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景瀾他們說的也是韓國公府與二皇子司空淼的事,談完後,木海與木秋離開。

沈君辰將前段時間他與司夜在梅家的祖訓中發現的玄機告訴了梅景瀾,並且告訴他已經找到了指引上所說的地形所在。

梅景瀾記得當時在洞窟內,沈君辰和司夜在那最裡面的洞穴大殿內發現第一任國師雕像的事,自然也還記得司夜提過那那兩句祖訓有玄機的事,只是這陣子較忙他把這事給忘了。說起來,當初拿到的那本心法他也沒怎麼細看。

“想不到這裡面還藏有遺蹟所在地形的提示。”梅景瀾吃驚道。

“大哥讓我問舅舅,是不是還想去尋找上古遺蹟。”沈君辰道。梅景瀾曾經提過,他想要尋找遺蹟,祭奠那些無辜慘死的梅家人。

梅景瀾沉默了一下,然後問:“國師有去尋找的打算?”

沈君辰也不隱瞞,點頭道:“對,我和大哥有這個打算。”

梅景瀾看他,他注意到這裡沈君辰說的這是他和司夜的打算。

“我的想法沒有改變。”梅景瀾道。

沈君辰懂了,梅景瀾還是希望親自去一趟的。

梅景瀾話題一轉,道:“你最近和你大哥走的越來越近了,昨晚還同睡一屋,就不擔心他會知道你的心意了。”

沈君辰知道自已是逃不過梅景瀾的追問了,梅景瀾眼中試探的意思也很明顯,遲早要說不如現在就坦白了。

“我和大哥在一起了。”沈君辰認真說道。

梅景瀾神情表現出了點不太明顯的意外,“什麼時候的事。”

“我陪大哥回長庚殿的時候。舅舅,其實你早看出了大哥對我的心思,是嗎?”沈君辰看他。

梅景瀾挑眉:“司夜對你的態度,他對你實在太好了,比我這個舅舅對你還好。起初我是懷疑,但再重逢後,許多東西我就能看明白了。”

“你從來沒生氣。”沈君辰道。

“知道我為什麼到現在沒成親嗎,因為我早已經決定,不管報仇成功與否,梅家的恩怨到我這裡就結束了。拉你進來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不管怎麼說,既然不再肩負著傳承血脈的負擔,你想要和誰過日子,都是你的自由。”梅景瀾道。

沈君辰這些年對梅景瀾遲遲沒有成親也有猜測,今天是第一次聽梅景瀾自已主動說出原因來。

“謝謝舅舅。”沈君辰道。

“我也有私心。起碼,如果我們真的不幸運失敗了,還有人能夠庇護你不受到牽連。”梅景瀾道。

“我們不會失敗。”沈君辰斬釘絕鐵道。

“當然。”梅景瀾笑道。

與此同時,司夜回到了長庚殿,見到了從岐東回到京城的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當初司夜到南陽時,繞道去了岐東見到的那名農夫打扮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司夜口中的魏叔,魏天誠。

魏天誠面白無鬚,體格瘦弱,但是個子很高,目光精明有神,現在也換下了他一直意外偽裝的農夫打扮。

見到司夜,魏天誠跪地行禮:“參見殿下。”

“魏叔請起,以後不用再行這麼大的禮了。你長途奔波而來,可有覺得疲累,是否要先休息。”司夜將他扶起後說道。

魏天誠道:“多謝殿下關心,屬下剛到時已經休息過了,現在不累。”

起身後魏天誠感慨的看著司夜,“四年不見,殿下越加丰神俊朗了,屬下已經不敢直視。”

“魏叔說笑了,再怎麼變,我也依然是我,也不會忘記你待我的恩情。”司夜道。

“不不,殿下,那是屬下該做的啊,殿下這樣可折煞屬下了。”魏天誠忙道。

司夜沒與他爭論這個問題,請他到一旁坐下。此處是司夜的私人地方,除了東明等四人,別人絕不會進來,也不會經過此處。

魏天誠坐下後,認真的看著司夜,他從剛才司夜沒有像過去一樣糾正他的稱呼看出了一些事,眼神中燃起希望:“殿下此次叫屬下回京,可是已經準備好了恢復身份了?”

