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禮進來，說：“師父，快點。”
唐曼站起來跟著董禮跑下樓，進了化妝間。
陳東站在一邊，眼神是慌亂的。
唐曼看了一眼，卡妝了，陳東的妝上了一半，上成了死妝了，進行不下去了。
“陳東，出去。”唐曼說。
陳東出去了，唐曼看著這妝，太奇怪了。
“陳東跟其它的人學過妝，這卡妝的手法是太怪了，這不是官妝，這個陳東，思想是太活躍了。”唐曼點上煙，坐在一邊。
“師父，看出來問題沒有？”董禮說。
“沒有，卡妝魂回體，陳東失陽一半，不死也是大病一場。”唐曼說。
有一些事情，真的說是說不清楚，陰陽的事情，死人和活人的事情。
有的人在墳地走一圈，就大病一場，什麼原因你是絕對查不出來的。
這就是失陽造成的，陰重陽失。
唐曼閉上眼睛，想不出來。
“你馬上問陳東，跟誰學的妝。”唐曼說。
董禮出去，陳東站在走廊，人呆滯的狀態。
問了半天，就是搖頭。
董禮進來了。
“不行，跟二貨一樣。”董禮著急了。
唐曼站起來，拿著妝筆，往下卸妝，卸到第三步的時候，唐曼說：“葉軍的妝，葉軍在研究自己的妝，這個妝我看到過。”
唐曼弄明白了，把妝卸掉，這卸妝如果問題，卡妝就解決不了了，真的就成了死妝了。
唐曼卸完事後，說：“董禮，把妝上了。”
唐曼回辦公室。
死者的卡妝解決了，妝上好，魂離開，陳東雖然失陽，但是能養過來，那魂也不會到陳東的身上去了。
卡妝，就如同給了死者一刀一樣，仇恨相生，得解決。
陰陽世界的事情，有的時候真是解釋不清楚。
活有人陽宅，死人有陰宅，如果你不相信，只是相信死了是一把灰，一把土，可是千百年來，人們還修陰宅呢？
這就是說明，這是存在的。
董禮上完妝，去化妝師辦公室，陳東渾身是汗，但是正常了。
“自己能回家不？”董禮問。
陳東點頭。
董禮去了唐曼的辦公室。
“師父。”董禮坐下，喝茶水。
“怎麼搞成這樣的？”唐曼問，語氣平和。
“師父，你不罵我？”董禮說。
“說事。”
唐曼也知道，董禮慢慢的成熟起來了，不能再罵，更不能再打了。
“陳東上妝的時候，最初是正常的，後來我就分心了，走神了，發現的時候就晚了。”董禮說。
“這個陳東帶好了，絕對是一名好的化妝師，但是為嚴管，遲早會出大事的。”唐曼說。
“知道了，師父。”董禮說。
唐曼擺手，董禮出去，整理外妝。
中午，董禮叫唐曼。
下樓，上車，董禮沒說話，直接開車去了唐婉的古董店兒。
“幹什麼？”唐曼問。
“師父，我感覺陳東在這兒。”
董禮說。
“你進去，我就不進去了。”唐曼說。
唐曼坐在車上。
董禮進去了，一會兒就聽到了喊聲，唐曼沒動。
又過了十幾分鍾，陳東果然跟著董禮出來了。
上車，董禮開車就走。
回宅子，董禮讓人送酒菜過來。
陳東一直就站在院子裡。
吃飯，把陳東叫進去。
陳東坐下，董禮給唐曼倒酒，吃飯。
“陳東，你怎麼去葉軍那兒的？”董禮控制著自己。
“葉軍找過我兩次，說教我妝，說他的妝將來會成為大妝的，我也知道葉軍原來是省裡的高階化妝師，妝術很不錯的，就想多學學。”陳東說。
“這到是沒有問題，不過你根本不瞭解葉軍，人品不正，妝術自然就不正，邪妝難正道，終將是要出問題的。”董禮說。
“我就是學妝術，也不學他的人品。”陳東說。
“人品不行的人，妝術也是邪惡的，聽不明白嗎？”董禮一下就火了。
陳東站起來，揹著手。
“師父，我聽你的，不敢了。”陳東是太活了。
“滾。”董禮終於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陳東走了。
“冤家。”唐曼說完笑起來。
董禮氣得要翻白眼了。
吃過飯，休息。
季良打電話來，說晚上看電影。
唐曼出去，和季良看電影。
季良確實是很老實，一直安靜的看電影。
看完電影，吃飯。
季良說：“前兩天有一個人找我，讓我把你研究外妝的資料給他，給我二十萬。”
唐曼說：“你怎麼想的？”
“給多少錢，我也不會幹這種事情的。”季良說。
“長得什麼樣的人？”唐曼問。
“個挺高，挺瘦的，眼睛大小……”季良說。
唐曼並不認識這樣的人。
“我知道了。”唐曼說。
吃過飯，唐曼回家。
董禮在房間裡大聲唱歌。
唐曼進去了。
“唱得到是不錯，可是這晚上十點多了，有點瘮人。”唐曼坐到椅子上。
“師父，心煩呀！”董禮說。
“煩什麼？”唐曼問。
突然，外面有聲音，唐曼看著董禮，董禮看著唐曼。
那聲音慢慢的就清晰了，飄忽的聲音，隱約的聽著，一個女人在唱歌，什麼歌聽不出來，細聽就遠了，忽遠忽近的，詭異的音樂……
“我勒個去，真招鬼呀。”董禮說。
唐曼比劃一下，別出聲。
聽了一會兒，唐曼站起來，出去。
董禮跟著出去。
聲音就是在井哪兒傳出來的，等她們走近了，聲音就消失了。
董禮看著唐曼，小聲說：“這宅了這麼不乾淨？”
唐曼沒說話，轉身回屋。
董禮跟進去說：“師父，我跟你睡，我害怕。”
這一夜，沒睡好，聲音沒有再也來。
第二天上班，唐曼帶妝，季良上妝。
于丹助妝的時候總是走審。
“于丹，你出去。”
于丹出去了。
唐曼坐著看季良上完妝。
“妝一般，沒事的時候多到訓練室去練習。”唐曼說完，起身就走。
回辦公室把于丹叫過去。
“你今天怎麼回事？”唐曼問。
“師父，有一個煉化工天天在我下班的時候堵我，昨天告訴嚇唬我，讓我和她搞物件。”于丹說。
唐曼一愣，想想正常，在這兒工作物件不好找，于丹長得溫柔，漂亮。
“噢，沒事，是誰？”唐曼問。
“挺瘦的，三角眼。”于丹說。
唐曼讓于丹走了。
唐曼下樓，去煉化間。
把那個煉化師叫出來了，三十多歲了，著急找物件也能理解。
“于丹不願意跟你搞物件，以後不要再騷擾她。”唐曼說。
“這是我的自由。”這個煉化工說。
“我唐曼的徒弟，就不正常了。”唐曼瞪了他一眼走了。
唐曼回辦公室，收拾一下，下樓。
董禮在車上等著。
回宅子吃飯，正吃著，那聲音又響起來了。
董禮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