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亂說,都是梁老太和那個廚子告訴我的。”江紫雲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什麼叫廚子,別人好歹也是金丹巔峰的高手,放在尋常地品仙門也不算弱者了,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廚子?

想起那個繫著圍裙手拿鍋鏟滿目悽然生無可戀的中年男子,陸清漓等人又是一陣心酸。

“什麼,他們連這種事都跟你說?”江閒雲難以置信的看著江紫雲。

“對啊,我就是嫌那個廚子做的菜要麼鹽多,要麼鹽少,要麼太生,要麼太老,嫌梁老太泡的茶要麼太涼,要麼太燙,捏起肩來要麼太重,要麼太輕,反正嫌棄了幾次,他們就什麼都說了。”江紫雲得意的揚了揚頭,而後左右看了一眼,又接著說道:

“對了我還知道古劍仙門五長老,也就是常和蓉她爹在她出生後不久就受過一次重傷,而且傷到了那裡,嗯就是那裡了,你們都懂的,然後他就不能人道了,嗯是太監了。生怕讓人知道,他還特地娶了兩房小妾。

不過娶回去也是擺設,連人道都不能人道,他當然也不可能再有後人,所以當初常和蓉做出那種醜事,他都沒捨得將她活活打死。”

見她一臉神秘的說著“那裡那裡”,陸清漓等人都是一臉茫然:還你們都懂的,你這麼說我們能懂什麼啊懂?

聽到後來才終於恍然大悟,頓時又是一腦門的冷汗。

常和蓉抓到江紫雲,多半也以為揀到寶了吧,可是她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哪是揀到寶,分明就是揀了個禍害回來啊。

才半個月功夫,她家裡那點陳穀子爛芝麻的破事就被江紫雲掀了個底朝天,若不是她們及時趕到救出了江紫雲,怕是古劍仙門的老底都要被她掀得乾乾淨淨。

“原來如此,還有呢還有呢?”江閒雲一聽這都是古劍仙門自己人說出來的,馬上就沒了顧忌,兩眼放光興致勃勃的追問道,頭上也燃燒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好吧,難怪江紫雲這麼八卦,原來都是讓他給帶的。眾人又是一陣無語。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後山那間閉關靜室。

負責看守靜室的弟子共有六人,其中四人剛才追擊莊明寅的時候就已經傷在江閒雲手下,剩下的兩人這時已經收到訊息,一見莊明寅和陸清漓等人過來,話都沒敢多說一句,便馬上落荒而逃,

陸清漓幾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救出莊清源。

“多謝陸姑娘、應公子和凌公子出手相救!”莊清源服下陸清漓遞來的療傷靈丹,深鞠一躬感激的說道。

“莊家主你是紫雲的長輩,也就是我們的長輩,就不必這麼見外了。”陸清漓扶起莊清源說道。

“沒想到常和蓉心思如此歹毒,為了謀奪門主之位,竟然瞞上欺下,做出這種天理不容之事。”莊清源直起身,又氣憤的說道。

“家主之位?”陸清漓有點疑惑。

“陸姑娘你們還不知道吧,家主大人這些年一直沒有將門主之位傳給蘇鳴寒,就是還對紫雲抱有一線希望。

以紫雲的資質修為,如今重回蘇家,家主大人多半將門主之位交到她的手上,相信其他門人也絕無意異。

常和蓉一心想讓蘇鳴寒接掌玉璣仙門,當然不肯讓她迴歸蘇家,我也是太急著向門主大人報喜,所以才沒有想到這層厲害關係,不然又哪會中她的詭計。

還好她終究有點良心,沒對紫雲下毒手,不然我就是死了,都沒臉再見門主大人啊。”莊清源一臉自責的解釋道。

良心嗎?陸清漓臉色驀的寒了下來。

本以為常和蓉軟禁江紫雲只是為了逼她交出火舞天翔的修習之法,現在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原來常和蓉不但打火舞天翔的主意,還在打玉璣仙門門主之位的主意。

至於良心,她可不認為那個女人能有多少良心。

如果不是為了火舞天翔,如果不是因為古劍仙門看中了江紫雲的資質,想拿她和天品仙門聯姻,為了這個門主之位,還真不知道她會做出怎樣的事來。

“不過一個玉璣仙門門主之位罷了,用得著費這麼大心思,虧她爹還是古劍仙門長老呢,就這點眼界。”江紫雲不屑的說道。

她其實早從梁方珺口裡得知常和蓉在打什麼主意,不過對玉璣仙門這個門主之位卻是毫無興趣,甚至還有點看不上眼,所以在陸清漓等人面前提都懶得多提。

“我的大小姐啊,我知道你看不上玉璣仙門這門主之位,但常和蓉真正看上的,其實也不是這個門主之位啊。”見江紫雲提起玉璣仙門的時候一臉不屑,莊清源也沒有生氣,而是苦笑著說道。

玉璣仙門沒落多年,如今在玄品仙門都只能算位居中游,無上道宗卻是炙手可熱的新晉地品仙門,而且風頭正盛,江紫雲自幼便在無上道宗長大,與親生祖父全無感情,看不上玉璣仙門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她看上的是什麼?”江紫雲好奇問道。

“一件玉璣仙門祖傳之寶,據說是數百年前一位前任門主從邪域得來的,整個天外天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件。”莊清源說道。

玉璣仙門也曾是地品仙門,曾經前往邪域清剿邪靈,作為門主最看重的弟子,莊清源也曾聽說過邪域的存在。

邪域!陸清漓等人都是眼前一亮。

常人到了紫府之境,每提升一級都要耗費數年、十數年、甚至數十年苦功,運氣不好資質不夠可能上百年都難有寸進。

而她們晉升紫府才沒幾天,就再度接連晉升,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邪靈元晶。

若是沒有邪靈元晶,就算陸清漓的陣法再精妙,就算六道明虛鏡再逆天,她們都不可能有如此提升。

所以現在一提到邪域,其他仙門中人都是憂心忡忡,而她們更多的卻不是擔憂,不是恐懼,反倒是莫名的興奮,激動和期待。

“明寅,你們過來的時候,常和蓉沒有派人阻攔嗎?”莊清源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擔心的問莊明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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