司夜也不奇怪魏天誠能看出來,他很坦然的點頭道:“沒錯。”

魏天誠大喜:“太好了,屬下等了這麼多年可算等到這一天了。先代國師早有預言您是會是未來的天子,九五之尊的寶座也必須是殿下您的,換了司空宏那些個皇子來做屬下都不可能服氣的。”

“所以,這次讓魏叔你進京來,就是商議這件事。”司夜道。

“好好,屬下一定竭盡所能為殿下奔走。”魏天誠道。

“我知道魏叔您這些年揹著我,與王大人在朝中有所佈置,可否告知與我。”司夜道。

被司夜拆穿了自已這麼多年來的私底下做的小動作,魏天誠也不覺得窘迫,相反他很高興。以前他雖然也做了打算,可心裡一直沒底,因為司夜的表現就像是已經完全放棄了皇位。總算,他這麼多年沒有白等,魏天誠自然是非常樂意告訴司夜他所做的埋伏。

當下,魏天誠便與司夜商議了起來,其中包括有朝中哪些大臣其實很不滿現在的幾位皇子,都希望能有更英明的上位者出現,而這些都要王洲的關係不錯,是可以爭取的物件。同樣的,軍中的情況魏天誠也做了安排,軍中不同於文官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能夠活動的空間較大,雖然花費的時間會更多。但這二十多年的時間,也足夠魏天誠在軍中埋下的棋子長成參天大樹了。

京城四處巡戒營,城西是最重要的一處,實力也最大,這處巡戒營的統領姓何,名叫何永鋒,這個人就是魏天誠曾經埋入軍中的棋子,經過二十多年的摸爬滾打,不僅深得皇帝的信任,更是掌控瞭如今京城四處巡戒營中最大一處巡戒營。同樣的,還有遠赴邊境的,如今在邊境軍中也是個手握不小兵權的將領。

司夜倒是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之喜,手指輕敲桌面,如今城東巡戒營,因為方遠投靠了司空淼參與叛亂的緣故,整個城東巡戒營來了一次大換血,而司夜已經非常成功的讓自已的人引起了司空宏的注意,走馬上任只是時間的問題。這等於,京城除了禁衛軍,巡城軍外最重要的城外巡戒營就有兩處落入了司夜的手中。

雖然,司夜不想操兵戈來達成目的,但手握這些牌就會更方便一些。

“魏叔不愧是魏叔,何永鋒這個人就麻煩魏叔去聯絡了,時機到了我會去見他一面。”司夜道。

“好。”魏天誠道。

司夜見魏天誠高興,想了想,將自已在朝中的佈局也告訴了魏天誠。

魏天誠聽得目瞪口呆,頓時明白自已以為已經為司夜做了很好的打算,其實相比起司夜的佈局來說,還真的不算什麼。

而這一次的動盪無疑給了司夜絕佳的機會,幾乎是重要的位置都安插進去了自已的人。

魏天誠腦子轉的很快,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道:“殿下,吳冬那個案子會牽扯出皇長子的事,其實不是意外吧?”

司夜一笑:“瞞不過魏叔,沒錯,吳冬不是意外,我需要一個機會讓自已身上揹負的莫須有的罪名被摘掉,而韓家與司空宏鬥到這個時候,司空宏也需要一個絕佳的理由徹底扳倒韓家,吳冬這件事在那個時候爆出來是最好的時機。只是沒想到韓家拿捏住的司空宏的把柄遠比我想象的要多,以致於皇長子被陷害一案一直沒有完結。我只能再點一把火,讓韓家和司空淼那顆野心徹底爆發出來。”

魏天誠聽得心驚,司夜這已經是在告訴他,韓家和司空淼會叛亂,背後還有司夜在推波助瀾。一環扣著一環,每個環節都在司夜的掌控中。

魏天誠看著司夜道:“四年前殿下就已經在算計讓韓家倒黴了,莫非那個時候殿下就已經有了打算?”

“算是吧,只是一開始我的目的沒有這麼明確。”司夜道。

魏天誠有心想問司夜既然一開始目的不明確,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最後做下了這個決定,但看著司夜,魏天誠還是沒有問出口。

“殿下打算在什麼樣的時機下恢復身份?”魏天誠問道。

“快了,魏叔可以靜候著。”司夜道,“當然,魏叔如果要見王大人,我可以為你安排。但是千萬不可自已聯絡王大人,前段時間岐東的事,就是因為王大人被盯上了。”

“這個殿下放心,屬下一切聽從殿下的安排。”魏天誠道。

“殿下現在是否還在幫助沈公子與梅家復仇?”魏天誠又問道。

司夜點頭:“是。”

“這……會不會對殿下有不好的影響?畢竟他們對皇家有仇,而您的身份……”魏天誠遲疑道。

“互贏的局面,至於我的身份,等梅家的事情結束後我會再告訴他們。”司夜道。

“可是殿下您與沈公子走得近,萬一他有所發現?”魏天誠擔心道。

誰知道一說到這個沈公子,魏天誠就見司夜周身的氣息都溫柔了下來,甚至露在面具外面的嘴唇勾起了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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