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滿臉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咱的御馬被盜,咱還不知道?王景宏那群狗東西都是死人嗎?”

朱標縮縮脖子。“爹,有沒有一種可能,盜馬的訊息我攔一點點,母后攔一點點,王景宏再攔一點點……然後……就這樣了?”

朱元璋:(|||ಥ益ಥ)—☞

原來是你小子瞞著咱?

朱元璋掄起王八拳對著朱標就是一頓揍,紅著眼睛破口大罵。“你還敢替他瞞?從小你就幫老五那兔崽子瞞咱,現在你還瞞?”

“老五就是被你給慣的。勞資打死你這個坑爹的玩意兒!”

朱標左躲右閃躲避朱元璋的王八拳,連聲求饒。“爹,你能先停手不?你跟你說個讓你不那麼生氣的事兒,你能饒過我不?”

朱元璋停手好奇。滿臉驚詫。“老五那兔崽子還能做出不氣咱的事兒?是啥?”

朱標一臉邀功。“其實老五對您還不錯,您的御馬他只偷了一半兒。他對其他人可沒有這麼好。”

“包括我在內,大明6公28侯。但凡是在金陵有馬的,老五帶著他手下的小弟將我們的馬偷的是乾乾淨淨,連根馬毛都沒留下!”

朱元璋:(|||ಥ益ಥ)

你的意思是咱還要謝謝那兔崽子了?

朱元璋氣的又是一頓王八拳,“你他孃的就任由老五胡鬧?你現在連勞資都敢炸毛,怎麼碰見老五就蔫了?”

“你不是會支稜嗎?有本事你面對老五也支稜起來啊!”

朱標一臉委屈。“爹,我支稜了。我聽到訊息的第二天就帶著所有丟馬的公侯,又點了兩千親軍都尉。說啥也要把馬給搶回去!”

“然後呢?”朱元璋不解。“大明所有的公侯,又是兩千精兵。逼宮都他麼夠了,你們還收拾不了老五?”

朱標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爹,您也知道,老五他的手下都是各公侯家的娃子。他也是我親弟弟。”

“我們準備用強的時候,老五帶著他所有的手下拿著刀放在他們自己脖子上。直言誰要是敢動馬一下,就殺了公侯的娃子,砍了太子的弟弟……”

說到此處朱標無奈的聳聳肩,攤攤手。“都是親生兒子親弟弟。誰能為了幾匹馬眼睜睜看著自家的骨肉去死?”

“血濃於水,都是骨肉至親啊!”

朱元璋:(|||ಥ益ಥ)

朱元璋氣的拔出一把隱藏侍衛的刀就走。“你們不捨得,勞資捨得!兔崽子也別自刎,勞資親手剁了他!”

朱標捂著臉,氣的直跺腳。“我就知道,父皇知道這個事兒後,他和老五必須死一個!”

“碰見這麼個弟弟,這麼個爹。我他麼是造了什麼孽?”

朱標邊吐槽邊撒著腳丫子朝朱元璋追。“爹,您走慢點。要不你先揍我一頓,出出氣……老五是親生的,殺不得啊!”

……

此刻。

朱橚的老巢。

朱橚並沒有感受到朱元璋的殺氣騰騰。

他正在和小弟進行月底盤帳。

聚義堂內,擺了十幾張大圓桌,圓桌中間挖了一個洞,洞上的大鍋“咕嘟咕嘟”冒著香氣兒。

每張圓桌周圍,正襟危坐著十來位小弟,哪怕鍋裡的香味都讓小弟們饞的流哈喇子了。

朱橚不發話,也沒一個小弟敢動手。

“咳咳……諸位,月底拼業績的時候到了。咱朱老五的規矩就是,不看身份,不看地位,咱就看你們自己的能耐!咱都是一個鍋裡攪食兒的,有能耐的你吃肉,沒能耐的你乾瞪眼。”

朱橚坐在白虎皮大椅子上,威風凜凜,霸氣逼人。

身邊擺滿了剛屠宰好的牛羊雞鴨。還有成堆的蔬菜瓜果。

下面的小弟眼睛都紅了。

這是簡單的雞鴨魚肉,瓜果蔬菜嗎?

不是!

那是金光閃閃的榮譽!

要是他們的小隊能在眾兄弟面前露一次臉。大哥不得高看他們一眼?

大哥高看他們,不得賞他們兩手絕招?

他們學會了絕招,不得拿回去坑爹?

坑爹指數足夠,他們不就當上五當家了?

這他麼妥妥的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啊!

眾小弟眼睛都紅了,各自扭頭看向自家的老大——你他麼不給我們多掙幾塊肉回來,我們把你扔鍋裡涮了!

