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飯桌上的抉擇

早餐他喝了一碗豆花，吃上兩屜小籠包便算結束了。滿嘴油香，肚子圓滾滾，卻也讓他陷入了沉思：每天這般外出解決飲食，終究不能長久。

他思考著，這樣的生活方式太脫離常軌了。眼下人們都困頓貧苦，家中糧食都不充裕，更別說去館子裡享受。即使這些早點攤雖簡陋，也是個花錢的地方啊，他今早就花費6毛5分錢享用這豆花和包子。

豆花便宜，一碗才50分，而小籠包因採用富強麵粉且加豬肉餡而較貴。伍國慶品味著生活的小確幸與現實的挑戰，思考著未來的道路該何去何從。

每個屜裝十個，總共三千元的費用，只差那麼一點點。

以現在的物價計算，伍國慶這頓早餐的價格，足夠換購一斤雞蛋與一袋米的。

這種奢華程度，尋常百姓根本不可能辦到，更別提承擔得起這樣的開銷了！

像伍國慶這種狀況偶爾還好，但若天天如此，免不了引起旁人的好奇乃至議論紛紛。

瞧那個小夥子，每天都是在外面用餐，錢從何來？每個月薪酬這麼多嗎？

除了可能導致的麻煩，伍國慶意識到必須提高生活質量的緊迫性。

他畢竟擁有那個奇妙的系統！

昨晚竟然是在冰冷的土地鋪面上度過的，甚至還不如從前租賃屋子裡的破木床舒服，讓人難以安眠。

早上醒來時，背部痠痛不已，還好此刻正值盛夏，不至於嚴寒徹骨。

光想想冬天，連個暖身的地方都沒有，這怎麼行？家事總歸得有人料理。

諸如床單更換、碗筷洗刷等等日常雜務，怎麼能忽視呢？

昨天幸虧有雨晴姐姐和三大媽搭手幫忙，但往後怎麼辦？

他自已不能親自上陣，這怎麼維持生活的頹靡姿態呢？

並不是因為偷懶，實在是那個系統不容許這麼做啊。

此刻的伍國慶猛地領悟，當前急需的，是要尋找到一個能幹賢惠，勤奮顧家，手藝超群，最好還得長得好看一點的女人！

這才算是燃眉之急啊！

有個老婆在家就能解決所有問題，日日飯菜她準備，家中事務全包攬，娶她不正是讓她為自已付出勞動嗎？

想想都美滋滋。

人選上有不少選擇：閻解脫、賈東風旭、許大力還沒結婚，再加上雨水妹妹。

候選人倒還真不少呢。

腦海裡浮現出電視劇中的各種角色畫面，伍國慶陷入沉思：

“咔嚓！”

他的指尖突然傳來清脆的響聲，臉上漾起喜悅之色，暗自責怪自已怎麼會這般傻瓜？

這還要猶豫嗎？

毫無疑問，霸道女王秦淮茹當仁不讓，舍她其誰！

儘管她是那個用美貌誘餌來榨取他人精血的人物，自私又貪慾無厭，沒有道德約束。

但那只是對其他人而言。

對她的孩子們，還有婆婆賈張氏，她可是盡到了做母親和媳婦的所有責任，無論怎麼挑剔都挑不出瑕疵。

一個婦女能撐起一家五口人的衣食，還不至於讓每個人捱餓消瘦，反而是豐滿體態，尤其那位賈張氏，在滿嘴油膩的美食享受和尖酸刻薄的指責中度過一天，還擺譜耍臉。

儘管如此，秦淮茹還是悄悄在兔子窩旁抹淚承受，第二天仍然笑臉如花去辛勤勞作，洗滌打補，堪稱溫順能忍的好媳婦。

關鍵還是，她非常漂亮，無論是面孔還是身段，都是一流水準。不論是四合院還是廠子裡的女將，她在軋鋼廠的地位也是頂尖級別的。

她手腳麻利、能吃苦、肯犧牲，實實在在的佳侶人選。

這樣好的女人，難道不是世上最好的伴侶嗎？？

想到這裡，伍國慶忽然意識到，秦淮茹各方面都完全滿足他的期待，簡直是理想的妻子人選！不禁暗暗感嘆：“嘿，真不賴啊！”

心中滿是愉悅，伍國慶小聲自言自語：“東旭兄弟，不好意思啦。這麼好的女子便宜了短命鬼你，實在太過遺憾。不如，就讓她幫我分憂解勞吧！”

依照劇情推測，他們初相遇的時代應該是一九六五年，那時小狼棒梗盜聖已有十二歲。以此計算，賈東旭迎娶秦淮茹應該在接近五〇年代中期。

此刻已是八月底，估計這段美好的時刻快要來臨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伍國慶的心情愈發愉快，隨後邁開步子走向鍊鋼廠。

儘管楊鐵鋼說過，在宣傳科工作的伍國慶可以根據自身情況安排任務，只需發揮創意創作歌曲，無須具體執行事務。倘若一時靈感欠缺，外出散步調整也是可選擇的。但入職第一天，伍國慶覺得自已仍然有必要去露個面。

一方面，他想與同事們熟悉交流，展現出自已低調且謙虛的態度，給上司和同仁留下好印象；如果第一天就表明“隨時能出去轉悠”，第二天卻不見人，豈不會讓領導誤解意圖？

所以他還是選擇穿著深藍的粗布短袖搭配同色工褲，這就是工人們的典型著裝。就這樣走進了宣傳科的辦公室。所謂辦公室，其實就是一棟較大的平房，七八張桌子散置其中，有的人在寫著些什麼，幾個圍坐在一起閒聊，還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

一位年輕男士開口問道：“請問是……您？”

與此同時，扎著麻花辮的姑娘突然驚呼起來：“你是伍國慶？！”她緊盯著他，目光上下審視著。

聽到這個名字，桌前正專注寫字的兩個人也抬起頭來看向他。

伍國慶環視一圈，心中大致有了數：這間辦公室中的五個人，沒人穿像他這樣樸素的工作服。他們的著裝風格各異，襯衫鮮明，或碎花連衣裙，還有那位剛剛詢問他身份的年輕人，穿著青色列寧裝。

伍國慶微微一笑，露出皓潔白齒，坦然回應：“沒錯，我就是伍國慶。”

麻花辮少女欣喜地驚呼：“哦，你真是伍國慶！早上馬主任還提起你，誇你為咱們祖國寫出了一支佳曲，並獲得了認可。真了不起，伍國慶同志！”

“剛才我們還在熱議你的事蹟呢，你居然親自來了，真是巧得很。”那幾人心有慼慼焉地笑了起來。

伍國慶微笑著頷首，客氣道：“我並不是能創作歌曲之人，只是隨意嘗試，沒料想竟獲得了青睞，只能說運氣很好吧。”

“同志，如此說法我可承受不起！”中山裝青年聽聞伍國慶的話語，不禁笑出聲。

他側對著那個麻花辮姑娘說道：“你看，琳琳，我說過的，一名車間工人怎可能懂得作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