奴隸並沒有如同外界那些龍血者一般,反抗奴隸主獨立出來,他們選擇了擺爛。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要殺死我,那就殺死我,你要我幹活,我就每天磨洋工。

一番投降擺爛,之後又經過了一些事情,精靈們最終放棄了這片土地。

於是這群擺爛的龍血者奴隸,成為了這個國家的主人。

他們之後發展起來,便成為了林諾迪的雛形。

這片土地還算富饒,但是卻好似有著詛咒,侵略者佔據這裡之後,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會因為種種原因退走。

比如,這裡生產的農作物,本地人吃了,沒有任何的問題,外來人吃了卻會出現各種病症。

又或者是各種各樣的瘟疫、毒蟲又或者是一些怪異的事物。

這片土地,對於外來者,有著深深的敵意。

因此入侵者,最長的佔據這片土地三年,最短的,只有三天。

而本地人,卻很少進行反抗,頑主文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越發的壯大。

今天有人入侵,他們依舊不在意,開心的玩著一切,對於入侵者完全不在意。

你要幹什麼,他們都配合,哪怕是要取走他們的性命,他們也只是笑著繼續玩耍。

“這便是他們愚昧的幸福。”將軍咧嘴一笑說道。

“這片土地的詛咒,看來便是因為龍之巢穴而來帶的,今天這詛咒必將消失,而沒有了詛咒拖底,他們將什麼也都不會剩下。”

這種獨特的文化能夠形成,必定是有著相應的地理環境。

如果沒有了詛咒之地那種特殊的對外來者的排斥,那麼這種投降擺爛的姿態,只會讓入侵者更容易剝削。

諾爾看著這些龍血者,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的憐憫。

在他看來,這些人和那些所謂的真我之道的人差不多。

沉浸在自我小小的幸福之中,對於入侵不做任何的抵抗,全面的進行配合。

最終的結果,便是被破壞到賴以生存的根基。

他們的根基是什麼?是這個社會,是這個環境,是這個世界。

延伸之後,則是歷史,是時間線。

是歷史之神的存在,保證了這一切的,所以才存在一切存續。

葫蘆道人是入侵者,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現在這些人,為了所謂的真我道路幫助葫蘆道人,擊敗歷史之神,那麼他們存續的根基就被撅了。

“然後,就會有如同林諾迪的這些龍血者一般,沉浸在這所謂的幸福之中,全部滅亡。”

他看到一個林諾迪的人,他的妻子和家人被入侵者殺死,但是他卻依舊大聲唱歌,奮力跳舞,看上去十分的歡樂,可是眼角的淚水,卻怎麼也隱藏不下去。

他不悲痛麼?

悲痛,但是他毫無辦法。

軟弱的幸福,只會被人隨意剝奪。

那真我之道以幸福作為根基,只是在愚弄世界上的所有人。

這便是諾爾的想法。

只有秩序,才是對幸福的保障,歷史之神構造了一切的秩序。

只有祂,才是他們世界的未來。

當局者太過於軟弱,目光也過於短淺,居然只看到真我之道提供的些許自由。

忽視了一切的根基,所以才會引發如此大的混亂,製造如此大的災難,讓他的家人,死在了衝突之中。

“算了,不要在這些地方浪費時間,快點去找到龍之巢穴的入口。”諾爾喊了一聲。

他雖然鄙夷這些放棄反抗的人,但是卻也不願意看到殺戮在自己面前發生。

將軍此時也是笑著看著諾爾,選擇點頭答應。

隨著將軍的命令,他的人手也放棄了繼續欺壓本土的居民,而是快速尋找頑主祭司,或者長老團。

這些人必定是掌握著一些東西,才能長久的維持著本地的局勢。

否則進入現代之後,他們這種傳統早就要被推翻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忍受這種生活,擺爛般的追求‘幸福’。

而不至於現在這樣,連將魂體系都還未納入,依舊在進行著血脈修行。

諾爾始終認為,環境決定了一切的基礎。

這個地方能夠誕生出這種文化,那麼必然有著環境,在限制著其他的文化出現。

現在看來,是血脈修行,在這個國家有著什麼優勢,所以才會一直進行下去。

而這個優勢,最有可能便是和那龍之巢穴有關。

除了將軍之外,還有著不少人也在尋找頑主祭司的存在,龍之巢穴大機率是在地下。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挖掘就太費時間了。

還是直接找到知曉一些資訊的本地人員,直接進入,然後完成龍之力量的奪取好一些。

因為歷史之神的伏筆,導致傳說度這邊的人對於龍之巢穴的具體解放方式,或多或少都知曉一些。

而他們都有著,找到龍之巢穴,就能破開限制,徹底奪取龍之力量的自信。

在這些人中,諾爾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他同樣也想要獲得龍之力量。

只是相比起將軍等人,他的力量還是太弱。

他目前只完成了一個傳說事蹟,目前已經獲得了相應的能力。

【體系爆破:能夠觀察到一個體系的弱點,並針對這個弱點,生成相應的炸彈,根據自身的意念將其引爆。】

一個還算不錯的超凡能力,卻也只是如此。

如果施展的好,能夠令一個體系整體癱瘓。

然而無論是對於弱點的觀察,還是炸彈的安裝,都需要時間,很容易被人干擾。

即時戰鬥力,並不算強。

第一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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