各小隊老大也絲毫不怵。

首先登場的是李芳英。“大哥,我負責碼頭這一塊兒的生意。最近一個月,碼頭收取倉庫租賃費3000兩,收取交易提成1萬兩千兩。”

“這還是冬天河水結冰,商人大量減少的原因。等到來年開春,我有信心將收入提高五倍!”

“好!”朱橚狠狠一拍桌子,大讚。“兄弟們辛苦了,來人啊,取牛羊肉一百斤,瓜果蔬菜若干,今兒敞開了吃,不吃吐了都他麼別下桌兒!”

李芳英小隊集體抱拳。“大哥大氣,謝大哥賞!”

李芳英雄赳赳氣昂昂帶著小弟領食材。

馮天賜不甘落後。“大哥,我負責的超市只開張五天,共收入白銀9千多兩。雖然大部分都是昂貴的瓜果蔬菜定金。可刨除這些,淨利潤也高達每天千兩白銀。”

“另外,蔬菜大棚基地長勢良好。咱們的工人預估能多上三成收成。現如今冬日瓜果是金陵城最緊俏的貨物。我估計超市的收入還能漲不少!”

“好!”朱橚繼續拍桌子。“自己上來領酒肉,今兒敞開了吃,敞開了喝!”

馮天賜小隊抱拳。“大哥大氣,謝大哥賞!”

最後則是一臉憨相的朱敢。“大哥,俺負責售賣蜂窩煤和公共馬車這方面。蜂窩煤銷售火爆,這幾天,連蜂窩煤帶著煤球爐,俺一共收入六萬多兩白銀。以後收入雖沒有這麼多,可每天收入幾千兩不難。”

說到這兒,朱敢憨憨的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公共馬車專案俺給整賠了。賠的還不少,每天大概損失好幾百兩銀子。”

“不過俺是真是盡力了,冬天坐車的人少,戰馬消耗又大!那些戰馬各個都得吃精飼料。每天消耗的黃豆和雞蛋不知有多少。”

“俺為了省錢,甚至帶著小弟去各家爹那,偷他們給戰馬準備的精飼料。最後沒進門呢就被各自的爹用掃帚揍了出來。”

說到此處,朱敢滿臉忿忿。

“不是我說,俺爹他們太摳,俺們替他們養馬,吃他們點精飼料怎麼了?”

“要不是大哥發話要善待戰馬。俺非把俺爹的坐騎餓瘦五十斤再給送回去。俺爹太摳搜,簡直不當人父!”

朱橚:“……”

話說,你爹可以了,這麼久都沒打死你這個大孝子,足以說明你是他親生的。

你偷了他的馬給你幹私活。還要問你爹要精飼料?

我他麼有腦疾我都幹不出這麼缺德的事兒。

朱橚摸著下巴,問了另一個問題。“公共馬車我就根本沒打算賺錢,整這玩意兒就是為了給出行不便的百姓行個方便。我問你,這一段兒時間,公共馬車有沒有救人?”

說到這個,朱敢自豪了。“俺救了!這一個月,俺救了500多個凍僵在雪地裡的“倒臥”。共計送八千多需要送醫的病者就醫。俺還及時發現了16座被雪壓塌的房子。送了八百多無家可歸的孤寡去咱們的工廠……”

“這就夠了……”朱橚又是狠狠的拍桌子。極為興奮。“兄弟你有這些功勞,就足以彌補公共馬車虧錢的損失了!”

“損失點銀子算什麼?救人那可是勝造七級浮屠的功德!”

朱橚將身邊所有的牛羊雞鴨全給朱敢,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大吼。

“咱們兄弟要喝最烈的酒,吃最香的肉,坑權勢最高的爹,救地位最低的民!”

“咱們兄弟行事,要上對的起天,下對的起地。中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咱兄弟要積德行善,造福百姓,建功立業,光宗耀祖!”

眾小弟齊齊舉杯。

“大哥,大道理俺們不懂,可那句坑權勢最高的爹,說到俺心坎兒裡了。”

“別的不說,能跟著大哥坑爹,就一個字,爽!”

朱橚捂臉:我那句話重點是這個嗎?

算了,不管了,坑爹就坑爹吧!

我會坑爹他驕傲!

我就是大明坑爹界的扛把子。

不服?

不服你來砍我啊!

“來,兄弟們,為了咱的坑爹大業,乾杯!”

眾小弟齊齊怒吼!

“為了坑爹大業,乾杯!”

……

離著聚義堂二里地,朱元璋聽著朱橚那句“為了坑爹大業,乾杯!”

臉都綠了!

惡狠狠的攥了攥手中的大刀。

瘋牛一樣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衝。

今天,

他要親手剁了他家那個坑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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