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這就是，你要的賠償？
吃飯睡覺，於清歡在一旁守著蕭舒婉，二人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大門口的鈴聲響起，於清歡出去開門，來的是那日的司機，送來了好多的食物，有烹飪好的，也有新鮮的食材。
“大小姐，就有勞於小姐照顧了。”
門口處，司機十分的客套，不問任何，說完就走。
望著離去的車子，於清歡心下汗顏，他家小姐在這自虐，這司機還真是聽話，不問一聲，就這麼放心把人交給了個陌生人，於清歡不知是該謝謝人家的信任，還是別的。
重擔落在肩膀上，這都要歸於自已惹的禍事，於清歡照顧人家，是應該的。
內心教導自已，於清歡將送來的食物分類，放到冰箱，有的，端到餐桌上。
“蕭，，，蕭小姐，午飯弄好了，可以吃了。”
這次，她沒敢叫姐姐，二人其實，沒有多麼熟。
臥室裡的人沒什麼反應，依舊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外面發著呆。
這人這幾日並沒有好好吃飯，嚴格意義的講，是根本就沒吃什麼，那些放在她面前的食物，幾乎沒有動過。
這麼下去，只怕會出事的，於清歡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繼續她的小心翼翼“蕭小姐，你，這幾日都沒怎麼吃東西，小心身體。”
許是自已哪裡說得不對？這次她有了反應，冰冷如霜的眸子，讓人膽寒“怎麼，你也想我死麼？”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清歡急忙解釋“我，，，我只是擔心你。”
“收起你的這副虛假嘴臉，你讓我覺得噁心！”
於清歡又被罵了，她好傷心，長這麼大，從沒有人這麼說過她。
於清歡忍了，誰讓錯的是她，且還是不可彌補的過錯，不過還好，被罵之後，蕭舒婉去了餐桌。
吃多少不重要，於清歡見到這人進食，就已經很開心的。
其實，於清歡也吃不下東西，她一直都在自責中掙扎，從未停歇過。
許是這幾日看著蕭舒婉太累了，還沒過十二點，於清歡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房間裡有動靜？似乎不那麼真實，於清歡認為是做夢，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了。
似乎又覺得不對，身後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於清歡，那人且靠的特別的近，不知是不是幻覺，還有呼吸聲！
於清歡驚醒，瞪大了雙眼，一個轉身，她的身後果然有人，是蕭舒婉！
“嚇死我了，蕭小姐，你這是？”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你，你賠我的倩倩。”
於清歡又被罵，眼前的人還有些不大對勁，仔細一看才知，這人喝了酒，這瓶威士忌已經被她喝掉了大半。
“蕭小姐，你喝多了。”
於清歡急忙起身，要將這人扶到沙發上。
“蕭小姐，你要做什麼，蕭小姐，你，，，你弄疼我了！”
於清歡是萬萬沒有料到，這人力氣這麼大，抓著她的脖子拖拽著，她竟然掙脫不掉。
於清歡被拽到了屋外，被人一把推進了泳池中，她不知，這泳池好深，雙腳根本觸碰不到底，唯有拼了命的掙扎。
“蕭，，，蕭，蕭小姐，救救，，，救，，，我，不會、、、、、、”
於清歡斷斷續續的說著，她不斷地喝著水，拼命掙扎出水面，瞬間又沉了下來，且越來越難受。
水灌進於清歡的嘴巴里，鼻子裡，還有眼睛裡，讓她彷徨無助，拼了命的掙扎。
蕭舒婉就站在那裡，手裡拎著她的酒瓶子，看著。
“我不會水，蕭小姐，，，救，，，救我。”
用了所有的力氣，於清歡說了最後的求救，伸手抓著蕭舒婉的人影，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直至眼前一片漆黑。
突然，於清歡感到有一雙手在託著自已，不斷的向上，她終於浮出了水面，可以大口的吸著氣。
“為什麼，你，，，為什麼還沒死！”
蕭舒婉哭訴，在於清歡看來，這話更像是醉鬼的喃喃自語。
這人是要自已的命，她想要自已去給心愛的人賠賬，於清歡要被這個女人活活的殺掉，她是該恨的，不是麼！
只是，她內心的自責，卻在告誡著她，不是還沒死成麼，人家，不是救了你麼！
大口的呼吸，於清歡根本管不了現在的自已，是個什麼待遇，是離開這游泳池，還是繼續在蕭舒婉的肩膀上趴著。
“蕭，蕭小姐，謝，謝謝你。”
說來可笑，於清歡竟然會謝謝人家不殺之恩，許久之後想來，都覺得自已真是個小可愛，傻的可以。
池子邊上，於清歡總算是觸碰到了，讓她有安全感的物體，卻不想，這竟然不是此事的結局。
於清歡牢牢的被人按著，貼在了池壁上漂浮著，她看的十分清楚，蕭舒婉哭了，雙眼通紅，憤恨讓她的話，充滿了恐懼。
“既然你要賠，那我成全你！”
“不，不要，蕭小姐，這不可以，不要、、、、、、”
於清歡掙扎無果，求饒無果，身體，嘴巴，全都被人佔據，她失去了自主的權利，如今的主導權，竟然成了蕭舒婉的。
老天爺還真是配合，夜空下起了雨，二人在水中掙扎，瘋狂的親吻，佔有，直至於清歡妥協，成了人家手中的玩偶，任其擺佈著。
這是於清歡的第一次，她幻想的美好的第一次，就這麼的被痛苦所替代。
不過，噩夢才剛剛開始，水池邊上，沙發上，直至大床上，於清歡哭泣哀求，如浮在水面的一棵小草，無住著。
待得風雨過後，蜷縮在被子裡的人抽泣個不停，卻沒能得到任何同情，哪怕是一句不太好聽的安慰，都不曾有過。
“怎麼，是你說的賠償，這點，你就不願了？”
蕭舒婉冷嘲著，站在窗前，眼中的無情冰冷刺骨。
“蕭小姐，我承認，你未婚妻的死，是我的錯，可是，可是！”
這話似乎不應該這麼說，於清歡腦子有些亂，掙扎著支撐起半個身子，繼續說道：
“我是要贖罪，卻不是用這種方式，我，，，我不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贖罪，我不喜歡女人。”
於清歡說完就後悔了，肉眼可見的，蕭舒婉的怒意劇增，她又撲了過來。
“你放手，好，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